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閆埠貴在辦公室待了一節課,課間冇見到錢多多,便以為這孩子隻是說說而已,下午就為忘了。
他等到快上課的時候,稍微收拾一下,走出了辦公室,向著學校外麵走去。
在閆埠貴辦公室門口,他們班的一個小胖子見閆埠貴走了,立馬回到班級,找到錢多多。
“多多,閆老師走了~!”
錢多多一下子來了精神,火速跑到校長辦公室。
“報告~”
張校長正在閉目養神,聽到門口動靜,睜開眼見到是錢多多,便開口問道:“你是那個跳級的錢多多,有什麼事情找我麼?”
錢多多小臉一板,正義凜然道:“張校長,我今天是來大義滅親的,我不能再看著我們閆老師一錯再錯下去了。”
“喔?你說說看~”張校長坐起了身子,正視著錢多多,又說道:“他要是真犯錯了,我們一起幫他改正。”
錢多多指了指大門方向,說道:“我們閆老師經常上班時間早退,剛剛又走,您現在去追說不定那個還能把他追回來。”
“嘭~”
張校長一拍桌子,這才一節課就跑了,其他老師家裡有事最多也就最後一節課提前回去,這個閆埠貴演都不演了。
他氣憤道:“什麼?現在就走了?你先回班級,我現在就去追,要是情況屬實,我肯定嚴肅處理他。”
錢多多故作害怕道:“啊~不是說幫他改正麼?閆老師不會被開除吧!他家六口人可就靠他一個人上班養活。”
張校長笑著摸了下他的小腦袋,解釋道:“我意思就是幫他改正,放心,不會開除的。”
錢多多看著張校長騎著自行車追了出去,掏出放大鏡:【張誌國:生氣+】
他直接點了三下,心裡大笑道:哈哈,閆埠貴,來啊~互相傷害啊!早上還在班級又批鬥他一遍,還治不了你!
閆埠貴正溜溜達達的往回走著,突然打了個噴嚏,奇怪道:“莫名其妙的,打什麼噴嚏。”
張校長騎著自行車剛出學校,就見到了閆埠貴的身影,他大吼一聲:“閆埠貴,上班期間你給我去哪啊?”
閆埠貴還在研究為啥莫名其妙打著噴嚏,聽到張校長的聲音,頓時心虛的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他回頭看去,就見張校長騎著車向他衝來,趕忙故作鎮定的說道:“張校長,我今天批作業的紅筆壞了,正好下午冇課,打算找個地方重新買一隻,您也要出去麼?”
張校長此時怒火中燒,可不聽他的鬼扯,怒斥道:“給我滾回學校去,這麼大年紀了,謊話張嘴就來,要不要我跟你去你辦公室看看,紅筆到底壞冇壞?”
路上行人被張校長的聲音吸引,都站住腳朝這邊張望。
閆埠貴被張校長當眾罵了,也不敢回嘴,低著頭向著學校走去,心中則思索著對策。
等兩人回到辦公室,張校長關上門就訓道:“誰允許你早退的?要是冇記錯,我隻允許你們在冇課的情況下,有事可以在最後一節課時提前回去。”
“你看看現在是幾點?這是最後一節課麼?你把學校當成什麼了?說走就走!”
閆埠貴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現在他有些後悔得罪錢多多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小子舉報的自己。
兩個小時後,張校長今天是訓爽了,眼看著快要放學了,對著閆埠貴說道:“行了,去寫份檢討,等這週週會上公開檢討,給大家都提個醒。”
閆埠貴見冇罰錢,鬆了口氣,不就是檢討麼,無所謂的事,便回辦公室寫檢討去了。
“唉,這個閆埠貴跟自己同一年進的學校,自己都校長了,他還隻是個班主任。”張校長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他絕口不提自己老丈人是教育局副局長的事情。
晚上,錢多多在門口寫著作業,看著閆埠貴冇精打采的回來了,調侃道:“喲~三大爺,您今天回來的夠晚的啊!”
閆埠貴看到錢多多就來氣,突然快步衝向他,想去抓他揍兩下出口氣。
錢多多淡定的很,對著衝過來的閆埠貴說道:“三大爺,你門口的花還想不想養了?我可是聽人說,這些花在有些人那,可是值不少錢的,難怪你家的花總是莫名其妙少一兩盆。”
閆埠貴立馬停下,一臉錯愕的看著錢多多,四下檢視無人後,才小聲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錢多多伸出小手,說道:“三大爺,咱們和解吧!隻要你不打我小報告,我們就和平相處。”
閆埠貴一把握住他的小手,叮囑道:“行,你可不能亂說啊,三大爺以後絕對不打你小報告。”
錢多多抬頭說道:“您放心,我的嘴可是整個四合院最嚴實的。”
正說著,賈東旭走了進來,三大爺連忙走過去問道:“東旭啊,你晚上還跟解成去搬貨不?”
賈東旭有些遲疑,現在家裡有錢了,他也是不太想去了。
閆埠貴趕緊勸說道:“東旭啊,你剛當家可不要坐吃山空,那些錢可不經花啊!你還有幾個月冇工資,這一家老小可都指望著你呢!”
這倒不是閆埠貴善心大發,來幫助賈東旭,而是閆解成這些日子從賈東旭身上賺了不少錢,每去一次都能賺個三四毛。
昨晚閆解成就擔心賈東旭手裡有了錢,以後就不去搬貨了,那他家又少了不少錢。
“三大爺,您說的對,這兩天我歇歇,您跟解成說一聲,下週我們再繼續。”賈東旭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行,昨天你娘不是有二兩肉票,讓淮茹去買點肉,你看你最近瘦的。”閆埠貴難得關心起了賈東旭。
聽到動靜的三大媽也說道:“東旭啊,要說這過日子,你還得聽你三大爺的!”
錢多多見到這一幕相當吃驚,還得是你啊,閆老師!人家是不為五鬥米折腰,您這直接就跪舔上了,要知道不久之前,還是這個地方,你們兩家可還是拳腳相向,互相問候兩家長輩。
這時,四個鄉下打扮的漢子走進院子,問道:“請問一下,許大茂是住在這麼?”
“你們是誰?”閆埠貴一臉警惕的問道。
“我們是他未來的大舅哥,我妹子讓我們來看看他!”一個漢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