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路來到軋鋼廠,門口的保衛科攔住了他。
“乾什麼的?”
劉海中笑道:“我是鍛工車間的劉海中,我來找李主任說點事!”
一個年紀大的保衛員走了出來,見到劉海中說道:“劉師傅,你不是在街道勞動改造,怎麼跑廠裡來了?”
“王隊長,我這不是有點事想找下李主任。”劉海中立馬上前,把兜裡剛剛路上買的大前門塞到王隊長手裡。
王隊長點點頭,對著劉海中說道:“放你進去倒是冇什麼,但是你可不能害我啊!”
“放心,我能鬨什麼事,我找李主任是有好事!”
“行,那你進去吧!”
劉海中輕車熟路的來到辦公大樓,直接上了樓,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
李懷德看到推門進來的是劉海中,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是鍛工車間的劉師傅?”
“對對對,冇想到李主任您還記得我!”劉海中有些驚喜,冇想到李主任還能記得他。
李懷德點點頭,說道:“不記得不行啊,誰讓你有個厲害的兒子呢!”
劉海中此時“啪”的一聲跪在了李懷德的麵前,這一下子真是出乎李懷德的意料,趕緊過去要扶起劉海中,劉海中趁機把懷裡的包裹塞給李懷德。
李懷德一接包裹就知道裡麵的東西是什麼了,不動聲色的把劉海中扶起,把人攙扶到凳子上坐下,這才說道:“劉師傅,你也是我們廠的老人了,你有什麼問題儘管說,我能辦的一定給你辦了。”
劉海中見此也不再猶豫,說道:“李主任,我那二兒子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偷奸耍滑那是一把好手,但是公飽私囊這種事他絕對冇膽子做,還請您饒了我家光天這一次。”
李懷德早已知道許大茂的行為,本來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劉海中送來的誠意滿滿,立馬說道:“行,你放心,晚上他一定能按時回家。”
劉海中有些半信半疑的離開了軋鋼廠,但東西都送出去了,現在也就隻能祈禱李懷德能信守承諾了。
李懷德等人走後,立馬讓人把許大茂叫了過來!
此時許大茂正在組織人要去一食堂批鬥劉光天,誰知道半路被告知李主任找自己,立馬火速跑去。
許大茂氣喘籲籲的來到李懷德辦公室,恭敬的說道:“李主任,我來了!”
李主任抬起頭,對許大茂說道:“聽說你去劉光天家裡搜查出了東西?”
“對,我本來想一會組織人去一食堂參加批鬥大會,冇成想您這麼快就收到訊息了!”
“唉,大茂啊,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李懷德盯著許大茂的眼睛說道。
許大茂一驚,結結巴巴的說道:“李~李主任,我~我哪裡做錯了麼?”
李懷德一拍桌子怒道:“誰都知道劉光天是給我下麵的人,現在你說他中飽私囊,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現在隻是讓你做個小組長,要是給你個副主任,你是不是直接上我家去抄家啊!”
許大茂嚇得一激靈,趕忙解釋道:“李主任,我我我~我哪有那個膽子啊!我也冇想那麼多,隻是想好好懲戒一番劉光天,李主任,我知道錯了~”
李懷德看著嚇得冷汗直冒的許大茂,放緩語氣道:“行了,念在你是初犯,這次就不追究你了,趕緊去給我把人放了!”
許大茂點頭答應道:“是,我現在就去放人!”走到門口,又有些遲疑的回頭問道:“那他的職位?”
李懷德想了想說道:“事情都這樣了,他再留在隊伍裡也不好,就讓他回車間上工吧!”
“好的!”
李懷德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這小子是有些小聰明,但明顯冇見過什麼世麵,在手下當個小兵不錯,可不能成為親信。
他拿出劉海中送的大黃魚,每個上麵都有一排新鮮的牙印,都是他剛纔咬的。
“不錯不錯,冇想到還能有意外收穫!”
。。。。。。
一食堂,何雨柱對著許大茂就是破口大罵:“傻茂,你特麼誠心逗我們玩是吧!一會要開批鬥大會,一會又不開了,你現在自己把桌椅板凳給我恢複原位!”
許大茂本來就受了一肚子委屈,本來今天想來個殺天儆柱,冇成想捱了一頓罵,還把人給放了。
此時見到何雨柱發火,也不慣著,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回罵道:“傻柱,讓你們搬個桌子怎麼了?我來你們這開批鬥會是你的榮幸,再嘰嘰哇哇的,我讓人把你抓起來批鬥,你信不信!”
何雨柱袖子一撈,向著許大茂就走了過去,把許大茂嚇得,連忙對組員說道:“給我把傻柱抓起來,竟然敢以下犯上!”
那邊許大茂帶的人剛要對何雨柱動手,一食堂的眾人見他們敢在一食堂動手,紛紛拿著菜刀、擀麪杖、拖把、鍋鏟等工具就衝了出來。
馬華拿著一個鐵鍬,第一個衝了上來,對著眾人大喊:“誰敢動我師傅~!”
胖子等人也拿著菜刀,走了過來,怒喝道:“誰敢動我們何主任。”
何雨柱推開眾人,走到許大茂的麵前,囂張道:“來,你抓我試試,我看晚上李主任的小灶你找誰去做!”
許大茂聞言頓時氣勢一弱,剛剛纔被李主任訓斥過,這要是再得罪,搞不好自己的小組長才一天就要下崗。
“你給我等著,遲早要收拾你!”
許大茂放完狠話,帶著人立馬灰溜溜的走了,身後一食堂眾人紛紛大笑!
“何主任威武~”
“何師傅真厲害,Ge委會的人都敢惹!”
“那是,你也不看看何主任天天給李主任做小灶,那交情是他們幾個小羅羅能比的麼?”
何雨柱擺擺手,對眾人說道:“趕緊把桌椅都搬回原位,這一天天的儘折騰人!”
劉蘭笑道:“何主任,你晚上見到李主任可以吹吹風,一個許大茂還不是李主任一句話的事情。”
“算了吧,我都懶得搭理他,這幾年這孫子見著我就繞道走,今天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又來我這耍威風來了!”何雨柱喝了口馬華端來的大瓷缸,回道。
胖子好奇道:“師傅,他為啥見你就繞道走啊!”
何雨柱咧嘴一笑,還冇說話,就被一旁的秦淮如搶先道:“因為柱子冇事就抱著他兒子在許大茂麵前晃悠,許大茂一說話,他就拿他有兒子這事嗆他,後來許大茂乾脆見到他就跑!”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