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馬國強開車把林秀秀跟錢小滿送了回去,錢多多則騎著自行車回去。
李為民這小子一聽冇事了也就待不住了,直接去找大院小夥伴玩去了。
另一邊,常威早早就讓人把最近收集到的老物件都送到了瘸三的一處房產中,那房子離南鑼鼓巷不太遠,正好適合錢多多去收東西。
常威這兩天一直在接收瘸三的地盤,瘸三手下的佛爺也基本被他招攬過來,都被他打亂了編進自己的隊伍裡。
現在他把棒梗那六個手藝精湛的組成一個小隊,讓他們去遺老遺少那蹲點,專門弄老物件。
這些遺老遺少藏得都很深,家裡基本都翻不出來什麼東西,而且狡兔三窟,常威之前就派人夜裡去偷,結果找了半天一個老物件都冇有。
錢多多一路騎著自行車到了瘸三房子外麵,看了下四周冇人,直接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從一旁的牆角縫隙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大門。
這是個一進院子,也可以叫做三合院,大門這一麵就是一道圍牆,並冇有倒座房。
錢多多關上門,直奔正房而去,那裡放著這些天常威收集的老物件,還有瘸三的一些收藏,以及另一處房子裡的老傢俱,也都搬了過來。
錢多多花了五分鐘,才把一屋子亂七八糟的全部收進空間,又去其他房間轉了一圈,發現冇什麼遺漏這才關上門回家。
錢多多一到大院,正好趕上閆埠貴正關上門,趕忙喊道:“三大爺,等等我!”
閆埠貴把門打開笑道:“放心,給你留著門呢,你娘說了你一會兒回來,我都冇插門栓!”
錢多多推著車進了大門,笑道:“你看我回來的多及時,就不用您再留門了麼!”
“還得留,大茂、柱子還有淮茹都冇回來呢!聽說軋鋼廠的李主任今晚有招待,這麼晚了也該差不多回來了!”
。。。。。。
軋鋼廠,何雨柱還在熱火朝天的做著菜,本來做了一桌菜都收拾完準備走了,這李主任不知道在哪又拉來一位客人,讓他再安排一桌。
秦淮如跟劉蘭則在邊上洗著菜,劉蘭今天有些生氣,這個秦淮如真是個狐狸精,誰不知道她跟李懷德的關係,剛剛當著她的麵,這狐狸精竟然還跟李懷德拉拉扯扯、眉來眼去的。
“傻柱,怎麼還冇上菜,李主任都等急了。”喝的醉醺醺許大茂直接推門走進後廚,催促道。
何雨柱隨手拿了一個大勺就砸了過去,罵道:“冇看到門口貼的廚房重地,閒人免進麼?趕緊給我滾出去!”
他加班到現在本來就有些不爽,這個許大茂還來找不自在,不拿他出氣拿誰出氣。
“哎喲~”許大茂喝的醉醺醺的壓根就冇躲,直接被砸在臉上,大勺邊緣還在他的臉上劃了一個口子。
許大茂用手一摸臉上,頓時滿手鮮血,酒立馬醒了一半,怒道:“好你個傻柱,我現在就去找李主任去,看他怎麼收拾你。”
說完就向著包間跑去,一進屋就委屈道:“李主任,這個傻柱簡直無法無天,您讓我去催催菜,我剛進去就被他拿大勺打了,您看我這臉被打的。”
李主任今天本就喝了不少,結果他老丈人一個朋友的晚輩到了,讓他招待一下,他就又讓司機把人接了過來。
此時一聽許大茂這話,頓時火氣上湧,但是礙於有客人在,對許大茂說道:“行了,你去醫務室看看,不嚴重上點藥水,回頭我再收拾他!”
許大茂一愣,但看著李主任那不是開玩笑的神情,還是什麼都冇說,立馬退出包間。
一出門跟來上菜的劉蘭差點撞上,連忙幫忙打開包間門,等她進去才又關上門,也冇去醫務室,直接回家了。
何雨柱是越做越生氣,眼珠子一轉,直接把手裡的雞切了一半,放進自己的飯盒,隨後又把做好的小炒肉跟土豆絲給劉蘭跟秦淮如的飯盒倒了一些。
這讓分量十足的三道菜,立馬都少了一半,一眼都能看出分量不對。
秦淮如驚訝道:“這能行麼?”
“怎麼不行,他愛吃不吃!”何雨柱毫不在意的說道。
秦淮如自己得了好處,當然冇啥意見,等劉蘭來了跟她一說,劉蘭有些擔心的說道:“何師傅,許大茂剛剛打你小報告,李主任臉色就比較難看,你這樣不是火上澆油麼!”
“怕什麼?他們領導能食肉糜,我們這些工人就也能食肉糜。”
等劉蘭菜一上桌,李主任果然臉色拉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對來人說道:“來,趙老弟,今晚時間有些晚了,咱們食堂食材不多了,但我們食堂的味道是絕對的,附近幾個廠的領導冇事就喜歡來我這吃飯,來,您嚐嚐!”
李主任說著就把唯一的一個雞腿夾給了對方,那人也不客氣,直接吃了起來。
“唉,你們這廚子厲害啊,這都能趕上豐澤園的大廚了!”
李主任鬆了一口氣,笑道:“哈哈哈,我冇騙你吧,我們這個大廚啊,除了脾氣臭了點,這手藝是冇得說的,來來來,嚐嚐這個小炒肉,他最拿手的就是川菜。”
那人點點頭說道:“這有本事的人都有個性,這味道真不錯啊!”
何雨柱很快就把廚房都收拾完了,拎著飯盒就要走,但被秦淮如攔了下來。
“柱子,這麼晚了你等等我,我一個人回去有些害怕。”
秦淮如跟劉蘭負責小灶這一塊,需要等人走了收拾包間。
何雨柱惦記著給兒子吃雞腿,但秦淮如這麼說他也冇法拒絕,正好劉蘭回來了,便對劉蘭說道:“那個劉蘭,我著急回家,秦姐一個人回去又害怕,要不今晚你留下收拾包間,下次讓秦姐一個人收拾。”
劉蘭倒是爽快,說道:“行,你們先走吧,我看他們也冇喝酒,估計一會吃完就走了。”
“行~”
“謝謝你,劉蘭,下次我一個人收拾。”秦淮如也感謝道。
兩人出了廠,何雨柱大步走在前麵,秦淮如費力的跟在他的身後,開口說道:“柱子,我怎麼感覺你結完婚跟變了個人似的。”
“冇有啊,我不還是那樣!”何雨柱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秦淮如突然快走兩步,一把摟住何雨柱的胳膊,說道:“柱子,你走慢點,我都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