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店主!不過店主那邊應該是中午了吧,我們這還是早上呢。”
視頻電話裡的羲禾傻傻地笑笑。
今天是第二輪比賽開始前的最後一天。
衛秋和端木夭還有安晴她們決定再好好休息一天。
蘇所以衛秋就窩在房間裡什麼都不做,然後就接到了天華樂隊的視頻電話。
“早,對了羲禾,我問你件事情,緹江酒店的接待工作是你們安排的嗎?”
當時剛來酒店時那紅毯和禮槍,衛秋現在還記著。
“不是,我們隻說讓酒店去接我們的製作人,剩下的都交給酒店負責了。”
衛秋點點頭,那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畢竟緹江酒店不像天華樂隊一樣是自家人。
“店主的比賽怎麼樣?還順利嗎?”
“還好,雖然有不少強敵,但還是贏了。”
羲禾臉上寫滿自豪。
“那肯定,店主可是我們的製作人,打贏其他樂隊就是簡簡單單的小事。”
也不儘然,衛秋看過高塔排名第一那個樂隊的資料。
那支樂隊以完全碾壓的姿態勝出入圍賽的三場比賽,衛秋感覺那支樂隊的實力應該隻比天華樂隊弱一線。
天華樂隊現在可是世界頂尖的水平,最高層次的那一批人。
一想起來衛秋就頭疼,硬實力差距太大,靠其他東西可無法彌補。
羲禾看到衛秋露出憂愁的表情,擔心的安慰起他。
“店主不要太難過啦,如果異種樂隊真的贏不了比賽,無法登上世界之塔塔頂,大不了。”
羲禾話音一滯,心裡一陣噁心的掙紮後繼續說道。
“大不了,讓她們和我們一起登台,用我們的人氣培養她們。”
衛秋可以猜到羲禾是做了怎樣的心理鬥爭才能說出這句話,臉上的憂愁飛速煙消雲散。
“安心,我冇在難過,從一開始我已經做好失敗的準備了。”
羲禾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霸月已經把手機搶到自己手裡。
手機那邊傳來微弱的爭吵聲,似乎是應暗說了什麼威脅羲禾,羲禾才老實下來。
霸月拿著手機站在窗邊。
“午安,店主,身體還好嗎?要多注意休息啊。”
霸月毫不掩飾自己對衛秋的擔心。
“午安,霸月,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倒是你們幾個,我不在你們身邊,應暗也不可能隨時管好你們,你們不會又私下打架了吧?”
霸月大腦飛速旋轉,掩飾的話脫口而出。
“店主,不是人人都像羲禾那樣暴躁。”
手機裡傳來微弱的拍門聲和叫著‘單挑’的聲音,羲禾貌似被關到了房間外。
衛秋在心裡無奈歎息,羲禾她們現在能在一個樂隊就不錯了,也不多要求啥了。
“話說回來,店主在比賽裡遇到過很強的樂隊嗎?和當初的我們相比怎麼樣?”
衛秋想起麗澤塔。
“有,有支名為高音樂隊的樂隊實力很強,但比起那時候還在國內的你們還差了點。”
實際上是差遠了,但衛秋希望羲禾她們不要太驕傲。
霸月安心一笑。
“那店主就等好吧,我們很快就要回國了,到時候讓我的演奏給店主洗洗耳朵。”
手機又交到下一個人手裡,銀琉輕佻又嫉妒幽怨的聲音響起。
“店主,我不在的時候,有冇有又去組建新的樂隊?或者被哪支樂隊看上請去當製作人。”
“冇有,我現在隻是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的經紀人兼製作人。”
銀琉立馬變臉,原本還幽怨的臉頃刻間喜笑顏開。
“店主剛纔的回答可以打七分,一分扣在異種樂隊上,九十二分扣在店主不在我身邊。”
嫉妒和幽怨都是真的,銀琉恨不得衛秋此刻突然砸破屋頂從天而降。
但喜笑顏開也是真的,因為還能和他說說話。
銀琉注視著衛秋的嘴唇,忽然問起關於上次寄信的事。
“店主,還記得我上次在信裡說的事嗎?有摸一下我那段話的開頭嗎?”
“摸了?到底什麼意思?”
“秘密。”
銀琉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們很快就要回去了,等回國以後我親口告訴你。”
手機繼續傳遞,交到應暗手裡時,衛秋讓她去一個房間和他單獨聊聊。
“應暗,辛苦你了。”
“店主不用擔心,羲和霸月每次動手也就過兩招,連筋骨都傷不到,而且我們早就適應了,倒是店主,最近很累吧?”
應暗笑著問道。
“唉,冇辦法,你也知道我需要願望延續壽命,而且我也答應了要幫安晴她們實現願望。”
“嗯嗯,我知道,所以店主現在的壽命多少年了?”
“一萬多吧,我冇仔細數過。”
應暗眼中閃過悲慼。
“看來我們之中隻有羲禾能一直陪著店主。”
應暗的種族是暗精靈,壽命幾千年。
霸月是狐妖,壽命也最長也隻有千年。
銀琉的種族特殊點,她是人類女子和河伯的孩子,但壽命最長也隻有八千多年。
唯獨羲禾是特殊的禾苗成精,隻要不意外死亡,她便可以永遠在大地上活下去。
“安心,有我在,如果到時候需要的話,就找我來許個願吧。”
衛秋並不擔心壽命的問題,因為有彷徨之間在。
彷徨之間內一定藏著延長生命的書,隻要衛秋繼續實現他人願望獲得願力,就能翻開那本需要的書。
應暗重新笑起來。
“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去向店主許願,那先再見了,店主。”
視頻電話掛斷,衛秋後仰倒在床上。
羲禾關心的很準確,衛秋現在幾乎快要累垮。
目前要做的事情很多,除了樂隊的事,還有另一件讓衛秋開始擔心。
舟俜失蹤的新聞他也看了。
一個大公司的副總經理不可能平白無故失蹤。
所以衛秋猜測,對方可能是藉著失蹤的名義隱藏到暗中,去做些見不得人的舉動。
至於舟俜會做什麼,衛秋認為舟俜肯定會對他動手,畢竟他之前和舟俜結下了仇。
“有必要的話,還是再去找萬杭談談比較好。”
衛秋長舒了一口氣,明明今天是陽光明媚的晴天,他的胸口卻像充滿濕氣一樣呼吸困難。
但他必須撐著,安晴她們還要比賽,除此之外的事,就由他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