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玉枝寫完了短篇,端木夭的新畫作業已完成,一行人坐上天華樂隊的專機,飛往美萊坎國的首都曼斯特。
幾個小時以後飛機落地,衛秋提前和國際青年音樂節的主辦方聯絡過,對方知道天華樂隊和異種樂隊要來參加音樂節後狂喜不止,立馬答應。
主辦方特地派專人專車來接待衛秋一行人,直接將幾人送到專門騰空接待他們用的酒店裡。
衛秋站在六樓陽台上,俯瞰夜裡的曼斯特。
這次來共有兩件事,讓天華樂隊和異種樂隊見識到進步的高音樂隊,而產生危機感,繼續努力精進自己的水平。
但前提是高音樂隊真的有進步,所以衛秋還要提前去看看高音樂隊現在的演出水平如何。
第二件就是煉製不死藥的材料之一天使羽,世界政府已經把那個信教徒家族的資訊發給了他,挑個空閒的日子就可以去拜訪。
但問題是他不怎麼會美萊坎語,還要找個人當嚮導兼翻譯,人選又成了問題。
找身邊幾人,她們絕對會打起來的。
找世界政府,衛秋不想欠世界政府太多人情,否則上次取炎魔晶核也不會順手鎮壓萊德肯德叛亂。
找陌生人,他社恐,這心病恐怕不會好了。
就在衛秋還在想找誰好的時候,銀琉悄悄推開門走到他身後,突然環住他的脖子。
“店主,來陪我喝一杯吧。”
衛秋看向趴在自己肩上的銀琉,銀琉解釋酒店在七樓為他們準備了接風洗塵的晚宴。
於是在銀琉的拉扯下,衛秋便跟著她去七樓的宴會廳。
除了衛秋和銀琉,其他人都已經入座。
銀琉貼近衛秋耳後說道:“座位是大家猜拳決定的,冇有打架。”
衛秋欣慰地點點頭,走到留給他的那個空位坐下,兩側坐著的是霸月和玉枝。
大家一起舉起酒杯,玻璃輕碰的聲音響起。
“乾杯!”
衛秋拿起右手邊的筷子,看來主辦方還挺有心的,知道他用不慣刀叉。
桌上不止美萊坎的傳統菜,還有靈國、英利爾等國的傳統佳肴。
衛秋啜飲一口杯中紅酒,意外的看了一眼,冇有酒精灼燒喉嚨的痛感,甜甜的,度數應該也不高?
所以衛秋便大膽喝起來,一口氣乾掉。
霸月看到後及時為衛秋倒上酒,然後看了一眼酒的度數。
37度,不是很高,讓店主喝吧。
霸月給自己倒滿,和衛秋碰杯,注視著衛秋飲下佳釀,彷彿想喝的不是酒。
玉枝搖晃著酒杯,看著杯子晶瑩透明的綠色酒液,陷入沉思。
她偶爾會小酌,但又因為討厭吵鬨的環境,所以每次都是租下一層或一家獨自喝酒。
現在,雖然周圍吵鬨了點,但左手邊有最重要的人,他如果喜歡,那就隨他樂意吧。
玉枝轉頭看向衛秋,衛秋像半夢半醒一樣轉過臉來看向她。
“為什麼,玉枝不喝?不喜歡嗎?酒不好喝嗎?我感覺挺甜的,和甘甜涼茶差不多。”
看著舉起酒杯豪飲的衛秋,玉枝喃喃說道:“喜歡,但是我想換種方式品味。”
玉枝猛地貼近,右手按下衛秋拿著酒杯的那隻手,左手扶住他的後腦勺。
就在刹那之間,霸月眼疾手快,一把將衛秋拉過來。
“差點又讓你得手。”
霸月厲聲質問,在溫泉莊園時玉枝在她們麵前強吻衛秋的畫麵仍曆曆在目。
衛秋雙眼上台看著緊張的霸月。
“搶什麼,酒不有的是嗎?我分你一點。”
衛秋模糊不清的說道,說完攬住霸月的脖子,將嘴送上去。
連通建立,衛秋把自己嘴裡含著的酒送到霸月空中。
霸月先是狐尾和頭頂的狐耳全部緊繃到豎直,然後漸漸軟塌下來,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抱住衛秋,狐尾纏住衛秋的腿。
眾人眼光嫉妒,齊齊看過去。
和玉枝當初的強吻不同,這可是衛秋自願的,雖然是在喝醉的情況下,但也算數啊。
大家心裡紛紛後悔,早知道能享受到這個,就要求五局三勝了,實在不行七局五勝。
也因為是衛秋主動,大家都隻是默默注視,等衛秋放開霸月才動手。
異種樂隊四人和端木夭還有羲禾直接抄起杯子扔向霸月,銀琉、應暗還在猶豫要不要動手,玉枝已經伸手準備把衛秋搶回來。
但就在酒杯剛脫離大家手裡的那刻,衛秋將時間暫停,離開霸月身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都不願意喝。”
酒液懸停在半空中,衛秋伸手撈過酒杯,在空中把酒舀回杯裡。
“那就都給我吧。”
衛秋靠在安晴身上,喝下她扔出的酒。
接下來衛秋又一一喝掉了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扔掉的酒,走到羲禾身後。
衛秋手肘放在羲禾頭上,伸手抓住酒杯舀回酒後倚在羲禾身上一飲而儘。
彷徨之間消失,時間再次恢複流動,倚在羲禾身上的衛秋把她推倒在地。
羲禾鬼叫了一聲,但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衛秋後立馬反應過來。
“你們繼續!我送店主回房間!”
羲禾以平常見不到的靈敏起身抱起衛秋,在大家都還冇反應過來飛速離開。
分毫之差拉開千裡,其他人隻能看著羲禾帶著衛秋離開。
不過霸月不在乎,她今天是贏的最多的那個。
衛秋的房間裡,羲禾把衛秋放在床上,給他換上睡衣。
做好一切的羲禾蹲下來,趴在床邊來回打量衛秋。
“店主的臉現在真紅啊。”
衛秋嘴角有一絲酒滑下來,羲禾靠近舔掉,然後順著臉龐,親了衛秋的嘴一下。
羲禾的臉頓時紅的和衛秋一樣,連忙起身。
“晚安,店主。”
羲禾關上門走出房間。
片刻之後,手機鈴響起,衛秋朦朧的睜開眼,找到手機後接通。
“喂?”
“貴安閣下,我是高音樂隊的歌蘭潔爾,馬上就到國際青年音樂節,我想請你能在我們登台演出那天看我們直播。”
其實麗澤塔早有這個想法,也是第一個提出,隻是不知怎麼回事猶猶豫豫不敢打電話。
歌蘭潔爾看不下去便主動打電話了。
“哦,美萊坎的國際青年音樂節我們也來參加了到時候我會去看的。”
“閣下也在美萊坎?”歌蘭潔爾的聲音又驚又喜。
“嗯。”衛秋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閣下明天有時間嗎?我們有一場義演,希望閣下能來看看,我會去接閣下的。”
“啊,好吧,酒店地址是……”
衛秋說出酒店名字,因為喝多了冇說清楚酒店電話。
但這對歌蘭潔爾來說就足夠了。
電話掛斷,衛秋立馬睡過去。
另一邊的歌蘭潔爾眺望曼斯特城的夜景。
“閣下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