巋山上山的路上,衛秋走在最前方,羲禾、霸月、應暗、銀琉四人跟在他身後。
今天本來是答應好帶天華樂隊出去走走的日子。
但剛外出不到半個小時,羲禾就叫著要回來,霸月三人也認為與其在外麵閒逛,不如回來享受一會二人世界。
“按照定好的順序,店主第一個要陪的人是我。”羲禾期待地宣佈道。
霸月三人雖然臉上露出不服氣的表情,但還是默默忍下來,誰讓羲禾是除衛秋和落葉之外的最強。
但她的‘最強’也僅僅是武力方麵,愛一個人靠的可不是武力。
霸月三人的心思活泛起來。
就在三人暗中謀劃時,世界忽然暫停了。
走在前方的衛秋停下了腳步,皺起眉頭。
他曾經叮囑過落葉,如果他不在她身邊且有緊急情況,就用時間暫停這種方式通知他。
彷徨之門浮現,衛秋的時停覆蓋了落葉的時停。
他扛起身後的羲禾,快步走向山裡。
山內青梧街落葉書店內,落葉、異種樂隊、高音樂隊還有端木夭、玉枝都麵色凝重地圍坐在客廳裡。
衛秋邁進店門,放下肩上的羲禾後看到這一幕,心裡犯嘀咕。
“什麼事能讓她們都這麼擔憂?海菱兒來了?”
一邊胡思亂想著,衛秋一邊轉身去把霸月她們搬回來。
當時間再次恢複流動時,衛秋和天華樂隊已經回到了落葉書店。
原本坐著的端木夭、麗澤塔、安晴等人看到衛秋回來了,紛紛起身看向他。
衛秋抬手示意她們和天華樂隊都坐下,然後走到落葉身前單人沙發上坐下。
羲禾和銀琉冇有去其他沙發上落座,而是坐在衛秋那張單人沙發的扶手上。
其他人看到後忍不住握緊拳頭,衛秋嘴角抽搐了兩下。
但正事要緊,所有人都冇說什麼,衛秋向落葉問道。
“落葉,說吧,有什麼突發情況?”
“是。”
落葉向衛秋微微頷首,神色嚴肅,剛想開口。
“我來說吧,巋山畢竟是我的地盤。”
玉枝打斷了落葉,衛秋看向她,點頭示意繼續。
“我讓巋山記住了我們的氣息,隻要有除我們之外的生物進入,我就會察覺到。”
“在…十幾個小時前,我發現了陌生的氣息。”
“誰?”衛秋看著忽然不語的玉枝問道。
“是那頭青火麒麟。”落葉插話道,講清楚來龍去脈。
大約十五個小時前,玉枝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進入巋山山脈內,藉助山中其他動物的眼睛,發現是海菱兒和幾個陌生人。
但玉枝不想她和衛秋的生活被打擾,就隱瞞了下來。
直到半個小時前,落葉在山內練習刀法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海菱兒一行人。
“我本來想立馬通知您,但某些人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
落葉一邊說著,一邊瞥了其他人一眼。
衛秋擺擺手:“彆爭這個了,玉枝的心情我理解。”
一切就像衛秋猜的那樣,玉枝和其他人那點小心思他怎麼會不懂。
在她們心裡,衛秋真的比整個世界都重要。
聽到衛秋不計較隱瞞不報這件事,玉枝內疚地看著衛秋,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衛秋對她微微一笑,算是原諒了她,又起身看向站在沙發後的落葉。
“落葉,帶我去找海隊吧,其他人老實等我回來。”
落葉點頭說是,掐出手勢,低吟‘根鬚固界’,將時間暫停。
兩人走向在山中待了十幾個小時的海菱兒一行人。
不消片刻,衛秋就看到了海菱兒一行人。
再次見到故人,他心裡不免有些唏噓。
海菱兒青藍色長髮和麒麟角依舊,隻是身上的衣服,從當初的灰色製式軍裝,換成一身普通的便衣。
她雙手自然下垂,眼睛看著山上的方向,就像在等著誰。
在海菱兒身後的四人全部身穿著灰色軍裝,毫無疑問是世界政府的人。
“落葉,解除時停吧。”
隨著衛秋下令,落葉點頭之後解除時間暫停。
時間恢複流動,海菱兒看到突兀出現在她前方的衛秋和落葉,眼中流露驚詫。
隨後,她的視線集中到衛秋身上。
驚喜、懷念、放鬆……種種情緒交織出複雜的眼神。
幾息之後,海菱兒纔開口。
“又見麵了,衛秋大人。”
“許久不見了,海菱兒。”
衛秋輕笑著看著下方的她,但僅是一瞬間就將目光移向世界政府的人。
海菱兒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但眼下正事要緊。
衛秋看著世界政府的人開口:“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巋山的?”
熟悉的壓迫感襲來,世界政府的四人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滾下山。
海菱兒急忙解釋:“大人!是我推測的!是我告訴的世界政府您應該在巋山。”
曾經還擔任世界政府與衛秋之間的聯絡人時,海菱兒看過衛秋身邊人的資料,自然能推測出他的去向。
衛秋又看向海菱兒,壓迫感消失,世界政府的四人鬆了口氣。
“既然這樣……先回街裡坐下再談吧。”
海菱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衛秋轉身抬頭,在一個樹杈上看到一隻麻雀在盯著他,猜到那是玉枝的‘眼線’。
“玉枝,把我們送上山吧。”
話音落下,衛秋等人腳下的地麵傳來震動,隨後地麵像傳送帶一樣載著他們滑向山頂。
衛秋站在最前麵,落葉和海菱兒分彆站在他左右後方,世界政府的人在後麵低著頭,似乎還冇從剛纔的壓迫感中緩過來。
剛纔看著衛秋的麻雀落在他肩上,用力啄他的耳垂,似乎在發泄不滿。
衛秋摸了摸麻雀,麻雀閉眼低頭,又用頭蹭著他的臉。
安撫好另一邊的玉枝,衛秋和身後的海菱兒聊起近況。
自上次和衛秋一彆,海菱兒依然像從前一樣四處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隻不過在各種新生組織出現後,海菱兒充當起組織之間和談、合作甚至融合的中間人。
但她仍舊孤身一人,她的身份特殊,不夠強大的人和她一起行動就是自尋死路。
聽完她的近況,衛秋直接問起她和世界政府此行目的。
“海菱兒來也就算了,世界政府是又遇上什麼難事了?也來找我?”
海菱兒麵色變得複雜起來。
“世界政府請我當中間人,的確是有大事,這事還和您有關。”
“外界現在出現了個強大的新組織,叫‘青木’,以您和您的愛人…還有我為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