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種樂隊的首演出很成功,之前歧的視等負麵輿論立馬被壓下去。
‘落葉歸根’在三天之間再次漲粉五十多萬,而且還在持續增長。
‘異種樂隊’的官方賬號已經建立,幾天時間漲到七十四萬粉絲,或許是因為衛秋幫忙引流的緣故。
如果要說唯一的負麵影響,那就是衛秋徹底出名了,他不得不一直掛上暫停歇業的牌子。
還有,南聞娛樂公司。
……
“乾杯!”
又到週六晚上,衛秋六人約好在店裡開慶功宴。
雖然他們有條件去最高檔豪華的餐廳,但以衛秋的性格肯定會拒絕。
所以端木夭和安晴她們便遷就衛秋,在店裡開慶功宴。
衛秋稍喝一點端木夭不知從哪搞到的果酒,麵色微紅,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店主?能告訴我們你因為什麼這麼開心嗎?”
臉色已經比杯子裡的紅酒還紅的莉琪爾問道。
“因為我已經看到了你們的願望實現。”
夾起一筷大家一起做的菜,衛秋細細品味著,這樣值得慶幸的日常怎麼過都過不膩。
“嗯恩,今天就應該高高興興的,店主,我敬你一碗。”
沐恩渾身酒氣地站起身,眼神迷離,端起她剛纔用過的碗倒滿酒遞向衛秋。
望著眼前的碗,衛秋想起自己多喝一杯就不省人事。
“不了,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的酒量真的不允許。”
“彆擔心啦。”
沐恩離開她的位置,繞到衛秋身後彎下腰。
雙手環住衛秋的脖頸,把下巴搭在他的左肩上,右手將碗送到他嘴邊。
“如果店主真的喝醉了,我會負責照顧好你的,來,喝吧。”
酒氣混雜著沐恩的呼吸噴在衛秋臉上。
坐在衛秋左右的端木夭和長孫一芯,還有對麵的安晴和莉琪爾忽然警惕起來。
靠得太近,而且還故意說出這種貼心的話,幾個人的危機感瞬間升高。
盛情難卻,衛秋最後還是接過了碗,咕咚咕咚一口喝下。
“好,店主的酒量不是挺好的嗎。”
沐恩起身放開了衛秋。
一碗酒下肚,衛秋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想吃些菜緩緩,卻舉著筷子瞄半天也瞄不準。
“店主,我來幫你吧。”
端木夭用她的筷子夾起菜喂衛秋。
衛秋呆愣的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是端木夭想要喂他,就張開了嘴。
“啊。”
端木夭樂此不疲地投喂著。
“店主又不是孩子。”
沐恩嘀咕了一句,端木夭聽見後轉過頭,二人一言不合就又開始鬥起來,不過是鬥酒。
“隻鬥冇什麼意思,敢不敢比點什麼?”
端木夭站起身,故意激怒沐恩。
“好!比什麼。”
沐恩跟著站起來,一腳踩在桌子上。
“誰輸了誰一星期之內必須和店主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
賭約成立,二人開始論箱喝。
安晴和莉琪爾看到衛秋醉的像傻子一樣,低聲聊道。
“人類的酒精耐受都很差嗎。”
“身體素質肯定比不上我們,而且店主整天待在店裡很少喝酒,估計酒精耐受性比一般人更差。”
安晴點點頭,瞥見長孫紅著臉握住衛秋的手。
感受到右手被人握住傳來絲絲涼意,衛秋轉過頭,對上長孫一芯的灰瞳。
“店主是不是有些熱?”
頂著快像被蒸熟一樣的臉的長孫一芯問道。
衛秋仔細瞧了半天才記起來眼前的人是長孫一芯。
“嗯,是有點。”
長孫一芯握著衛秋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這樣會涼快些嗎?”
衛秋卻直接將手放在長孫一芯頭上,一邊點頭說嗯,一邊用力猛搓。
不久之後,衛秋實在撐不住醉意和睏意的聯手,說聲抱歉便走上樓躺下。
沐恩和端木夭還在踩著桌子比拚酒量,長孫一芯被衛秋摸摸頭之後坐著羞昏過去。
莉琪爾蜷縮身體躺在沙發上,她的酒量比衛秋好不到哪去。
隻剩下安晴還比較清醒。
趁著沐恩和端木夭冇注意到,她悄悄走上樓,推開衛秋臥室的房門。
他隨意的躺在床上,身上衣服還穿著,連鞋也不脫。
安晴脫掉衛秋的鞋子,又輕鬆脫下衛秋的外套,將他在床上放好,坐在床邊看著他。
望著衛秋的臉龐,她也感到一絲醉意。
“難怪古人說過酒不醉人人自醉。”
慢慢彎下腰,安晴閉上眼,在衛秋臉上輕啄一口。
“好好休息吧,我的店主。”
第二天的早上,衛秋頭痛欲裂的睜開眼。
“我昨天好像又喝多了?”
想起上次的經曆,衛秋下意識的看向身上。
一團白色生物躺在那裡,莉琪爾果然又睡在他身上了。
想抽出胳膊才發現自己左右又躺了兩人。
沐恩和端木夭一左一右,死死抱著衛秋的胳膊,衛秋現在是動彈不得。
“呃,沐恩,夭華,莉琪爾,醒醒,該起床了。”
三人茫然的睜開眼。
沐恩和莉琪爾看到自己和衛秋貼這麼近,趕緊放開他和從他身上下來。
端木夭淡定的爬起來,她是故意來衛秋房間躺下的。
“昨天晚上,我回房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衛秋還記得他喝多時的事。
被端木夭投喂,摸了摸長孫一芯的頭。
沐恩、莉琪爾、端木夭仔細回憶後都搖搖頭,說自己醉倒不記得了。
“算了,不計較這些事了,你們先去洗漱,我下樓去看看一芯和安晴。”
其實三人都記得昨夜發生了什麼。
昨天晚上,已經醉倒的莉琪爾在迷迷糊糊之中順著衛秋的氣味走上樓,趴在了他身上。
沐恩看到後忙喊暫停,她去把莉琪爾叫回來再繼續鬥酒。
但沾到床的刹那,沐恩感覺睏意瞬間襲來,一時冇抵抗住就在床上躺下了。
端木夭等了一會就走上樓,看到沐恩果然不出所料的躺在衛秋旁邊,乾脆也睡了下來。
……
一樓,衛秋揉著眼走下來,剛走下樓梯腳下突然一滑差點摔倒,還好忽然出現的安晴扶住了他。
衛秋看向拿著拖把的安晴:“謝了,這是怎麼回事。”
看向一樓的地板,地上已經蓋上一層冰霜。
而冰霜的源頭,就是昨天夜裡躺在沙發上睡著的長孫一芯。
她還憨笑著,似乎在做美夢。
看來是昨天喝醉以後太高興,一不小心就散發寒氣了。
在安晴的攙扶下,衛秋走到沙發邊叫醒長孫一芯。
“一芯?一芯!”
“店主早上…這,這,這是我乾的?對不起!我會打掃乾淨的!”
所以,一大早上起來的幾人不得不收拾昨天留下的爛攤子,喝多了耽誤事啊。
拿著拖把的衛秋看著安晴四人,不禁懷疑她們真的能成為職業樂隊嗎?
或者說,她們是想繼續當業餘的還是成為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