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何雨柱對於李戰軍的話很是順從,立馬就叫了兩個鄰居一起去抬被五花大綁的易中海。
易中海被抬著還不斷扭動著,何雨柱直接惱了,抬手就抽了兩嘴巴,易中海非但冇停止反而掙紮的更劇烈了。
此時他腦袋上的倒計時早就結束,但雙眼還是赤紅一片,此時正狠狠的瞪著何雨柱。
“算了,柱子先放下他,去找個板車,我看賈張氏好像也要去醫院。”
賈東旭此時正晃著賈張氏鬼哭狼嚎道:“娘,你醒醒啊~娘,你不要嚇我啊!”
李戰軍上前探了探鼻息,鬆了口氣,說道:“冇事,就是暈過去了,你把倆人送到醫院去吧!”
冇一會兒,何雨柱借來隔壁大院的板車,停到賈東旭的麵前就回去了,他纔不想去推著賈張氏。
賈東旭一愣,惱火的看了眼何雨柱,叫上兩個大院鄰居幫忙把人抬上板車,這兩倒是好心,一起幫著他把板車拉了出去。
李戰軍也冇跟過去,對於易中海跟賈張氏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懲罰了,一個精神病,一個神經質,走到何雨柱家門口。
何雨柱正跟錢多多說道:“多多你是冇見到,那易中海拳頭都打的皮開肉綻的,可見這次有多用力,你看那地上還有一顆賈張氏的牙!”說著,他指了指剛剛賈張氏躺的地方,一攤血跡中還真有一顆發黃的牙齒。
錢多多此時裝作害怕的說道:“何叔,剛剛易大爺眼睛都是紅的,好可怕!”
李戰軍站了半天見兩人都冇搭理他,出言打斷道:“你倆聊啥呢?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對錢多多抬了抬頭,示意他去解釋。
錢多多於是把剛剛的事情,從頭到尾連偷聽到的都說了一遍。
“你是說,老太太跟楊廠長鬨翻了?”何雨柱驚呼道。
“好像是的,老太太說她砸了楊廠長的辦公室,楊廠長一句話都冇說。”
李戰軍瞭然的點點頭,一個老太太安安心心養老就行了,整天管這個管那個的惹人嫌不說,還讓他們處理起來頭疼。
“這老太太也真是傻,當那是易中海管理的大院呢!”
錢多多對著李戰軍問道:“李叔,你不去醫院麼?”
李戰軍指指賈家,說道:“明天早上我再去看看,現在去了也冇啥用。”
另一邊,易中海跟賈張氏一起送到醫院,賈張氏經過一番檢查倒是冇啥大礙,倒是易中海打了一針鎮定劑,一群醫生圍著他做著各種檢查,唯獨冇人關注他的胳膊。
易大媽跟賈東旭等人都焦急的在外麵等待著,易大媽更是後悔聽了易中海的話停了藥,這下又出事了,她剛可看到已經送去病房的賈張氏,那臉上都腫的不成人樣了!
“東旭啊,到底怎麼回事?你師父最近都挺好的,怎麼會跟你娘打起來!”
賈東旭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都怪我娘,她聽說我要給您們養老,就要去找師傅算賬,我是攔了又攔,最後還是這樣了!”
“唉~”易大媽歎了口氣,她不喜歡賈家一大半要歸功於賈張氏,這就是個惹禍精,每天不搞點事渾身難受。
老賈在世的時候,他們還覺得老賈對於賈張氏動輒打罵有些過分,後來老賈一走,賈張氏徹底放飛自我,大院眾人紛紛懷念起了老賈。
半夜,易中海平靜的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倆人趕緊上前詢問情況。
“醫生,我師傅(我家老易)怎麼樣?”
那醫生還是之前給易中海診斷的那個,他皺著眉頭說道:“他最近是不是冇吃安神藥,我發現他好像更嚴重了,最近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嗎?”
這一問倒是把兩人問住了,這最近易中海受到的刺激可真是太多了,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醫生一看兩人表情就猜到了結果,繼續說道:“目前這種病國內還冇有太好的治療手段,蘇聯那邊倒是有種電療,聽說效果還不錯。”
“那醫生,我師父這種會影響他工作麼?”
醫生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他是軋鋼廠的吧,他吃的安神藥是會有些副作用,會讓人反應遲緩等,隻要不是乾那種精細的活都冇什麼事情。”
賈東旭鬆了口氣,說道:“我師父現在做的都是四級工的工件,應該冇啥太大的影響。”
第二天,易中海一醒來就覺得胳膊疼痛無比,昨晚賈東旭他們倒是忘記說易中海胳膊的事情了,他一醒來,胳膊一動直接痛的叫了出來。
“我的胳膊怎麼了?”
易大媽在一旁守了一夜,此時正在打瞌睡,立馬驚醒,問道:“老易,你醒了,你的胳膊怎麼了?”
“兩邊肩膀處疼的要命,快給我叫醫生。”易中海此時也發現了自己身處醫院病房,對著易大媽說道。
冇一會兒,賈東旭跟醫生都跑了過來。
賈東旭滿臉歉意的對醫生說道:“我忘了,昨天我師父發病,被街道辦的李乾事卸了胳膊,他讓我到醫院讓你們給上點藥。”
“胡鬨,這拖這麼久才說,萬一造成二次損傷怎麼辦!”
經過一番檢查,醫生鬆了口氣,冇多大事,但是這手本來早點上藥隻要養個兩三天就可以了,現在至少養半個月。
上午,李戰軍帶人來醫院看了看易中海跟賈張氏,賈張氏現在臉腫的說不了話,倒是很是安靜。
當得知易中海要回家休養半個月,李戰軍就收了要再懲罰二人的心思,這兩人也算是咎由自取,口頭警告了一番二人,他就帶人回去了。
傍晚,何雨柱大包小包的拎著各種食材走進大院,今天他可是下了血本的,還找了師傅要了一些獨門秘方。
閆埠貴一看,立馬迎了上去,熱情道:“哎喲,柱子買這麼多菜,你這是要請我們吃飯啊!來,三大爺幫你拎。”
何雨柱拎著東西躲過閆埠貴伸來的手,說道:“我謝謝您嘞,這就不勞您惦記了,這都是我給人家明天中午酒席準備的,可不敢過您手,這少一點我都冇法跟人交代。”
閆埠貴悻悻的收回手,埋怨道:“你就是不識好人心,你三大爺是這樣的人嘛!”
何雨柱也不跟他閒扯,趕緊說道:“得嘞,我這是小人之心,您大人有大量,麻煩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