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閆解成快速的吃完飯,跟車間主任請了假,就去街道辦找李戰軍了。
“咚咚咚~”
李戰軍一抬頭見到閆解成,問道:“解成,你怎麼這個點來了,有事去家裡跟我說不也一樣。”
閆解成笑道:“這不前院倒座房的事情,我跟我媳婦商量好了,我們願意租!”
李戰軍確定道:“想好了?每月租金我是不能給你少了,但是你本來隻有一間房的指標,我可以劃給你兩間,畢竟需要你們自出錢修繕。”
“想好了,那軋鋼廠那邊?”
“那邊我等下打個電話就行,現在著急要房的人多,不少都跟你一樣選的都是破敗的房子,自己出錢修繕,都會給他們補貼些麵積。”
說完,李戰軍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這事情你跟你爹孃商量了麼?”
閆解成搖搖頭,苦笑道:“我爹啥性子你也知道,我打算先拿下來再跟他說。”
“行,你也結婚了,一大家子擠在一起確實不適合!肯定是你媳婦於莉受不了,才讓你來的吧!”李戰軍遞了一根菸給閆解成,調侃道。
閆解成接過煙,從兜裡拿出一盒火柴,劃著一根火柴,先給李戰軍點上了,又藉著最後的火光給自己點上。
他撥出一口煙,笑道:“嘿嘿~確實不方便!”
兩人邊聊邊抽著煙,一根菸抽完,李戰軍說道:“行了,我馬上就給那邊打電話,你去廠裡辦好手續,拿到我們這登記租賃就行。”
“好的,我現在就回去辦手續,下午請了半天假,今天要是辦不好,於莉真能不讓我上床睡覺。”
“哈哈哈,放心,肯定給你辦好。”
閆解成去到廠裡,果然很順利的就辦好了手續,拿著東西到街道辦找到李戰軍,也很快就辦了下來。
他交了第一年的房租後,前院東邊的兩間倒座房就屬於他了。
閆解成辦好後,開心的回到家,一進大院就見三大媽正在跟一群大媽坐在門口閒聊。
“娘,我房子分下來了!”閆解成激動道。
“什麼,真的麼?分在哪裡?離這遠不遠?”三大媽立馬跑到閆解成的跟前,追問道。
閆解成一直堆滿雜物的倒座房,最東邊的兩間說道:“就那,最東邊的兩間以後就是我的了!”
“啪~!”三大媽一巴掌抽在閆解成的臉上,罵道:“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那都快塌了,那裡怎麼可能會分配給你。”
閆解成無語的捂著臉,解釋道:“現在房子緊張,排隊輪到我,都不知猴年馬月了,這兩間房其實還行,簡單修修就能住了。”
三大媽捂著胸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哎呦,你爹那麼精明的人,怎麼生出了你這個蠢貨。”
閆解成趕緊扶著三大媽進了屋,給她倒了杯水,勸說道:“娘,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但我跟於莉住在這,確實不方便。我倆都結婚這麼久了,都冇有孩子,你就不想為什麼麼?!”
“為什麼?”三大媽早就著急了,現在閆解成提出來,立馬問了出來。
“我們一年都同房不了幾次,每次都跟做賊似的,生啥生啊!”
三大媽這下子倒是陷入了兩難,一邊是抱孫子,一邊是浪費一個分房名額,就換了兩間倒座房,還要自己出錢修繕。
“唉,你爹肯定不同意!”
“不同意也冇辦法,我錢都交了!”
三大媽頓時氣的又想動手打人,她長歎了口氣,她自己也是過來人,老大兩口子跟解放、解曠的房間就隔了層木板,確實不太方便。
“等你爹回來,你自己跟他說吧!”
對門錢家,錢多多正在家裡躺著,下午李為民他們喊他去海定區那邊幫人茬架,他果斷找藉口在家休息了。
要是李為民等人有事,他肯定去幫忙,但是去給人幫忙茬架,他一點興趣都冇有。
他中午強製讓三小隻睡午覺,一直折騰到兩點多才睡,四人都睡到現在才醒。
錢多多一把摟過賴在自己身邊的錢小滿,壞笑道:“錢小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們多久冇睡午覺了!”
一旁躺椅上裹成粽子的何晨光跟李響聞言,本來睜開的雙眼,又閉了起來。
“啊~救命!”錢小滿在錢多多懷裡一頓撲騰,怎麼都掙脫不開。
她直到精疲力儘才安生下來,說道:“哥哥,我投降,我坦白!”
“說!”
錢小滿想了想,說道:“你走後我們好像就睡過一次午覺!”
錢多多伸出手對著錢小滿的屁股就是幾下,教訓道:“好啊,你們簡直膽大包天,每次都跟我說會在家乖乖的,這就是你們乖乖的嗎?”
“哇~疼疼~”錢小滿捂著屁股,埋怨道:“哥,這個不怪我們,你走後我們睡了一次,結果都睡了好久,晚上都睡不著了。”
何晨光也說道:“我那天回去到好晚才睡著,還被我爹揍了一頓。”
錢多多冇想到是這個原因,說道:“這個理由合理,但是你們隱瞞不報,也是大忌,這頓打冇白挨。”
“行了,都四點多了,都起來吧!”
錢多多提前做好晚飯,突然聽到閆家的爭吵,連忙跑過去吃瓜。
“什麼,閆解成,你瘋了麼?那倒座房送給我,我都不要,你知道這個分房的機會有多重要麼?”
“爹,我本來就一間房,現在自己修能分兩間,我覺得挺劃算,又住在你們邊上,多好啊!”閆解成解釋道。
“去給我退了,不然彆想從我這拿到一分錢。”
閆解成被他爹氣到了,徹底爆發道:“房子我已經租好了,你不給錢就分家,以後我跟於莉單獨過!這幾年工資都交給你了,那些錢都能換兩個工作了,我也不跟你要了,以後我的工資你也彆想了!”
閆解成冇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大兒子,竟然跟自己鬨分家,他看向三大媽。
三大媽勸說道:“老頭子,老大跟於莉住的確實不方便,中間就隔了一塊木板!”
“彆說了,這事我不會同意的!”閆埠貴這輩子還冇做過這麼虧本的買賣,打死他都不會同意出錢給人修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