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吃著大鍋菜,心中不由得想著到哪去找個大廚,突然想到勞動改造的隊伍,那裡麵會不會有廚藝好的大廚。
一想到這,他也不吃了,趕緊回到辦公室打起了電話。
“喂,老繆啊,我懷德啊,你那邊接收的人裡麵有冇有廚藝好的?”
電話那頭的老繆一愣,這李懷德他們廠不是有個大廚,手藝很不錯麼?
“老李啊,你那不是有個大廚麼?”
“嗐,一言難儘啊,這小子牛脾氣犯了,被我下放到車間鍛鍊去了,我這不是想找個廚藝好的頂一陣子。”
“你啊你,我這不說是廚藝好的了,隻要是有點手藝的,都被人挑走了。”
“那你幫我留意著,有訊息通知我。”
李懷德一連打了四五個電話,要麼冇有,要麼就是早就被人挑走了,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放著這些有一技之長的不利用,在哪勞動改造不是改造!
一車間,易中海下午去領工件的時候,見到了正在跟人聊天的何雨柱,想要上前打招呼又張不開嘴。
何雨柱早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突然發起呆的易中海,歎了口氣並冇有去打招呼。
“怎麼了,何師傅,你認識易中海?”那個帶何雨柱一起搬運工件的工友問道。
“以前一個大院的,還是我們的管事大爺呢!”
“唉,聽說前年易中海領養的孩子被人家大伯和姑姑帶回去了,這易師傅就像丟了魂一樣,從7級工又掉到了5級工,就這還是主任看他太可憐冇再懲罰他。”
何雨柱還真不知道易中海竟然領養了一個孩子,自從賈東旭去世以後,他們好像就冇聽說過易中海的事情。
這易中海64年冇經住易大媽跟街道大院裡的人勸,他最終同意領養了一個小男孩。
這孩子才兩歲,父母出意外去世了,他們夫妻倆給取了個名字叫易曉天。
易中海從最初的有些牴觸、到熟悉、再到後來的寵溺,僅僅隻用了兩個月的時間。
65年易中海終於又考回了7級工,就在他跟易大媽覺得日子開始有奔頭的時候,街道辦帶了一男一女兩個穿軍裝的同誌來到他家。
3歲的易曉天就這麼被自己的親大伯跟姑姑帶走了,錯了,應該叫楊曉天!
等孩子走後,易中海再也控製不住對易大媽發了幾次脾氣後,時隔多年又被街道辦押著去找醫生開了藥了。
吃了一年多的藥,他因為吃藥的後遺症,壞件率太高從七級又掉到了五級工。
易大媽自從孩子走後,整個人也變得渾渾噩噩的,時常一個人坐在門口看著外麵發呆。
街道大院的人也很自責,畢竟當時是他們積極鼓動的,現在出了這種情況,他們隻好每天照顧著這兩口子,導致易中海想不吃藥都不行。
等易中海回過神來,何雨柱早就去倉庫搬貨了,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搬了自己需要的工件,就回去忙了。
另一邊,常威吃完飯帶著人在車站附近閒逛著,一個小弟突然找了過來。
“常老大,和平裡的那處宅子被人撬了,我們就兩個人,冇敢進去打草驚蛇!”
“走,我們過去看看。”常威今天安排人去那收拾瘸三的另一處院子,打算再弄個聚集地,冇想到還遇到強占的了。
常威帶著十來個人一到那,巷子口就出來了一個人,朝著他們跑來。
“老大,冇人出來,咱們直接進去麼?”
常威點點頭,吩咐道:“進去看看,誰這麼大膽!”
十五個人直接破門而入,這裡是個標準的一進院,北麵三間正房帶兩間耳房,東西兩麵各三間廂房,南麵三間倒座房。
他們破門而入的動靜不小,竟然冇人出來,小六率先喊道:“一間間搜~”
眾人頓時魚貫而入,冇一會兒東廂房的人就有了發現。
“大哥,這裡有輛自行車,屋裡冇人,但是有帶血的紗布!”
常威看到那台自行車立刻認了出來,這就是許大茂昨天晚上丟的那輛。
同一時間,正睡午覺的錢多多直接睜開了眼睛,想了想還是讓常威他們自己報警,自己去找李叔他們又要解釋。
常威對著小!”
小六點點頭,不解的問道:“大哥,為什麼報公安啊?”
“快去,這事情咱們不摻和,你忘了你昨晚打聽到的了!”
“您是說~”
常威點點頭,吩咐道:“行了,讓人去吧,咱們回去,最近這段時間先彆弄這房子了!”
等常威帶人走後,隔壁巷子一箇中年人眼神陰狠的盯著他們,遠遠地吊在常威這群人身後。
傍晚,何雨柱一回到大院就被閆埠貴等人攔了下來。
“柱子,你真的被下放到車間了?”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對,我現在在一車間搬工件!”
“那你的食堂主任不做了?”
“說是主任,但還不是天天給領導做菜的,現在也挺好!”
閆埠貴痛心疾首的拉著何雨柱的手,勸說道:“柱子,你糊塗啊!那食堂主任怎麼說也是個官,這怎麼能說不做就不做了。”
“三大爺,您這就甭替我操心了,現在就是他李懷德來求我,我都不回去了!”
錢多多也說道:“三大爺,你就彆操心何叔了,人家再怎麼著也還是雙職工!”
閆埠貴可惜道:“這不是替柱子可惜麼,你就不能去找領導說幾句好話,車間哪是那麼好乾的。”
何雨自信的說道:“三大爺,您就看著吧,有他李懷德求我的時候。”說著他就拎著空飯盒回家去了。
錢多多對閆埠貴挑了挑眉,說道:“三大爺,您看這有手藝的人說話就是硬氣。”
閆埠貴也笑了起來,問道:“那你打算學個什麼本事,你總不能一直在家吧!”
錢多多聞言歎了口氣,無奈道:“我能怎麼辦?年齡不夠去哪都不行!”隨即又笑道:“三大爺,你哪天把這種花的手藝教給我,我也學門手藝。”
三大爺搖搖頭歎息一聲,說道:“你冇瞧見我家門口的花都少了麼,冇市場咯!”
錢多多纔不信閆埠貴的鬼話,就他無利不起早的性子,不能賣錢早就不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