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四海完全冇想到許大茂能在李懷德的辦公室動手打他,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他,彷彿發現了一個未解之謎。
李懷德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許大茂,心想:自己之前看走眼了,這個許大茂是真的不錯,不但忠心耿耿,還能幫自己斂財,這樣的好手下值得培養,值得去更高的位置曆練曆練。
許大茂為自己狠狠出了一口氣,一打完就不動聲色的向著李懷德那邊移動,直到看著奎四海還在發愣,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一臉誠懇的對著李懷德說道:“對不起,李主任,我不應該在您辦公室動手,實在是我見不得人這麼汙衊您。”
李懷德是怎麼上位的,還不是靠著老丈人,一步步拍馬屁拍上來的,此時看到許大茂對自己的各種馬屁,竟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嗯,你確實有些衝動了,但是鑒於你也是一片赤誠之心,這事就算了。”李懷德說完就看向奎四海,質問道:“奎四海,是誰允許你私自帶人搶奪許他人任務的?”
奎四海如夢初醒,也顧不上想其他,對李懷德解釋道:“李主任,我冇搶,您昨天不是讓我跟許隊長學習麼,我學了一天,最後一個就跟許隊長商量好讓我來試試手。”
許大茂質問道:“你那是商量麼,帶著一幫陌生人不但把我們趕出去,還把我們身上的錢財都搜颳走了,這可是搶劫!”
“李主任,我可是顧忌在外麵丟了咱們紅星軋鋼廠的臉,這纔沒有報公安,這事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奎四海立馬就慌了,他帶的那些人都是他們大院的,一共從許大茂他們身上搜了八十一塊四毛六分錢,其中四十多是許大茂一個人,這真要按搶劫算,都夠吃花生米了。
“不是的,李主任,我那是防止他們從裡麵把不該帶的東西帶出去,他們身上可搜出不少不屬於他們的東西。並且那些錢我可冇動,等覈實清楚,絕對一分不少還給他們。”
許大茂不屑的說道:“呸,你說這話你自己信麼?光我自己今天就被搶了90多塊錢,這可是我爹看我生病住院,特意去取得100塊,我在家躺著一直也冇花錢,就來上工這幾天花了幾塊錢!”
“你放屁,我們一共從你們身上搜出81塊四毛六,哪來的九十多?”奎四海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都要噴火了,憤怒的反駁道。
許大茂早有準備,從兜裡掏出一張取款憑證,遞給李懷德說道:“李主任,這是我爹那天取錢夾在錢裡麵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家搜,去我辦公室搜,但凡誰能找到,我以後就跟他姓,管他叫爹。”
這五十塊都被秦淮茹吸去了,能找到纔有鬼,他當然敢這麼說。
李懷德對著奎四海冷哼一聲,敲了敲桌子,“咚咚咚~”。
“奎四海,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竟然聯合外人搶劫自己的工友,來人啊!”
守在門外的司機跟兩個保衛員立馬推門進了辦公室,看向李懷德。
“把奎四海給我控製起來,再去詢問下那邊搜查的怎麼樣了!”
“是~”兩個保衛員立馬上前把奎四海拷了起來。
奎四海也不敢反抗,扭頭對著李懷德喊冤道:“李主任,許大茂汙衊我,我真的冇有搶劫他。”
“砰~”李懷德一巴掌拍在實木桌上,手掌震得劇痛,但還是咬牙忍住,表情猙獰的吼道:“滿嘴謊言,帶回保衛科給我嚴加審訊,把今天跟他一起搶劫咱們廠工人的那幾個人都抓回來。”
“是~”兩人剛要上前押送奎四海,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保衛科的吳隊長捧著一個小木盒,正站在門口,見眾人看向這邊,對著李懷德說道:“李主任,我們在奎四海的辦公室找到了這個木盒,您看看是不是這個。”
李懷德一接過盒子覺得不對,按許大茂的說法,這個盒子至少四塊大黃魚,可這手感不像是有四塊大黃魚的手感。
他仔細檢視盒子,確實如許大茂所言,雕刻了兩隻栩栩如生的鳳凰,他直接打開盒子,上麵都是一些不怎麼值錢的珠寶首飾,他直接把這些倒在桌上。
“桄榔”一聲,一塊大黃魚掉在桌上,李懷德對於許大茂的話再無懷疑,對著奎四海問道:“還有三塊呢?”
奎四海看著這個陌生的盒子,一臉懵圈,急忙辯解道:“李主任,這不是我的盒子,跟我沒關係啊!”
說著,他突然看到嘴角含笑的許大茂,立馬指向他,喊道:“他剛剛笑了,肯定是他誣陷我!李主任,你要相信我啊!”
李懷德隨手抄起辦公桌上的一個檔案袋,直接砸了過去,罵道:“特麼的,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敢嘴硬。”
這讓他怎麼相信奎四海說的,許大茂傻了,拿四根大黃魚出來為了誣陷他?直接給自己,自己什麼事不給他辦?
許大茂此時極力的壓製著上翹的嘴角,他本來就想用這四塊大黃魚換個副主任的職位,奎四海這傢夥自己跳出來找死,他有什麼辦法?
至於值不值這個問題,許大茂表示自己不想考慮,紅星軋鋼廠Ge命委員會副主任,這可是在軋鋼廠一人之下,大幾千人之上的職務。
“小吳,這個人交給你,你能不能把他的嘴給我撬開?”
吳隊長“啪”的就是一個軍禮,說道:“保證完成任務。”說著就讓人拖著還在不停解釋的奎四海出了辦公室。
人剛消失在眾人眼前,外麵走道裡奎四海的喊冤聲戛然而止。
許大茂此時自告奮勇的說道:“李主任,到時候搜查奎四海幾人家裡,可以讓我帶人去!我們找東西是專業的,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丟失的封建糟粕給您找回來,讓您親自批判。”
李懷德現在是越看許大茂越順眼,當即許諾道:“大茂,你這次做的不錯,隻要你這次把那三個寶貝,不對,三個封建糟粕找回來,副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
他早就在尋找合適的背鍋俠,他的老丈人身居高位,他對於這次風暴的理解可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弄個傀儡擋在前麵,自己躲在幕後,進可攻,退可守,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