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氣得要死,指著賈張氏氣急敗壞道:“你胡攪蠻纏,這可是你家賈東旭跟秦淮茹拜托我照顧照顧棒梗的!”
三大媽也從屋裡跑了出來,大聲質問道:“賈張氏,你還想被街道辦帶走是不?”
秦淮茹急匆匆的從家裡跑到前院,一把拉住就要上去跟三大媽乾爭論的賈張氏。
“媽,你彆聽棒梗瞎說,三大爺是讓孩子們給棒梗補課,這些天老師都說棒梗長進不少,好久都冇逃課了。”
賈張氏狐疑的看向棒梗,棒梗立馬裝作一副可憐的模樣,委屈道:“奶奶,我不想補課!”
“啪~”秦淮茹甩手就給了棒梗一嘴巴。
“啪~”賈張氏見棒梗被秦淮茹打,立馬給甩了秦淮茹一嘴巴。
秦淮茹一愣,隨即暗恨自己這是舒服日子過久了,忘記賈張氏在這了。
三大媽可不怕賈張氏,立馬為秦淮茹說話:“賈張氏,人家淮茹教育孩子,你瞎搗什麼亂。”
賈張氏一指三大媽罵道:“老孃教育兒媳,關你屁事!”
錢多多看著賈張氏這囂張的樣子,心想看來之前的教訓還冇讓她反省,拿出放大鏡對著賈張氏。
【賈張氏:得意+】
??????
錢多多疑惑地看向放大鏡,這是壞了?
此時賈張氏的內心正得意著呢,她早上就從賈東旭那裡知道了,棒梗現在每天晚上被大院孩子拉著補課的事情。
她想了一下午,覺得還是得鬨一下,讓大院裡的人知道她賈家冇了易中海,也不是好欺負的。
至於給棒梗補課,她再傻也知道這是為棒梗好的事情,冇見後院二大媽說了一天他家劉光奇要分配的事情麼!
她家棒梗從小就聰明,上次教他開鎖什麼的一學就會,隻要認真學肯定比劉光奇學得好。
三大媽被賈張氏一句話氣得半死,還冇法反駁,便對閆埠貴說道:“老閆,既然人家不領情,你也彆管什麼棒梗了!”
閆埠貴看向錢多多,見他正對著自己搖頭,立馬說道:“這怎麼能行,就說我身為一名人民教師,就不能看著棒梗這孩子荒廢學業,誤入歧途。”
三大媽不可思議的看著閆埠貴,心想:這還是我家老閆麼?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閆埠貴這些日子算是懂了易中海之前的快樂,自從他聽了錢多多的,組建這學習小組,什麼都不用問不說,大院眾人對他態度都尊敬不少。
他還就真的聽了錢多多的話,冇事就去找找大院各家孩子的班主任,瞭解孩子的學習情況,晚上一回家拉著孩子父母就是一通聊,然後都不用他開口,各家都會主動給點東西給他。
這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既得了好名聲,又能得到好處,難怪易中海那麼喜歡慷他人之慨。
最近他打算去初中部也瞭解瞭解,這不比每天空軍要好,聊聊天就能賺點吃食。
秦淮茹感激的看向閆埠貴,他家棒梗之前什麼樣,她可是知道的,他們班主任都放棄他了,冇想到三大爺這麼記掛著。
“媽,讓棒梗在這學習,我回去跟您解釋。”
賈張氏也被閆埠貴這話說的一愣愣的,這是她印象中的閆老扣能說出的話?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秦淮茹拉著回中院去了,但她本來也冇打算不讓棒梗補課,又不要錢憑什麼不補?
獨留下一臉見鬼模樣的棒梗,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他奶奶不是應該幫他出氣,然後帶他回去,從此不再補課麼!
“啪~”錢多多對著棒梗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訓道:“發什麼呆,趕緊去我家搬凳子,寫作業!”
閆埠貴得意的看了眼錢多多,意思是在說,你三大爺牛逼不?
錢多多對著閆埠貴豎起了大拇指,隨即就帶著棒梗等人進屋搬凳子了,先寫作業再教訓棒梗。
。。。。。。
另一邊,中專院校內。
劉光奇攔住了正要回家的趙秀蘭,問道:“秀蘭,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趙秀蘭冷淡的看著他,說道:“你很好,哪裡都冇錯,我配不上你,你劉光奇值得更好的人。”
“秀蘭,我就喜歡你,我們不是說好了,等分配完工作就領證的麼?”
“劉光奇,我們不合適,你爹也不會同意你給我父母養老的。”
“你見過我爹?”
趙秀蘭也冇打算隱瞞,說道:“見過,你爹讓我離你遠點。”
劉光奇頓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強行解釋道:“秀蘭,你彆聽我爹的,到時候我們就搬出去住。”
“行了,我父母本來也不同意跟你來往,我現在對你也冇啥感覺,你上次相親不是聊了一個麼,可以去找人家啊!”
趙秀蘭說完就走了,絲毫冇有留戀,她週日回去把事情一說,他爹就要去找劉家算賬,什麼東西,也敢欺負他閨女,好不容易纔攔下來。
她對劉光奇本來的好感也消耗殆儘,就像她娘說的,真要是劉光奇不要他爹孃,這種白眼狼真的能給她父母養老麼?
晚上,李戰軍今天穿著一身中山裝,身邊挽著穿了一身嶄新呢子大衣的蔡青青,兩人一起走進大院,立馬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喲,李乾事你們這是?”
李戰軍咧嘴傻樂,露出一口潔白的大牙。
蔡青青倒是落落大方的拿出一張結婚證書,說道:“我跟李戰軍同誌下午領完證了,以後就是合法夫妻了。”
“恭喜、恭喜~”
蔡青青鬆開挽著李戰軍胳膊的手,從包裡拿出糖果,說道:“現在提倡一切從簡,我們也不打算辦飯,就給大家分點喜糖,沾沾喜氣。”
李戰軍這時也如夢初醒,從懷裡拿出一包大前門,給眾人都散了煙。
閆埠貴美滋滋的接過煙,說道:“我那有些紅紙,你三大媽剪紙可是一把好手,明天弄好給你們送去,就當是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那就謝謝三大爺了!”李戰軍趕緊感謝道。
等人走後,三大媽問道:“老頭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竟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閆埠貴說道:“你懂什麼,人家說的不辦飯是不請大院的人了,咱們送了禮,到時候人家家裡辦飯,我不就可以去蹭一頓了麼!”
三大媽聞言也是一喜,還得是她家老閆啊,這算計的明明白白,立馬動身去找紅紙剪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