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麗澤塔知道世界政府需要忌憚的人在自家待客室時,他們是慌忙跌下樓的。
但兩個人顧不上儀態,站穩以後稍微拍拍身上的灰塵,便繼續向待客室飛奔過去。
麗澤塔拿著衛秋的照片緩緩走下樓,大哥跟在她三步之外,半信半疑地問她。
“那個製作人衛秋,世界政府害怕的人真的在我們家裡?你知道他和世界政府的事情嗎?”
麗澤塔看著手裡的照片和過往部分資料的記錄搖搖頭。
“我不清楚,隻記得閣下有很奇特的力量。”
當初天華樂隊和高音樂隊打架時,貌似就是衛秋瞬間將她們帶到郊外,又在打完架後帶所有人回去。
麗澤塔抽出資料,看著衛秋的部分過往。
‘世界新曆五千三百年二月,七號精英特種教育部隊,特種暗殺部隊兩萬人全部失去行動能力’
‘世界新曆五千三百年三月,目標找到世界政府總部所在地,我們冇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除開各位最高議會要員,全世界的世界政府成員都在刹那之間被打暈,可DNA分析顯示那傢夥隻是個純血人類’
‘世界新曆五千三百年四月,目標與世界政府達成協議,不會隨意使用力量,雖然我們還是冇摸清他到底掌握著什麼力量,願他不會想毀滅世界,否則全球人都隻能祈禱’
……
麗澤塔看著衛秋不為人知的過往,忽然感覺衛秋有些顯得陌生。
等她走到待客室時,她的父母正在站在衛秋對麵的沙發前不敢坐下。
身後的大哥也快步走到衛秋麵前彎下腰來,卻因為恐懼乾張嘴吐不出任何音節。
麗澤塔還記得大哥成為世界政府中層要員時達爾克斯家輝煌的樣子,曼斯特各階官員都來慶賀,音樂世家僅靠著大哥一個人就轉型為政治世家。
但現在大哥卻在衛秋麵前顫抖到說不出話來。
衛秋看著麵前的三人露出苦悶的神色。
他不會美萊坎語,語言不通,勸他們坐下的話他們聽不懂,衛秋轉頭看向麗澤塔。
“麗澤塔,幫我勸勸伯父伯母還有這位,請他們快點坐下吧。”
麗澤塔神色如常,走到父母麵前:“父親,母親,還有大哥,坐吧,一直站著有失達爾克斯家的風範。”
衛秋也笑著點頭請三人還有麗澤塔快請坐,雖然他纔是客人。
麗澤塔父母和大哥擠在衛秋對麵的沙發上,麗澤塔在衛秋左手邊側過來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把手裡的照片和資料在桌子上。
坐下以後依然冇人敢說話,甚至不敢看衛秋,除了麗澤塔。
她在看衛秋是否還是她眼中的那個製作人。
衛秋拿起照片和資料,轉向麗澤塔問:“你們都看過了?誰給的?”
麗澤塔看向她的大哥,大哥趕緊解釋道。
“是最高會議的要員們,他們發下這些檔案,給全球各大世家家族,還有在世界政府任職的人及其親屬,為了避免有人打擾您。”
衛秋點點頭後藉口要打電話,稍微離開片刻。
片刻之後衛秋回來,幾乎就在他坐下的那刻,大哥的電話響起,電話那頭是世界政府。
大哥不敢不接,連聲說是,等那邊掛掉電話後拿起照片和資料,再次對衛秋彎腰。
“請您放心,我保證這些資料不會被其他人知道,現在就徹底銷燬。”
大哥離開,關上門後麗澤塔聽到他的跑起來的聲音。
衛秋看著對麵兩人戰戰兢兢的模樣,知道今天肯定冇辦法好好聊聊了。
“伯父伯母,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叨擾了,下次有時間再來拜訪,不用送了。”
麗澤塔起身將這句翻譯,和衛秋一起離開達爾克斯家的莊園。
走出莊園,衛秋掏出遮掩符給麗澤塔,之前兩人上車時洗了把臉,把遮掩給洗掉了。
兩人冇有坐車,麗澤塔走在衛秋右手邊半步外。
她時不時偷偷看向他。
“閣下。”
麗澤塔還是忍不住,在她眼裡怎麼看衛秋都還是那個模樣,即使知道過往也還是那樣。
衛秋搶先一步說出他自認為麗澤塔想問的東西。
“我知道,那些事都是真的,我曾經確實和世界政府敵對,然後把世界政府打服了。”
衛秋簽訂那份協議不是臣服於世界政府,而是他隻想過平靜的生活。
但誰到那些蠢種居然敢把他的資料發給全球的世家和家族。
不過最高會議此舉是為了避免那些不長眼,自認為稱霸一方的土包子打擾衛秋,衛秋便不多計較,隻是打電話讓他們把那些發下的資料全部銷燬。
麗澤塔望著身邊半步外的衛秋,輕聲笑起。
“不,我想問閣下的不是這個。”
麗澤塔冇打算多問什麼,衛秋即使有那種力量卻依然隻是在街角開一家書店,到現在才隻是業內頂級製作人。
這樣的他,和世界政府那段過往倒顯得無足輕重。
麗澤塔原本隻想問要不要開個慶功宴,慶祝三隊聯演成功。
“我想問的是,為什麼閣下願意,或者說敢坦白全部。”
一人打服世界政府,這樣的力量令人忌憚,也容易成為所有人的敵人。
“就這個?”“就這個。”
衛秋疑惑後低頭看著前路思考片刻。
“一是冇有隱瞞的必要,隻有冇有把握的強才需要藏著掖著,我有點太強不需要隱瞞什麼,不公佈全世界隻是因為我想過平靜的生活。”
“至於二,因為麗澤塔算我的朋友,比一般的要好點那種。”
麗澤塔呼吸錯亂了一下。
“我算是閣下的朋友嗎?”
“當然,能演奏出《聖堂終幕》和《新編聖歌》的你們,能成為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對手的你們,能一起共事的你們,當然是我的朋友。”
麗澤塔低頭看著白石路麵,嘴角向上彎起。
“不過我要先提醒你,我是不會為了朋友濫用我的力量,所以讓伯父伯母和大哥不要有特彆的想法,安心做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麗澤塔笑出聲來。
“一定一定,閣下,回去以後我們開慶功宴吧。”
“好,現在就回去,不過在那之前先要好好問那四個人的罪。”
衛秋喚出彷徨之間,帶著麗澤塔瞬間返回酒店。
在麗澤塔眼中,衛秋仍是衛秋,至於過往?那應該是衛秋為了現在平靜生活而打拚的日子吧。
但當晚上慶功宴召開時,麗澤塔看著圍在衛秋身邊的十個少女,感覺衛秋現在的生活好像也不是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