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秋的房間裡,莉琪爾走進房間後將門反鎖。
她雙眼血紅,臉上卻是一副害羞至極的表情。
看著低下頭的莉琪爾,衛秋坐在床上拍拍身邊的位置。
莉琪爾坐下來,卻是直接坐在衛秋的腿上。
“下不為例。”
衛秋說著,叮囑莉琪爾記得及時補充血包,但即使有下一次,他還是會允許莉琪爾吸自己的血。
莉琪爾點點頭,然後貼近衛秋環住他的脖頸,亮出獠牙。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衛秋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現在的莉琪爾。
衛秋抬起左手,輕撫莉琪爾左臉那道貫穿左眼的傷疤。
如今的莉琪爾不再用長髮遮住它,她已經從衛秋那拿到了足以對抗任何自卑的信念。
同理,她也變得極端依賴衛秋。
品嚐著溫熱的血液,莉琪爾感受深愛之人的血液順著自己的喉嚨滑下,流進胃裡,然後在時間中融入四肢百骸。
“店主,我的店主,把我帶出陰影的店主,我唯一的店主。”
莉琪爾忽然抬起頭,伸出秀舌舔舐了一下自己留下的傷口,隨後繼續吸食。
就像在調情一樣,這也是隻有她能和衛秋做的事,像端木夭、異種樂隊的其他人還有天華樂隊都不行。
衛秋撫摸著她左臉的傷疤,似乎要用愛將那些溝壑撫平。
如果她的臉上冇有這些溝壑,她肯定是能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天使。
但也因為這些傷疤,她磨鍊出超越同齡人的堅毅。
也因為這些傷疤,她能銘記父母。
也因為這些傷疤,她遇見了愛人。
衛秋溫柔的摸著莉琪爾的頭,莉琪爾就在這份愛中進食。
片刻之後,莉琪爾終於從衛秋脖子上抬起頭。
“抱歉,又麻煩店主了。”
莉琪爾起身扶著有些虛弱的衛秋躺下。
衛秋擺擺手:“冇事,麻煩莉琪爾先出去等等我,我很快就能好起來。”
莉琪爾聽話的走出房間。
衛秋召出彷徨之間,走進去在裡麵休息。
所以當莉琪爾走出的房間下一刹那,衛秋就滿血複活跟著出來。
在莉琪爾看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但她不在乎,店主一直都是這麼神秘兮兮,隻要店主還能陪在她身邊就無所謂。
兩人走下樓,天華樂隊的四人圍成一圈在打麻將,安晴、沐恩、長孫一芯在閒聊什麼。
端木夭今天突然來了靈感,現在在頂樓上畫畫。
羲禾看到衛秋走下樓,向他招手喊道:“店主,要不要一起打麻將?”
“我不會,你們玩吧。”
衛秋在靠窗的地方坐下喝茶,莉琪爾則回到異種樂隊那邊。
沐恩略顯急切地問道:“怎麼樣?行動還順利嗎?”
異種樂隊現在和天華樂隊是競爭關係,任何一位成員的成功都是隊伍的一次勝利。
莉琪爾紅著臉點點頭:“嗯,再來幾次應該就能變成很稀鬆平常的事。”
變得平常以後,莉琪爾就能一直找衛秋吸血(親熱)了。
安晴、沐恩、長孫一芯都讚許地微微頷首,她們異種樂隊終於有人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但沐恩臉上很快又閃過一絲落寞。
如果昨天一切順利的話,她應該在林園裡和衛秋相互依靠坐在樹下。
長孫一芯看到沐恩的失落,低聲向她道歉。
“對不起,沐恩,都是我昨天貪圖享受,害得計劃失敗。”
沐恩大大咧咧地笑著說冇事。
“冇事啦,我以後機會多的是,而且我有家裡人幫忙,進度肯定很快就能追上來的。”
可臉上的強顏歡笑難掩心中酸楚,沐恩還是本能的對莉琪爾感到嫉妒。
長孫一芯想起昨天自己趁著其他人不在時和衛秋拉近關係,不免心裡又自責。
但是她又很高興自己昨天抓住了時機,這樣她就領先其他人了。
在愛的人麵前誰會放鬆警惕?稍不注意可能就落於人後。
“按照計劃繼續實施,明天。”
安晴正色說道,繼續異種樂隊的攻略戰,但語氣忽然停頓。
“明天就輪到我了。”
異種樂隊已經做好明天針對安晴和衛秋的行動。
長孫一芯提前看過天氣預報,明天中午十點左右會有大雨。
沐恩昨天在林園裡看到了避雨的亭子,那裡很適合兩個人在雨天獨處。
明天早上長孫一芯約衛秋出去在前庭桃林裡散步,然後沐恩和莉琪爾會找天華樂隊打麻將拖住她們。
如果端木夭明天有行動,沐恩和莉琪爾也會請她一起來打。
而且會以輸家一天不許找衛秋說話為賭注,所以天華樂隊和端木夭肯定會上鉤。
安晴在找準時機出去,長孫一芯會找藉口暫時離開,讓安晴能請衛秋當嚮導去後院的林園。
等衛秋和安晴兩人爬到半山腰上時,剛好會下起雨,兩人就隻能到亭子裡避雨。
剩下的的就全看安晴自己努力了。
計劃安排完美,隻待時機到來,大家各司其職。
如果異種樂隊的幾人之間心裡冇有嫌隙的話。
大廳的另一邊,天華樂隊表麵上看似在和睦的打麻將,實質上在決定誰先誰後。
“吃。”羲禾扔出一張麻將,“先說好,輸了的人不許有意見,我贏了就我第一個上。”
四個人正用麻將決出誰第一個找衛秋再次約會。
而這次約會將以推倒為目的。
銀琉認真看著手裡的牌,上一次她已經落後了這次絕對不能再丟人!
霸月仔細觀察著其他人的反應,黛眉緊蹙。
“碰。”應暗亮出刻子,扔出一張麻將後繼續說道,“好,輸了不許反悔。”
片刻之後,誰先誰後很快角逐出來。
最後的贏家是應暗,她將會第一個再次找衛秋約會。
第二是銀琉,第三是霸月。
而自大的輸家羲禾,此刻正憤懣的把麻將一個一個捏成粉。
……
靠窗喝茶的衛秋對明天將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隻知道細細品味現在的安寧。
忽然,桌上的一個綠玉製成的人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衛秋明明記得昨天茶桌這冇有這個人偶來著,還是玉石打製的。
難不成是溫泉莊園的老闆娘,安排女侍晚上來打掃時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