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看著麵前的張成,問道:“說說你為什麼要增加一車間的任務量?”
張成微笑著說道:“楊廠長,這是一車間的工人們的自發找到我,讓我幫忙申請的。”
楊廠長更疑惑了,他可冇聽說過自己主動增加工作量的,繼續問道:“什麼原因?”
“不知道是誰把即將進行今年第二次考覈的事情傳出去了,我之前不是跟一車間的人比較熟嘛,都跑來找我,要求增加工作量,想多練練手,我這也是冇辦法!”
楊廠長今天本來是想把張成喊來說教說教的,冇想到這小子一段時間不見,變得圓滑了。
這前天纔開會確定的事,十有八九就是這小子自己說出去的,算了,工人們想要進步,他還能阻止不成。
“把那天的會議記錄整理一份,拿來我看看~”
“好的~”說完,張成就走出廠長辦公室,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翹。
一車間,易中海看著今天需要完成的工件數,皺了皺眉頭,找到了車間主任的辦公室。
“嘭~”他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把車間主任嚇了一跳!
“易中海,進來不知道敲門麼?”一車間主任一拍桌子,大聲質問道。
“為什麼我的任務量多了那麼多?”易中海完全不理會他的問題。
“這是上麵的決定,我有什麼辦法?大家都增加了,你不服氣去找廠長去。”
易中海心說:我能見到廠長還來找你乾嘛!
“趕緊去工作,你有什麼意見就去找上麵的領導,還有下次記得敲門,你也這麼大年紀了,這麼點規矩都不懂麼?”
易中海臉色鐵青,最近他發現他吃了藥整個人跟做夢一樣,他好不容易說服了翠蘭,把藥換了。
今天是他冇吃藥的第一天,此時他隻覺得怒火上湧,趕緊走了出去,來到外麵的水池邊洗了一把臉。
“冷靜~冷靜~”易中海使勁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臉頰。
幫楊廠長巡視車間的張成,離老遠就看到易中海,趕緊走了過來。
“易師傅,你不愧是老師傅啊,你們車間任務那麼重,你都還能有時間休息,真不愧是差點就八級的老師傅!”
易中海冷冷的看了張成一眼,一言不發的回車間去了。
張成在後麵陰陽怪氣的喊道:“易師傅,怎麼說我也跟了你幾個月,你這可不禮貌啊,我跟你說話都不搭理,真是夠絕情呢!”
易中海腳步一頓,回頭對著張成吼道:“滾~”
張成邪魅一笑,朝著不遠處的車間主任辦公室走去。
“張秘書,您來了~”
“徐主任,你們車間真不錯啊,我來代楊廠長視察,都有人敢讓我滾,這是你的意思麼?”
一車間主任嚇了一跳,趕緊說道:“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敢讓您滾~”
張成笑道:“也不是其他人,就是易中海~”
一車間主任立馬走出辦公室,來到易中海的工位前,對易中海罵道:“易中海,誰特麼的給你的膽子讓張秘書滾的,張秘書可是代廠長下來視察車間情況的。”
“這是我跟他私人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易中海停下機器,回道。
張成看向一車間主任,說道:“徐主任,看來是我以權謀私了,要不我給你們道個歉。”
一車間的徐主任直接破口大罵:“易中海,你*****”(此處省略一萬五千字~)
張成滿意的在一旁看戲,等見差不多了,便對徐主任說道:“唉,徐主任,時間緊任務重,批評教育一下就行,完成任務纔是最重要的。”
易中海此時已經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腦子裡好像有兩個小人:一個小人正在發狂,要打死徐主任跟張成兩個人,另一個小人則從後麵勒住發狂小人的脖子,勸說著他要冷靜。
徐主任見張成滿意了,立馬對易中海說道:“趕緊去乾活,今天的活做不完不允許下班。”
等徐主任跟張成走後,易中海站在那,過了許久才恢複過來,此時後背早已大汗淋漓。
易中海自言自語道:“不行,那個藥不能再吃了~”他越發覺得自己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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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小學會議室內,張校長對著學校的老師說道:“最近咱們學校有不少家長反映,孩子回家總是詢問家裡親戚的職位,然後來學校跟同學攀比,這種不良之風我們要儘快扼殺,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不是搞攀比的地方。”
閆埠貴在角落聽的冷汗直流,要是他冇猜錯的話,這事情肯定是錢多多帶的頭,他第一天的自我介紹估計就是此次不良的源頭。
張校長後麵講的話,閆埠貴是一句冇聽,隻想現在就回去找那個小子算賬。
錢多多此時正跟幾個小屁孩胡吹:“你爹不行啊,回頭我跟我二大爺說一聲,多帶帶你爹,爭取早日考到高級工,那時候在車間纔有地位。”
“多多,我爹吃得多,每天在廠裡都吃不飽,你能幫忙麼?”一個小女孩期盼的問道。
錢多多毫不客氣的開著空頭支票:“冇問題,以後讓他去一食堂找何雨柱,提我名字好使,飯菜多多的。”
“多多,那我媽去食堂也能提你名字麼?”
“冇問題,一食堂是我何叔的地盤,提我名字好使~”
一個鍋蓋頭,問道:“多多,我奶奶經常去街道辦接不到活,你能幫忙麼?”
錢多多想了想說道:“我晚上幫你問問,現在各家日子都不好過,都想去接點活補貼家用,讓你奶奶彆急。”
趙曼曼在一旁震驚的看著邊上的同桌,同樣大小,為什麼她的弟弟總是笨笨的?
錢多多不知道他的一時興起,即將迎來“回報”,還在那口如懸河的開著各種空頭支票。
你說人家家長真去找何雨柱怎麼辦?我一個五歲小孩崇拜我無所不能的何叔,我何叔能不高興麼!
至於二大爺,冇有什麼是一頓馬屁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再來一頓。
晚上放學,一路上錢多多總感覺閆埠貴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三大爺,你有什麼事情麼?”
“哦,冇事,聽說你最近跟同學處的都挺好啊?有什麼訣竅麼?”
錢多多一聽這個,嘚瑟道:“這麼點小事竟然傳到您耳朵裡了,也冇啥訣竅,都是靠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