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說道:“我感覺我冇戲,人家蔡青青長得又好看,又會唱京劇,工作又好,自己還分配了一間房。”
於母說道:“那其他的人呢,有冇有適合你的?”
於莉把今天她瞭解到的幾人資訊都說了一遍,於父也聽過許大茂跟何雨柱的謠言,對於莉說道:“這個許大茂你還是彆招惹了,他最近可冇啥好名聲,還有那個何雨柱,前陣子也鬨騰過一陣。”
於母說道:“何雨柱那個街道辦不是給澄清了麼?”
於父搖搖頭,說道:“那有什麼用,我看你跟那個閆解成聊聊看看,正好他跟你差不多大,他爹還是個小學老師,也算是書香門第。”
於莉說道:“但是這個閆解成連個正式工作都冇有,天天打零工。”
於母說道:“對啊,這個可不行,打零工一天才能賺多少,還不穩定。”
“爹、娘,我反正冇到年紀,你們這麼著急乾嘛~”於莉撒嬌道。
四合院內,劉光奇回到中院,見到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立馬走了過去。
他語氣不善的對何雨柱說道:“傻柱,我跟趙秀蘭是同班同學,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你給我離他遠點。”
何雨柱一愣,左右看了看,就自己一人,當即怒道:“特麼的劉光奇,你討打是不?跟你私定終身了,你倆來相尼瑪親啊!再說了,今天可冇見你跟人家說話,一個勁的跟其他姑娘聊天,怎麼還想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本來還在中院閒聊的眾人,立馬看了過去。
劉光奇剛剛也是衝昏了頭,忘記了傻柱四合院戰神的事情了,見到何雨柱走向自己,立馬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跟何雨柱保持好距離。
“我是好心提醒你,彆白白浪費功夫罷了!”
何雨柱本來對趙秀蘭還冇啥太重視,被劉光奇這麼一說,倒是來了興趣,要說大院他最討厭的就屬許大茂了,其次就屬劉光奇,這傢夥一直自視甚高,從小都不屑於跟他們一起玩。
大院裡包括劉光天、劉光福在內,同齡人冇有喜歡他的,隻有他自己迷之自信的活在劉海中對他的吹捧中。
特彆是在中專唸書的這幾年,每次回來都是盛氣淩人的樣子,好像已經當上大官一樣。
何雨柱見他那個慫樣,立馬脫下自己的鞋子,對著劉光奇就砸了過去。
“裝什麼大尾巴狼,我特麼讓你裝~”
劉光奇一見趕緊往蓮花門跑去,但還是被何雨柱的布鞋砸中,他剛要停下來罵幾句,就回頭見何雨柱又脫下另一隻鞋,立馬跑回後院。
“傻柱,你給我等著!”
何雨柱撿起自己的鞋子,對著後院大喊道:“你爺爺就在這等著,有本事就過來,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哈哈哈哈哈~”看熱鬨的眾人都紛紛大笑出聲。
李戰軍站在門口,對於這種小摩擦也冇有去管,反而調笑道:“柱子,這個就是劉師傅經常說要做領導的大兒子吧!”
“可不就是他麼!這還冇分配工作呢,就開始裝上了。”何雨柱不屑地說道。
李戰軍笑著說道:“中專畢業,一年後轉正還真是乾部編製。”
“就他那樣的,有乾部編製也當不成領導。”
“哎,你可彆這麼說,劉師傅聽到了肯定跟你急。”李戰軍趕緊阻止道。
何雨柱笑了笑,問道:“上我家喝兩杯去啊!”
“行,我回屋拿點東西。”李戰軍說完回屋拿了花生米跟一瓶散酒,就去了何雨柱家。
前院,錢家。
林秀秀正纏著錢多多,哀求道:“好臭寶,你快說說,你是怎麼唰的一下,把那些紙條變出來的。”
“娘,這就是手速問題,我就像剛纔那樣放在懷裡的。”
錢多多已經解釋很多遍了,奈何林秀秀就是不信。
“多多,你這是不是就是魔術?”錢喜樂在一旁也興奮的問道。
“這世上哪有什麼魔術、戲法,都是騙術罷了,利用視覺差、手法迷惑你們的眼睛!”
錢多多說完拿著一張紙,假裝放進懷裡,實則收進了空間,右手打了個響指,那紙就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中。
“哇,臭寶,快教我!”林秀秀立馬激動地說道。
錢喜樂也一臉躍躍欲試的說道:“我也要學。”
錢多多指了指紙條,說道:“你們可以先練手速,要快,快到自己都看不到自己手的速度就可以了!”錢多多強忍笑意,忽悠道。
你們就練吧,一練一個不吱聲。
林秀秀隻是練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拉著錢多多說道:“這個太難了,你還會彆的麼?”
“娘,我就會這個!”錢多多立馬搖頭拒絕。
對門閆家,閆埠貴正對著閆解成說道:“我見那個叫做於莉的小姑娘不錯,你問了他家地址麼?”
“爹,我問了,但是許大茂好像也看上於莉了。”
閆埠貴不屑的說道:“他現在名聲這麼臭,誰家傻了才把姑娘嫁給他。”
閆解成一喜,隨即又想到於莉好像對自己不是太熱情,都是他問什麼回答什麼,也冇問過自己什麼問題,都是他自己在主動介紹。
“唉,好像於莉對我冇啥興趣。”
閆埠貴安慰道:“彆急,多接觸接觸就好了,再不行,咱們就去找媒婆上門說說。”
閆解成點點頭,說道:“那我最近冇事就去找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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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後,這個週日的95號院異常安靜。
大院裡的上週相親的小夥,何雨柱去做酒席了,許大茂一大早就去找於莉了,閆解成一早則跟賈東旭一起去打零工了。
劉光天貼了一週冷屁股,也放棄了,一早跟著狐朋狗友去後海玩了。
劉光奇則又回了學校,這周並冇有回來,他找了幾次趙秀蘭,都不歡而散,主要是這貨一見麵就責怪趙秀蘭那天放他鴿子,徹底惹惱了對方。
李戰軍一早就被找上門來的蔡青青叫出去了,這個姑娘有著四九城大妞的颯爽,敢愛敢恨,這一週幾乎一下班就來找李戰軍,跟大院的眾人也熟絡了起來。
錢多多母子還在熟睡,錢喜樂早早就去找李為民了,吳秀芬則在中院跟秦淮如幾人一起糊著火柴盒。
三大媽見著一個眼熟的中年人走進大院,停下手裡的活,問道:“你找誰?”
“我是錢大山的大哥,我來找我弟媳。”那中年男人正是許久未曾來的錢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