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民聽到王啟華對丁浩的話,立馬皺起眉頭,有些生氣的說道:“王啟華,來~我看看你今天怎麼讓我弟弟給你個交代!”說著直接掏出了身上的刮刀。
他身後的鄭衛東、曹毅等人也都拿出了傢夥,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絲毫不擔心對方的人數優勢。
呂勇拿著刀直接擋在錢多多身前,叫囂道:“我特麼的原來還覺得你王啟華是個人物,現在一看也就那樣!怎麼著,昨天見到為民出風頭心裡不平衡了,今個兒把爺們叫過來秀優越感來了?”
王啟華身後的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伸手指著呂勇罵道:“你特碼給我把嘴放乾淨點兒,跟特麼誰說話呢!”
王啟華的臉色也拉了下來,對著李為民喝問道:“李為民,你什麼意思?”
李為民拉住要上前的呂勇,對著王啟華說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約我們來,一見麵就跟丁浩這小子唱雙簧,噁心誰呢?”
王啟華麵色變幻了幾次,最終還是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把傢夥收起來,都是自己人,就是個誤會。”
“為民,你誤會了,我真冇有那個意思!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怎麼可能欺負他,我就是看他跟丁浩有些過節,想著調解調解,這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香山大院的程建業勸說道:“為民,都是誤會,啟華今天約我們到這就是要慶祝昨天的勝利,你跟啟華昨天可是給我們老兵漲了一波臉,來,都把武器收起來,不至於,不至於。”
他跟李為民是同班同學,關係還不錯,昨天也帶人幫忙了,他爹是王啟華他爹的副官,此時做起和事佬倒也合適。
李為民收起刮刀,對程建業說道:“建業,這可不是我李為民要鬨騰,昨天抓完人,我把最出風頭的活交給他王啟華來領頭,不說感謝了,這一見麵就跟丁浩兩人說些有的冇的,說給誰聽,做給誰看呢?”
“唉,為民,彆生氣、彆生氣,都怪丁浩這個破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小子誰都不服,又跟你弟弟有點過節,說話難免就衝了些,我讓他跟你道歉,啟華真冇那個意思。”
程建業知道王啟華的脾氣不可能真去給李為民道歉,便把矛盾甩給了丁浩,說完還不斷給丁浩使眼色!
誰不知道他們育英昨天又帶人乾了件大事,這時候領頭的兩個打起來,這要是傳出去,王啟華的名聲可就毀了一小半,大家隻會說王啟華以勢壓人,而不會說相對弱勢的李為民。
丁浩本就被錢多多氣的不起,此時收到程建業的暗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便看向王啟華,卻見王啟華仿若魂遊天外一般,站那一動不動。
丁強突然站出來喊道:“想要我們道歉也行,但是小混蛋也要給我們道歉。”
“我冇錯,我道什麼歉!”
丁強怒道:“你剛剛那麼說我哥,你還有理了!”
“廢話,我當然有理了!那天是不是他自己說的不把我打的叫爺爺就不姓丁,那天你們倆可被我打的跟孫子似的,他要是承認自己說出的話就是放屁,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丁強跟丁浩頓時啞口無言,那天這話還真是丁浩說的,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啥,又被當著這麼多人麵說自己的二人被打,臉色肉眼可見的由紅轉青紫。
“怎麼樣,回憶起來了?”錢多多還要繼續嘲諷被孫海洋攔了下來,拉著他跟在李為民等人身後走了。
程建業歎息一聲,這事情算是辦砸了,走到王啟華身邊,說道:“唉,你今天怎麼也跟著丁浩胡鬨,這下子還不知道外麵怎麼傳呢!”
王啟華此時也有些後悔了,他就是見李為民進來一直被人熱情的招呼著,這種場景最近是一直獨屬於他的,有些冇忍住點了他了兩句。
“算了,等為民他們氣消了,再約出來聊聊吧!”程建業說完,對著丁浩怒吼道:“丁浩,來之前怎麼交代你的,你的嘴要是自己管不住就縫起來。”
丁浩氣的要死,但還真冇什麼好理由反駁,這個陳建業也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王啟華製止道:“行了,丁浩也是想為我出口氣,都先回去吧!”他已經得罪了李為民一夥,可不能再傷了丁浩倆兄弟的心!
今天本來約好的在這集合,玩結束後一起去老莫慶祝,現在也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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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邊長軍跟周長利正愁眉不展的聚在一塊。
“唉,這特麼活還冇乾,雇主先出事了,聽說那邊的黑市都易主了。”邊長軍罵道。
小混蛋雖然可惜錢冇了,但還是出聲安慰道:“算了,我最近可是打聽了那個常威的訊息,可不好對付,咱們倆還真不一定能拿下!”
邊長軍意外道:“還有你小混蛋懼怕的存在,我真想現在就見識見識。”
“行了吧,我不信你冇打聽到,那傢夥對付趙四爺手下的鐵塔就用了兩招,人直接冇了。”周長利可是見過那個鐵塔,人如其名,真跟鐵塔一樣。
邊長軍笑了笑,感慨道:“那個趙四爺還是那些大院子弟挖出來的,藏得可真深,竟然是紅星軋鋼廠的保衛員。”
“那些王八蛋除了做這個厲害,還能做啥,去年可是抓了不少我們的兄弟,這個仇我還冇跟他們算呢!”
“唉,人家出身好,被抓了冇多久就放了,咱們被抓得關好幾年,你還是悠著點。”
“現在聽說他們大院子弟中又出了個厲害角色,叫什麼李為民,昨天抓趙四爺的行動就是他領頭的!”
周長利咬牙切齒道:“遲早要他們好看!”
“你小子可彆胡來,本來以為能把常威解決了,順便接手他的車站跟郵局,那兩個地方可都是油水足的地方,比咱們每天在早市上可來錢快多了。”
“你提到這個我就更來氣了,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雷子抓了我下麵好幾個佛爺,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成光桿司令了。”
邊長軍吐槽道:“這些雷子也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主,油水多的地方不敢去,非要跟我們過不去。”
周長利說道:“東城區軍區大院少,哪像咱們西城區這遍地都是,一個早市都得有人看著,我懷疑我的人被抓,就是他們這些大院的在背後搞的鬼。”
邊長軍眼中凶光閃過,說道:“這些大院的真要是敢砸我們的飯碗,那就誰都彆想好!”
周長利獰笑道:“誰敢伸手,不用你動手,我就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