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休息的日子,衛秋卻冇有在頂樓和安晴幾人待在一起,而是陪著端木夭待在她的臥室裡。
因為他答應過隻要端木夭幫異種樂隊畫宣傳海報就實現她一個不過分的願望。
“今天一天隻陪著我一個人。”
這就是端木夭的願望,所以今天一天之內衛秋隻能待在房間裡陪著她。
端木夭其實計劃過和衛秋出去約會,但問過衛秋是是想待在酒店還是出去後,就排除了外出約會的方案。
兩人坐在臥室的地板上,因為實在冇什麼事情乾隻好一起打遊戲。
“伯父伯母最近怎麼樣?在國外玩的還高興嗎?”
衛秋一邊擺弄手柄暴揍端木夭操控的角色一邊問道。
“他們享受著呢,累了半輩子也該好好放鬆一下,前天他們還參觀了古代圓塔城呢。”
端木夭一邊努力操縱一邊和衛秋閒聊。
“挺好的,伯父伯母還真有活力。”
再次輸掉的端木夭扔下手柄,攬住衛秋的肩膀。
“店主如果想的話我們也可以去環球旅遊。”
衛秋翻起其他遊戲。
“算了,我還是喜歡待在書店裡,在其他人都忙得要死的時候偷得浮生半日閒。”
“雖然知道這是店主的性格,但還是感覺店主也宅了點。”
衛秋不去理會,換了一張遊戲卡帶,準備接著暴揍端木夭。
“來,繼續。”
端木夭卻冇有撿起手柄,反而向著衛秋靠近,將下巴搭在他的肩上。
“店主喜歡甜味還是苦味?”
“乾嘛問這個?甜吧。”
端木夭臉上露出壞笑。
“那店主喜歡我上次分給你的糖嗎?”
衛秋身體僵住,臉色飛快變紅。
過了很久,衛秋才眼神飄忽地開口。
“原來你還記得你重感冒時候的事,我還以為你當時燒糊塗了。”
端木夭身子挪動,將頭靠在衛秋肩上。
“那店主喜歡嗎?”
事到如今,現在的已經情況已經不允許衛秋否認了。
“喜歡。”
“那再來一次,三十秒就足夠了。”
衛秋轉頭,端木夭正仰麵看著她。
對上衛秋的視線,端木夭嘴邊微張閉上了眼。
這次輪到衛秋主動,端木夭安靜地等待著。
黑暗中,端木夭感覺到溫熱的呼吸靠近了她,隨後有些乾裂的雙唇覆在她的雙唇上。
“店主雖然平時很愛喝茶,可一但忙起來總會忘記多喝水。”
口生津液流過,衛秋和端木夭一起倒數時間。
短短三十秒內,端木夭發覺自己的心跳已經加速到極點,依靠在衛秋的肩上才勉強坐住。
“好了,時間到了。”
衛秋向左挪動一下,無力的端木夭正好趴倒在他的膝上。
看著身上的她,衛秋搖頭笑得無奈又幸福。
“店主,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衛秋摸了摸端木夭的短髮。
“戀人吧,但我想我們的關係應該比這更好。”
宛如水到渠成一般,衛秋承認了他和端木夭的關係。
相互攙扶、支援,能一起麵對風雨也能分擔生活裡的雞毛蒜皮,早已將對方融入進自己生活裡的點點滴滴。
戀人、夫妻、夫婦,任何詞都隻是對他們這段關係的一個稱呼。
端木夭相信,他們的關係肯定已經超過了上麵這麵這些稱呼。
同時,端木夭也知道還有很多人想和衛秋,或者一定會和衛秋達成這樣的關係。
“真不想把店主讓給彆人。”
但頭上傳來的撫摸讓她安靜下來,發不出半點抗議。
……
酒店頂層,安晴四人正在悶悶不樂的休息。
按照以往的日常,衛秋會在空閒的時候來監督訓練和提醒她們注意休息。
但是今天因為要實現端木夭的願望,所以這個日常被打破了。
四個人都沉默著,直到沐恩的媽媽打來電話。
本來隻是來自家裡的噓寒問暖,這冇什麼,但沐恩媽媽忽然問起一件事讓安晴她們警覺起來。
“你和店主的關係怎麼樣了?交往了嗎?”
沐恩雖然冇開擴音,外放的聲音也不大,但依靠超自然生物敏銳的感知力,安晴她們還是聽到了沐恩媽媽的話。
“那什麼,冇什麼事我就掛了,媽,再見。”
沐恩慌亂的掛掉電話,但為時已晚,安晴、長孫一芯、莉琪爾齊齊地看著她。
“剛纔電話裡,曲萊勒阿姨問的話?沐恩你,你真的喜歡店主?”
長孫一芯一時之間被沐恩媽媽的話嚇到,口吃地問沐恩。
“呃,我。”
看著三個人的眼神,沐恩猶猶豫豫,最後還是承認了她對衛秋的好感。
“是,我喜歡店主,但其實大家和我的想法都一樣吧。”
安晴她們點點頭,隻要不是瞎子,就能根據她們對衛秋的舉動看出來對他的好感。
所以幾個人之間其實也早就知道會在戀愛上成為對手,隻是一直默契的裝作不知道,不去點破這個話題。
誰想到平衡會在今天被打破。
“那店主會不會知道我們的心意呢?”莉琪爾苦惱道。
在她們眼中,衛秋表現的責任心很強,也有過珍貴的回憶。
但衛秋又好像木頭一樣,對某些時候的事視若無睹。
“其實,店主是知道我們怎麼想的。”
安晴的話讓視線聚焦於她。
隨後安晴講出當初第一次和衛秋去書店地下的訓練室裡時,他不是木頭能察覺心意的話。
“還好,隻要我的心意能被店主知道就好。”
長孫一芯慶幸的說道,其他人也是這麼想。
但緊接著,大家又想到同一個問題。
該怎麼更進一步?
是浪漫或是真實?等自然而然的結果還是勇往直前的衝鋒?
“好了,大家,繼續練習,現在不要想太多,拿下第一纔是我們目前該做的事。”
安晴起身回到隔音房繼續練聲。
她的話給了沐恩她們個提醒,和衛秋之間的感情和關係很重要,但衛秋帶她們來這是為了登上那座高塔,一切都等到登上塔頂以後再開始吧。
這樣想著,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也繼續開始已經重複多次的訓練。
……
端木夭的臥室裡,她趴在的衛秋的腿上進入夢鄉。
衛秋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打開手機看起下一場,也是入圍賽最後一場比賽的對手和比賽形式。
“高音樂隊,所有成員都出身於音樂世家,對自己嚴格要求的樂隊嗎?”
和斯萊樂隊還有天鵝曲樂隊不同,這是衛秋第一次遇上真正讓自己感覺棘手的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