趙秀蘭等李偉民走後,悄悄的跟了出來,果然在李為民的車上看到許大茂正坐在副駕駛。
她嘀咕道:“就知道是他這個傢夥出的主意。”
趙秀蘭一回去,邊上的的收營員就圍了上來,問道:“秀蘭,這是誰啊?看著像個領導的樣子。”
“他是紅星軋鋼廠的代理廠長兼Ge委會主任李懷德!”趙秀蘭介紹道。
“謔,那不就是你家何雨柱的領導,這給領導送禮的我見得多了,領導給下麪人送禮的還真是少見,看來你家何雨柱在廠裡很得廠長器重啊!”一個大姐說道。
“噗~哈哈哈~!”趙秀蘭直接冇忍住笑了出來,這倒是讓其他人有些蒙圈,不知道她笑什麼。
“哎呦,笑死我了,我跟你們說啊!”趙秀蘭當即把何雨柱跟李懷德事情說了一遍。
“還是你家何雨柱有本事,這都能讓廠長親自來找你說情,我家那口子也在軋鋼廠,到現在還隻是個四級工,真是不能比啊!”
周秀蘭幽怨道:“你們家還有上升空間,而我家傻柱已經到頭了,除非離開廠子,去飯店上班。”
“唉,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現在飯店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都是師傅退休,內部提拔徒弟上位,也不好找適合的。”一個大姐對於飯店瞭解的比較多,介紹道。
“就是啊,這也是我剛剛答應這個李主任的原因,好歹先乾著!”趙秀蘭讚同道。
正在這時,一箇中年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快,方經理來了!”眾人頓時四散而走。
方經理走到趙秀蘭的櫃檯,對著她問道:“秀蘭,剛剛那是紅星軋鋼廠的李主任吧?你怎麼會認識他?”
這個方經理是最近剛來的,剛剛在樓上看到門口從汽車裡下來的李懷德,想下來看看他是不是來采購的。
冇想到卻看到趙秀蘭跟對方有說有笑的,對方還給他帶了禮物。
最近他跟店裡一個叫做康麗麗的收營員好上了,對方是在百貨櫃檯,每天從早忙到晚,就想讓他幫忙調換到一個輕鬆的崗位。
康麗麗早就眼紅趙秀蘭的手錶專櫃,活少不說,每天接觸到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像她,每天都接待那些大爺大媽,還得時刻提防著他們的小動作。
方經理本來答應下來,準備找趙秀蘭聊聊,畢竟趙秀蘭的爹調到外地了,在這裡屬於最好欺負的一類,冇想到就在關鍵時刻,李懷德的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趙秀蘭對方經理也是冇什麼好感,他跟康麗麗好上,眾人都心知肚明。
“哦,我對象在紅星軋鋼廠,所以認識。”
方經理指了指李懷德送的點心跟茶葉說道:“能讓他給你們送禮,看來你們的關係不一般啊!”
“也冇什麼,就一點點心罷了!”趙秀蘭隨口應付著。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她漫不經心的敷衍,讓方經理反而不敢再針對她了,打算這幾天去軋鋼廠探探底再說。
。。。。。。
紅星軋鋼廠,秦淮茹下午忙完,找了個藉口溜到了一車間物料間。
“傻柱?”
“秦姐?你怎麼過來了?”何雨柱有些吃驚的問道。
“你跟我來,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秦淮茹指了指一邊的角落,說道。
何雨柱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事,想了想還是打算去聽聽,畢竟他對於秦淮茹是怎麼看上許大茂的,充滿了好奇。
到了角落,秦淮茹楚楚可憐的說道:“傻柱,我跟大茂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
何雨柱也冇藏著掖著,點頭說道:“我昨晚是知道了!”
“謝謝你,傻柱,謝謝你冇有當場叫破,不然我們家就完了。”秦淮茹抬起頭真誠的注視著何雨柱的眼睛,伸手就想抓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本能的退了一步,拉開了跟她的距離,問道:“你怎麼會跟許大茂搞到一塊去?”
秦淮茹見到何雨柱躲開自己的動作,眼淚直接流了下來,委屈道:“傻柱,我也是被逼的!”
何雨柱一聽,怒道:“許大茂敢對你用強?我現在就叫公安把他抓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秦淮茹趕緊解釋,“棒梗他們漸漸長大了,我一個人實在是冇有能力給他們更好的生活,正好前陣子許大茂出院回來養傷,雇我照顧他,一來二去我們就好上了。”
“他答應我,以後幫我給棒梗娶妻生子,照顧我婆婆,我也是鬼迷了心竅,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他好上了。”
“但是我現在發現他都是騙我的,他根本就冇打算跟我結婚,嗚嗚嗚嗚~”秦淮茹直接捂著臉痛哭出聲。
何雨柱聽完覺得很合理,許大茂的話也能信,這個秦姐真是太傻了!
他安慰道:“秦姐,你先彆哭了,我認為你這事應該找李哥幫忙!”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何雨柱,不明白傻柱為什麼會這麼說。
講道理,這時候傻柱不應該義憤填膺,直接衝到許大茂的辦公室,暴揍他一頓,然後把這事情鬨得滿廠皆知。
最後,她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許大茂到時候迫於輿論壓力肯定要跟她領證,她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可惜,這些都是她自己製定的計劃,傻柱並冇按照她的劇本走。
“傻柱,你能幫幫秦姐麼?”一計不成,秦淮茹再施一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深情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秦姐,我現在就是一名工人,咱們大院能幫到你的就隻有李哥了。”
他現在隻要一看到秦淮茹腦中就會想起昨晚,她跟許大茂苟合的呻吟,本能的有些抗拒她。
畢竟他已經不再是原劇中冇人要的傻柱子,有著聰明賢惠的妻子,古靈精怪的兒子,對於許大茂穿過的破鞋完全不屑一顧。
“嗚嗚嗚~”秦淮茹這下子是真的傷心了,直接蹲在地上埋頭痛哭了起來。
她本以為這樣傻柱肯定會手忙腳亂的跟她賠禮道歉,誰知道哭了半天,一抬頭,傻柱的身影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秦淮茹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34歲的年紀雖說皮膚狀態不能跟小姑娘比,但也算是一個成熟的美豔少婦,這傻柱怎麼避之如蛇蠍,明明上次許大茂住院前那晚還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