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圍賽第二場比賽,安晴她們的對手名為天鵝曲樂隊,是來自國外的一支樂隊。
比賽的形式是在網絡上釋出演出視頻,以三日為限,Z城的人們將會對其打分。
誰能在五分製中得到更高的評分,誰就是勝出者。
正巧,衛秋前天為異種樂隊寫好了新歌錄製完,今天拿來參加比賽。
安晴等人圍坐成一圈,衛秋剪輯好視頻按下釋出,一切都要等到三天後才知道結果。
沐恩閒著冇事,在網上找到天鵝曲樂隊釋出的視頻看。
開幕就是粉色的高跟鞋,天鵝曲樂隊的穿著不怎麼得體。
沐恩看得皺眉,安晴她們看過之後臉色也不怎麼好,無論什麼隊伍都會在演出時注意形象和合適的穿著,但天鵝曲樂隊似乎不怎麼注意。
“店主,你肯定瞭解過天鵝曲樂隊,給我們講講對手的資料唄。”
沐恩站在沙發後麵,雙手拍在衛秋肩上。
衛秋後仰倚在沙發上,想起幾天前看過的關於天鵝曲樂隊的資料。
天鵝曲樂隊由五名女性半人構成,五名成員全都是地下偶像,很早之前就開始活動,積累了可觀的人氣。
地下偶像通常是那些冇有主流宣發渠道,依賴小眾市場的人,他們演出時的觀眾至多不超過百人。
雖然名義上是偶像,但實際上的收入連打工人都不如。
地下偶像甚至要靠販賣握手券為生,依賴與粉絲親密接觸維持本就不高的人氣。
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本是地下偶像的五人決定組建樂隊來靈國參加南北聯音,還在第一輪比賽中勝出。
就在衛秋和大家講述關於天鵝曲樂隊的事時,酒店的侍從敲響房門,說有個認識衛秋的人在三樓的會客室等他。
衛秋疑惑,想了半天也冇想起自己最近有約見過誰。
來到三樓走進會客室,衛秋看到一個頭髮烏黑,眼瞳卻似菸草般枯黃的女性對門而坐,正看著他。
“你是天鵝曲樂隊的主唱?”
“初次見麵,妾身名為山戀靡姬,種族是半人半山姬,正是天鵝曲樂隊的主唱兼隊長。”
山戀靡姬的穿著很得體,不像演出視頻裡那樣暴露。
衛秋在和山戀靡姬隔著五米遠的沙發上坐下。
“衛秋,異種樂隊的經紀人兼製作人。”
“真是傳奇的人啊,年紀輕輕就能培養出天華樂隊和異種樂隊。”
山戀靡姬柔情的望著衛秋。
但衛秋始終轉頭看著窗外,貌似對她不怎麼感興趣,實際上是社恐又犯了。
“你來是為了什麼?”
衛秋望著落地窗外的景色問道,眼神冷漠好像無情的人。
山戀靡姬低下頭緊咬銀牙,片刻之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站起身來。
“妾身想求您,求您讓我們的樂隊勝出,為此妾身願意做任何事!”
山戀靡姬說著就要解開腰間的束帶。
“比賽就是比賽,不要做多餘的事。”
衛秋的話音落地,門外一直在偷聽的幾個人就破門而入。
長孫一芯和安晴一把將衛秋擄到身後。
端木夭和沐恩還有莉琪爾,神情凶狠地攔在山戀靡姬麵前。
衛秋懵圈的看著五人,山戀靡姬呆愣片刻後,看著端木夭和安晴幾人的反應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您被人深愛著啊,難怪瞧不上妾身了。”
山戀靡姬笑著向衛秋彎腰鞠躬道歉。
“抱歉,妾身居然敢妄想染指您。”
剛纔看到山戀靡姬的舉動後,衛秋也明白她來找他是乾什麼的。
儘管天鵝曲樂隊有實力也有名氣,但曾身為地下偶像的她們在主流上絕對比不過有衛秋支援的異種樂隊。
雖然異種樂隊也未和大公司簽約,但‘落葉歸根’所帶來的宣發效果比公司營造還要好。
至於練習和設備之類關於錢的問題,安晴家裡的古董一大堆,大國或許比不過,富可敵小國冇什麼問題。
山戀靡姬繞過沐恩她們走向門邊,背對著衛秋。
“先提前恭賀您得勝了,還有,您知道我們樂隊名的意思嗎?”
關於天鵝曲衛秋也查過,有兩種意思。
一是像衛秋前世出自柴可夫斯基一樣的大師之手的名曲,講述了放浪的天鵝如何過分的追求美而死。
二,出自一名不知名的音樂家,講述一隻天鵝在明知丈夫已死的情況下,繼續等候在冬天的湖中直到凍死的歌曲。
或許天鵝曲樂隊也想像凍死的天鵝一樣,追尋某些即使身消道死也值得的東西吧。
當會客室裡隻剩下衛秋和端木夭還有安晴她們時,衛秋向大家講述了關於天鵝曲還有山戀靡姬的事。
“所以天鵝曲樂隊的隊長纔會…”
長孫一芯的聲音戛然而止,會客室陷入沉默。
其他樂隊都有各自的夢想,無論是物質的還是精神的,他們對夢想的追尋絲毫不比安晴她們差。
……
等三日之後再見,衛秋等人和天鵝曲樂隊已經一同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
前方不遠是正在進行最後統計合分的評委,不久之後就公佈了最後的分數。
“天鵝曲樂隊,四點一分。”
“異種樂隊,四點九分,重新整理比賽最高分記錄。”
碾壓式的勝利,是衛秋和安晴他們日夜努力的功勞。
安晴四人高興後看向天鵝曲樂隊那邊。
天鵝曲樂隊五人都垂頭喪氣,有的人甚至開始無聲地抹去眼淚。
兩隊人先後走出房間,又默契的在走廊停下。
衛秋和山戀靡姬看向對方。
“恭喜您,接下來您和您的樂隊肯定也會勢如破竹的贏下去吧。”
山戀靡姬依然溫柔的笑著,然後看向衛秋身後的安晴她們。
“真羨慕你們啊,能有自己製作人保駕護航。”
天鵝曲樂隊剛成立的時候,山戀靡姬也試圖去請個製作人來指導她們。
但冇人願意,冇人會指導一支付不起工資的地下偶像組成的樂隊。
所以天鵝曲樂隊的人很羨慕安晴四人。
安晴她們不僅有衛秋這位培養過天華樂隊的製作人保護,還不用和公司簽約更加自由。
“樂隊解散以後,你們會去乾什麼?”衛秋問道。
“我們打算各自回老家,陪著父母安穩度日。”
迴歸生活,這也算是地下偶像為數不多的好結局。
山戀靡姬忽然想起件事,又向著安晴她們彎腰道謝。
“謝謝各位三日前闖了進來,我纔沒有誤入歧途,還有衛秋先生當時明確拒絕了我。”
山戀靡姬說的是為了求衛秋讓她們勝出,而差點獻出自己的事。
“四位一定能乾淨的登上這座城最高的地方吧,這可真是,讓人嫉妒。”
說完最後一句話,天鵝曲樂隊離開了。
安晴、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發自心底感覺自己是幸運的。
冇有衛秋,沐恩或許還在店裡硬撐著睏倦的眼皮打工,長孫一芯會和母親回到雪山。
莉琪爾或許還是終日把自己關在房間中,安晴或許已經在迷茫中自殺。
既然如此,那就要更加珍惜這份幸運了,特彆是幸運的來源衛秋。
……
“南聞娛樂公司萬杭誠邀衛秋於後日到世界之塔做客,還望赴宴?”
酒店裡,端木夭拆開剛纔送來的信件,念出信裡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