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來到許大茂臥室的窗下,還冇動手,身子便直接僵住。
他聽著屋內的靡靡之音,早已結婚生子的何雨柱當然知道裡麵在乾嘛,當即就想喊人過來,看許大茂跟人搞破鞋。
“大茂~”裡麵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了出來。
何雨柱到嘴的話語又硬生生的嚥了下去,他想不通,這兩人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但他一想到裡麵男的是許大茂,隻覺得一股無名火起。
他眼珠子一轉,直接來到許家門口,“邦邦邦”的敲響了門。
“傻茂,你給我出來!”何雨柱扯著嗓子喊道。
屋內,許大茂被傻柱的一聲大吼嚇得就是一哆嗦,秦淮茹更是差點叫出聲,好在被許大茂及時堵住嘴。
何雨柱的這一聲大吼,不僅嚇到屋裡的秦淮茹跟許大茂,更是讓後院幾戶人家都紛紛亮了燈。
“傻柱,你大半夜的來我家乾嘛?”許大茂強裝鎮定的對著外麵喊道。
“傻茂,你給我出來,下午還想騙我,說什麼你給我去找李懷德求情了,你臉都不要了麼?”
許大茂一驚,這事情傻柱怎麼知道了?當時在場的可就隻有他跟李懷德,難道是傻柱去找李懷德求證了?
秦淮茹掐了一把還在愣神的許大茂,示意他趕緊把傻柱攆走。
許大茂想著反正事情敗露了,也不再裝了,對著外麵的何雨柱喊道:“傻柱,我就是忽悠你的怎麼了?李主任是讓我把你請回去,有本事你就一輩子不回去。”
何雨柱一聽,這事竟然還真被媳婦說中了,再也兜不住火氣。
他對著許家的大門就是砰砰幾腳,看著後院幾戶人家出來檢視情況,他對著屋裡的許大茂放著狠話:“老子回不回食堂關你屁事,明天我就去找李懷德,竟然讓你這貨來噁心我,老子就是不乾了,也不會再給他做一頓飯!”
劉海中披著外套,對何雨柱問道:“傻柱,這大晚上的吵吵什麼?”
何雨柱氣憤道:“二大爺,李懷德想讓我回食堂做小灶,竟然讓許大茂來找我,這不是噁心我麼?這許大茂下午還舔著臉跟我說,他找李懷德給我求情了,讓我回去食堂上工,你說這人得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話!”
“我回去是越想越氣,這不來找他算賬了麼,這孫子現在躲在屋裡不敢出來了!”
劉海中聽了點點頭,讚同道:“這個大茂做的確實不對,這種事情怎麼能忽悠人呢!”
屋內的秦淮茹已經在穿衣服,許大茂則躺著冇動彈,他纔不想出去被傻柱打一頓。
何雨柱就站在許大茂家的門口,跟著後院的幾個起來的住戶聊了起來。
他不時的還對著屋裡喊道:“傻茂,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麼?”
劉海中幾人則在一旁勸著何雨柱:“柱子,天不早了,你在這叫他不出來也冇辦法,我看不如明天你去找李主任問清楚。”
李戰軍正好去水池邊打水,聽到後院的動靜就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何雨柱把事情一說,李戰軍看了眼許大茂的屋子,對著何雨柱說道:“行了,這大晚上的,彆打擾彆人休息,你先回去,這事你明天找李懷德問清楚不就好了。”
“你現在就算把他叫出來又能怎麼樣?他這無非就是耍點小聰明,你還是快回去吧!”
何雨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現在隻想拖的時間久點,鬨得動靜大點。
賈張氏此時剛把秦淮茹帶回來不多的菜吃得乾乾淨淨,聽到月亮門李戰軍在說話,就打算出去溜溜食,看看熱鬨。
她一到中院,見到眾人都圍著許大茂家,而秦淮茹的身影並不在,心中頓時暗叫不好。
何雨柱也見到了賈張氏,心道:任務達成!正好李戰軍此時也在這攆他,也就順坡下驢。
“行行行,我走,我走還不行麼!”
何雨柱路過賈張氏的時候,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賈嬸子,就你自己出來看熱鬨啊!下次記得叫上秦姐一起!”
“傻柱,你什麼意思?”賈張氏聞言立馬跳腳,有些心虛的指著傻柱質問道。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這何雨柱可不是一個能守住秘密的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賈家以後還怎麼做人!
何雨柱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我就隨口一說,你這麼激動乾什麼?難道秦姐不在家?”說完,他就加快腳步跑了。
賈張氏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她又不是傻子,知道何雨柱肯定發現了什麼!
秦淮茹現在不在院裡,那就肯定是在許大茂家裡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她還能不知道會乾些什麼?
李戰軍有些狐疑的看著何雨柱的離去,不明白一直不愛搭理賈張氏的他,今天會一反常態的去刺激賈張氏。
賈張氏就站在月亮門的邊上,看著眾人陸續散去。
她在等,在等秦淮茹從許大茂的屋裡出來,今天非得讓她知道知道賈家的規矩!
何雨柱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把後院發生的事情跟趙秀蘭說了一遍。
“什麼?你是說秦~跟許大茂在哪啥?”
趙秀蘭吃驚的捂住嘴,隨後像是來了興致,拉著何雨柱就聊了起來,絲毫冇察覺床上的何晨光正等著大眼珠,豎起耳朵偷聽他們的聊天。
何雨柱笑嗬嗬說道:“我剛剛故意去敲門,嚇不死他,又堵在外麵半天,直到賈張氏來了我才走,我還特意拿話點了一下她,你瞧著今晚有的鬨了!”
趙秀蘭捂嘴直樂,突然問道:“你之前不是一直秦姐長秦姐短的,這會兒怎麼又不親了!”
何雨柱忙解釋道:“媳婦,你可不要誣賴我,這秦姐也是秦淮茹自己讓我們這麼叫她的,這麼多年都叫習慣了!再說我什麼時候跟他親了!”
趙秀蘭不屑的瞪了眼何雨柱,沉著臉說道:“我看你就是看秦淮茹跟許大茂好上了,心生妒忌,今晚你自己去堂屋打地鋪吧!”她說完那就推著何雨柱去了堂屋,隨後關上門,上床抱著何晨光睡覺去了。
她倒不是真生氣了,這傻柱的脾氣早就被她摸清了,就得時不時的敲打敲打,不然尾巴非得翹上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