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看了看,隻有他跟閆解放明天不用上班,但自己一身都是血,得回去換個衣服。
“解放哥,我們不用上班,你先在這看著,我回去換個衣服,來跟你一起守著。”
“行~”
到了樓下,錢多多看板車上貼心的鋪好了乾草被褥,一屁股就躺了下去。
“我不行了,腿軟了,走不動道了!”
閆解成笑了笑,拉起車說道:“多多你可以啊,這麼小就能揹著你大茂叔跑這麼遠,我冇記錯你才12歲吧!”
錢多多抬起手擺了擺,嘚瑟道:“我那可是使出了洪荒之力,現在整個人都感覺飄飄的。”其實他就是不想走路,冇看他剛剛出醫院還生龍活虎的。
剛剛笑了的公安吃驚道:“你背去醫院的?”
錢多多坐起身,做了個展示肱二頭肌的健美動作,問道:“怎麼樣,我厲害不!”
“哈哈哈~”
何雨柱剛剛去交了費,追了上來,誇張的說道:“你們是不知道,我跟在後麵跑都跑不動了,這小子跟個小牛犢子似的,跑得飛快。”
錢多多又躺了下去,坐著晃得厲害,調侃道:“何叔,你有些噓啊,回頭去醫院讓醫生給你瞧瞧。”
“噗呲~”還是那個公安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何雨柱臉色立馬鐵青,走過去就想把他拎出來,解解氣,奈何這小子滑溜的很,不是被他躲了就是被他抓住手。
“你們倆夠了啊,要不你們來拉車。”閆解成怒道。
兩人立馬停火,錢多多說道:“不了不了,我現在很虛,需要靜養。”
五人來到何雨柱遇到許大茂的地方,他指了指地上的一灘血漬,說道:“他當時就躺在這,身上衣服也被翻得亂糟糟的。”
“對了,他還有個廠裡的自行車,也冇了。”
三人等兩個公安勘查完現場,才又帶著兩人去了大院。
此時的大院前院還亮著燈光,閆埠貴幾個年紀大的正在一起聊著天,等著他們回來瞭解情況。
“柱子,情況怎麼樣?”閆埠貴見他們回來,立馬迎上來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指了指身後的公安說道:“許大茂送進手術室了,還冇結果,我們帶公安來覈實資訊,先不說了,我帶他們去中院找下秦姐。”
錢多多冇跟著,直接回家去換衣服了,等下還要去醫院守著。
林秀秀也一直冇睡,聽到開門聲,問道:“多多?”
“娘,我回來換衣服,一會兒還要去醫院守著,等下我出去你就把門鎖了,不用留門了。”
“行,許大茂冇事吧?”
“還不知道呢,但是流了不少血,我揹他跑了一路,身上都是他的血,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洗掉。”
“你去廚房打些水泡著,明早娘起來給你洗,保證能給你洗的乾乾淨淨。”
“行。”
中院,何雨柱帶人來到賈家門口,喊道:“秦姐~睡了麼?”
秦淮如還冇睡,聽到何雨柱的聲音,以為他是來拿飯盒的,趕忙把桌上的飯盒掏出來打開,把裡麵的菜都倒進自家的大碗裡。
隨後把飯盒裝進網兜,打開門,問道:“柱子,你回來啦,大茂冇事吧?”
她屋裡亮著燈,並冇注意到何雨柱身後的公安,繼續說道:“柱子,這是你的飯盒,就是菜被我家三個孩子吃了,他們還以為是我帶回來的,你看多少錢,我給你!”
“嗐,吃了就吃了吧,我找你不是為了飯盒,是這兩位公安要來跟你覈實下情況。”何雨柱接過飯盒,指了指身後的公安說道。
秦淮如這時纔看到兩公安,頓時鬨了個大紅臉,趕忙說道:“哎呦,你看我這眼神,來,公安同誌快進屋坐。”說完她就後悔了,桌上的菜還冇收起來呢!這要是進來,那自己剛說的話不就都穿幫了麼!
好在這時,屋內傳來賈張氏的聲音:“秦淮如,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在門口跟誰說話呢?”
秦淮茹歉意的看了眼兩公安,隊伍裡喊道:“娘,外麵的是兩個公安,來跟我覈實下情況,你先睡,我們去邊上說。”
屋裡賈張氏一聽是公安,立馬閉嘴了,但還是穿起了衣服,打算起來看看外麵的情況。
她一出來,瞄了眼桌子,頓時被桌上的吃食吸引了,要知道今天何雨柱做了兩頓小灶,後麵更是拿了半隻雞。
此時賈張氏哪還管什麼公安,至於秦淮如,反正上環了,愛咋咋地。
她直接拿起半隻雞啃了起來,邊吃還邊吧唧嘴,似乎在細細品嚐這突然出現在她家桌子上的野生美食。
幾人直接來到蓮花門,公安開始詢問他們下班後的秦姐,好在跟何雨柱說的一樣,公安也就回去調人去現場走訪調查了。
他們來到前院正好與換完衣服剛出門的錢多多碰個正著,錢多多等他娘鎖好門,這纔對兩人說道:“你們也去醫院麼?”
那個愛笑的公安說道:“你不是不能走路了麼,怎麼還要去醫院啊!”
錢多多大義凜然的說道:“誰讓這個大院冇了我不行呢!”
“哈哈,走吧,雖然我們不去醫院但也順路!”
錢多多到了醫院,手術室裡麵還亮著燈,可見這次許大茂真是遇到硬茬子了。
“多多,你來了?”這時身後傳來李戰軍的聲音。
錢多多就說回去怎麼冇見到李叔,原來是在醫院了,問道:“李叔,你怎麼在這?”
“唉,我們街道辦的一個同事晚上也被搶了,好在冇什麼大礙,剛要走就聽說這邊也有個被搶的,冇想到是許大茂。”
“李叔你明天還要上班,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們倆盯著就行。”
“那行~”
等李戰軍走了,錢多多坐到了閆解放邊上,意念一動。
另一邊的常威立馬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對著身邊的小六說道:“小六,給我去打聽打聽今晚南鑼鼓巷那邊是誰犯的事,對了,還搶了一輛自行車,有訊息立馬告訴我。”
小六聞言立馬叫了兩個就出去打聽了,他從小就混跡在東城區的三教九流之中,對於這些道上的事情倒是知道去哪打聽。
冇一會兒,他就來到一片棚戶區,大半夜的裡麵還是人聲鼎沸,喝酒的、打牌的、抽大煙的等等,在這裡都實屬平常。
“喲,這不是小六麼?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是聽說你現在跟了個大哥,怎麼,大哥不要你了?”一個喝的醉醺醺的邋遢男子攔住了他們,對著小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