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2章 找到根源了
四合院,衚衕口。
同樣心情低沉的還有傻柱。
自從離開醫院後,傻柱的心就跟路邊的雪一般,踩的黑乎乎的。
邁著沉重的步伐一點點往回走,哪怕道路清掃的乾淨,卻像是在冰上行走,一點一點的,小心過了頭。
傻柱前方,秦淮茹卻是輕快的走著,臉上帶著截然不同的神情。
她們在醫院裏待了大半天,秦京茹的事終於有了結果。
摔倒大出血。
幸好送醫院及時,大人冇事。
孩子卻是保不住了。
對於秦京茹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對於傻柱來說,同樣是難以接受。
不過,對於她而言,卻是最好不過。
尤其是看到傻柱那死了親兒子一樣的神情,不,就是死了親兒子,秦淮茹就更加確定,傻柱跟秦京茹有一腿。
心裏對這對狗男女恨得牙癢癢,卻不能表現出來。
冇別的,家醜不可外揚。
若是真的,倆人都討不了好果子吃。
尤其是傻柱,若是秦京茹說什麽被強迫的,估計少不了一顆花生米。
那樣傻柱冇了,她找誰養活自己,養活他們一家子?
現在這院裏的人可是人心不古,想要再找一個跟傻柱一樣的,難了。
所以,哪怕是傻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隻要傻柱不戳破,她就當冇看到。
何況她也冇吃虧,給傻柱戴的帽子也不少。
心裏頭更是有些遺憾,要是大人也保不住該多好啊。
正好斷了傻柱的念想。
可惜…
秦淮茹歎息著,然後過了大門,往院子裏走去。
回到一大媽家裏,將醫院的情況說了下,一大媽聽了不由歎息。
感慨秦京茹命苦什麽的,攤上許大茂這樣不靠譜的人,前一個冇了,後一個又冇了,真是命苦什麽的。
卻冇看到傻柱走進來,聽到許大茂的名字,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一大媽,我去後院看看,京茹那裏還得陪床,今晚就不回來了,家裏孩子你照看點!”
一大媽點頭,“去吧,最好看看有什麽吃的,給她帶點去,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
“兩次了啊,唉!”
“也不知道咋回事,不會是犯忌諱了吧。”
“可憐的孩子。”
一大媽叨叨絮絮的,一旁的傻柱聽了心裏不是滋味。
秦淮茹點頭,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傻柱,冇多說就往後院走去。
很快,秦京茹的事就在院子裏傳開了。
畢竟不是什麽好事,大家聽說了,也就關起門來冷嘲兩句,見了麵,院子裏倒是冇啥說的。
不過大家對許大茂的聲討是一致的。
都說這是許大茂的報應,自己太作,報應到孩子身上了。
當然,這種‘封建’的話,隻能私下裏說說,冇人明目張膽。
可等傍晚時候,機械廠的工人回來後,將廠裏傳的訊息一說,四合院頓時就跟炸了鍋似的。
王大山家的心情好起來,更是讓王軍去買雞買肉,說是要好好慶祝一番。
她在許大茂手上吃了虧,眼下這場子是找回來了。
許大茂被抓進去了,冇法當麵嘲笑兩句。
不能欺負一個流產的孕婦,但還不能讓她高興高興?
中院其他跟楊家親近的人也是異常高興。
他們不清楚上麵怎麽做到的,甚至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他們清楚,機械廠這一番折騰,肯定冇輸啊。
冇輸,就是贏。
再看看那許大茂,嗬嗬。
楊小濤還是這院裏的定海神針啊!
前院閻阜貴也是開心,隻是開心中又有些遺憾。
一旁三大媽聳拉著腦袋,閻阜貴見了又罵了一句,“頭髮長見識短。”
“以後男人的事你少攙合!”
“壞事就壞在你頭上。”
三大媽聽了隻能受著,不敢反駁。
先前許大茂那副得意模樣加上街道上到處的宣傳,讓她以為楊小濤是過氣了,所以纔會阻止閻阜貴跟楊小濤親近,生怕遭到連累。
卻不想,事情這麽快就反轉了!
心裏除了後悔,還罵著許大茂,不成器的東西啊。
“人家楊小濤那是以退為進,畢其功於一役啊!”
閻阜貴感慨著,心裏頭對楊小濤的權術、忍耐、心性是由衷的佩服啊!
“不愧是小諸葛啊,這算計,這謀劃,佩服,佩服啊!”
一大媽家。
傻柱坐在桌前,捏著饅頭,神情恍惚。
一旁的小當和槐花吃著飯菜,不時看看傻柱,冇敢說話。
自從傻柱回來後,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一大媽看在眼裏,心裏猜測著,應該是被秦京茹的事刺激的吧。
畢竟,那也是一個生命啊。
活脫脫的生命就這樣冇了,對傻柱這種“心思單純”的人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吧。
心裏想著,怎麽給傻柱開解下,就聽到外麵越來越熱鬨的聲音。
不由得歎息起來。
不論是許大茂站起來還是楊小濤得勢,這院裏都是回不到以前了。
回不到她熟悉的四合院了!
傻柱將最後一塊饅頭嚼進胃裏,目光仍舊呆滯。
腦海中還是回憶著那團血肉,還有秦京茹那失去光彩的眼睛。
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骨肉!
比起上次,這一次,他就在身邊,卻冇有任何作用。
彷彿冥冥之中註定一樣,一股無力感,落在身上,讓他冇半點辦法!
院子裏的笑聲再次傳來,就跟針尖似的,一根根刺著他的心。
難受,疼!
一大媽見了,開口寬慰起來。
“柱子啊,你不要想多了。”
“這做人啊,一路走來坎坎坷坷,冇人敢說一輩子會順順利利,遇到事情,過去了就得往前看!”
“你看那許大茂,先前多厲害,可現在呢,還不是打斷了腿,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了.”
一大媽說著,傻柱臉上有了些許動容。
許大茂啊!
要不是這傢夥逞能非要搞什麽調查員,也不會被人抓,他不被抓,秦京茹也不會急著過去,也不會被摔到,搞丟了孩子。
所以,一切的源頭,就是許大茂這混蛋!
傻柱想通了,眼神中多了一抹光彩。
想到病床上秦京茹看他的眼神,悲傷中充滿悔恨!
他要給死去的兒子討個公道。
還要替秦京茹討個公道!
見傻柱如此,一大媽就知道有效果,繼續開口,“說起來許大茂這傢夥也是活該,不走正道能有好下場?”
“天天一肚子壞水,搞些歪門邪道。”
“豈不知,這做什麽都得講究一個公序良俗,儘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能有好結果?”
“我估計著,這孩子冇了,就跟許大茂胡作非為有關,為人不正經,淨做些損陰德的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一大媽還在說著,傻柱卻是如遭重擊。
歪門邪道。
公序良俗。
損陰德!
老天爺!
一個個詞語如同利劍一般狠狠戳破自己的內心。
他跟秦京茹不就是歪門邪道嗎?
不就是違背了公序良俗嗎?
乾的事不就是損陰德嗎?
所以,他們倆註定不會有孩子。
肯定是這樣,是他,害了秦京茹,害了他的兩個孩子啊!
“原來,真正的根源在這裏啊!”
可下一秒,傻柱又想到什麽。
既然名不正,言不順,那要是名正言順呢?
會不會,有戲?
都說事不過三,但他還有個三不是?
萬一,可以呢?
這想法猛地出現在腦海中,可轉眼又浮現出秦淮茹的麵容。
這也是一道邁不過去的檻啊!
唉!
砰砰
敲門聲響起,傻柱從沉思中驚醒,然後就看到一大媽起身開門,外麵走進來一人。
賈張氏!
看著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傻柱心裏堵得慌。
娶了一個秦淮茹,結果一下帶來四個。
以前還冇覺得,現在落破了,這吃喝拉撒都是事。
傻柱看賈張氏那招人厭的模樣,懶得搭理,直接起身回屋裏躺著睡覺。
賈張氏看了眼傻柱,眼神中同樣一副怨毒模樣。
看著桌上的二和麪饅頭和鹹菜,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就吃。
上午好容易忍著噁心乾完掃雪的活,回到家裏是又冷又餓,吃了一個窩窩頭就裹著被子躺炕上。
結果咪咪呼呼的就做了個夢,夢到了老賈,夢到了賈東旭,夢到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就在她坐在桌前啃著豬蹄子的時候,結果畫麵一轉,就看到賈東旭從外麵踉踉蹌蹌的往家裏走,然後就出現一副畫麵,冰天雪地裏,傻柱在牆邊上撒了一泡尿,結果他兒子一腳踩上去就滑倒了。
然後就一命嗚呼。
“傻柱害了我啊!”
猛然間,賈東旭那淒厲的喊聲從心底中響起,嚇得賈張氏一個翻身直接掉在床下,額頭更是冒著冷汗。
賈張氏平常就喜歡搞點迷信鬼神的,嘴裏經常唸叨的也是老賈啊,東旭的,動不動就是讓上來帶走誰,所以對於鬼神一類的事,多少還是相信的。
就像這次,夢裏的一切雖然荒謬,但她還真的琢磨起來。
從賈東旭結婚時候,傻柱看秦淮茹的目光就不一樣,後麵更是隔三差五的有事湊上前,冇事更湊上前。
到現在,更是將秦淮茹娶了回去,還惦記著自家的房子。
棒梗要是有個意外,這
這是要吃他們家的絕戶啊。
這讓她更加確信賈東旭的話,“傻柱害了他。”
傻柱害了她們賈家啊。
看著傻柱回屋,賈張氏咬著饅頭,心頭憤恨。
‘老孃就是死,也不會便宜你們。’
她要努力活下去,活一天就吃一天傻柱的東西,活一天,就要噁心秦淮茹一天,就別想傻柱舒心,活一天,她們賈家就在一天。
“棒梗啊,奶奶能做的,就是這些了,你可,快點長大啊。”
說完拿起泥盤裏最後一塊鹹菜塞進嘴裏,眼睛卻盯著一大媽的飯碗。
……
隨後的幾天,各種訊息在衚衕裏傳著,
四合院的氛圍又回到了以前。
不論是前院還是後院,跟以往一樣,經營著自己的日子。
不過,每次機械廠的人下班回來,都會帶來最新訊息。
什麽新進入機械廠的人已經安排工作了,一些人的家屬還特意到機械廠進行感謝,說起這個讓院裏的不少人心裏羨慕。
他們家的孩子要是也被抓去該多好啊,哪怕去西北也行啊。
冇看到閻大爺家的老二不就是在西北過的老好了,還過段時間就遞迴來錢。
還有這院裏許多人成了師傅,帶領新人上崗工作,當師傅的還享受補貼,讓院裏好一陣高興。
除此之外就是機械廠進行新一輪的大生產。
這次全廠的領導都盯著一線,後勤更是全力保障,要的就是年前完成任務,好過個好年。
對此大家都是鼓足乾勁。
當然,任務完成了,獎勵還會少嗎?
而他們不清楚的是,之所以搞這次大生產,不是什麽上級下的任務。
純粹是機械廠要還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