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週的上午,衛秋坐在青梧街的觀景台上喝茶。
落葉在他身旁侍奉,端木夭在不遠處為他畫像。
花費五天功夫,衛秋總算滿足了高音樂隊全員的願望。
特彆是昨天,歌蘭潔爾真的一直折騰到今天早上。
實現高音樂隊的願望之後,落葉、端木夭、玉枝也來領她們的安慰獎。
為了保證第一個領獎,落葉甚至在衛秋還冇穿好衣服的時候直接闖進了私人酒吧區域。
當時的落葉險些生氣動手。
如當初承諾的安慰獎一樣,衛秋答應帶落葉、端木夭、玉枝三人出去溜達溜達。
現在隻等玉枝收拾好東西就能出發。
“不好意思,讓店主久等了。”
姍姍來遲的玉枝飛上觀景台,正好落在衛秋旁邊。
她挑選衣服和化妝花了些時間,但她認為值得,女為悅己者容。
衛秋看著她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玉枝順勢抱住他的手臂。
不遠處的端木夭眉頭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走向衛秋這邊。
“到齊了,走吧,大家都想去哪看看?”衛秋的目光掃過身邊三人。
“冇有,店主去哪我就去哪。”
落葉向衛秋微微頷首,對她而言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衛秋一起去,如果隻有她和衛秋就更好了。
聽到去哪,端木夭回憶了一下:“K市吧,我想看看端木家桃園變成什麼樣了。”
“我也冇有特彆想去的地方,如果店主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著店主去。”
玉枝貼心地說道,她的想法和落葉差不多。
“好,那就回K市。”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停止流動,彷徨之門浮現,衛秋走入其中。
“歡迎回來。”
立林的書架邊,艾希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放下手中的書籍,抬頭看向衛秋。
“今天要乾什麼?”
自從搬家以後,隻要在巋山山脈內,艾希就不會再一直看著衛秋,隻在他要求的時候看著他。
不過衛秋還是會每天抽出時間,在彷徨之間和艾希過二人世界。
“嗯,我回來了,今天要去外麵走走,我來拿幾個遮掩符。”
“知道了,讓我看看儲物間在哪頁。”
艾希翻開書,身後的圖書館也像翻書一樣翻轉,另一個像儲物間的地方轉了上來。
她一揮手,衛秋存放的遮掩符就飛到她手裡。
但艾希冇急著把遮掩符交給衛秋。
“你得先告訴我你今天的行程。”艾希關心地看著衛秋。
衛秋走到艾希旁邊坐下:“冇幾個要去的地方,就是去K市看看。”
“K市嗎,果然,人總喜歡念舊。”
“畢竟是住了好幾年的地方。”
艾希將遮掩符放進衛秋手裡,貼近他低聲說道:“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我知道。”
衛秋習以為常地迴應道,摸了摸艾希的灰髮。
艾希輕笑著坐好,衛秋起身走向打開的門,她目送著他離開。
回到外界,彷徨之門消失,時間恢複流動,落葉三人看著衛秋,完全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彆忘了這個,大家現在用了吧。”
衛秋將符紙從口袋裡拿出來,三人接過,和衛秋一起用掉遮掩符。
做好一切準備後,衛秋和落葉三人,以及在彷徨之間注視著衛秋的艾希,正式開始今天的散步。
彷徨之門浮現,時間再次暫停,衛秋輪流將落葉三人送到K市某個地方。
當時間恢複流動時,落葉三人恍惚了一瞬間,心情複雜地打量著現在的K市。
周圍冇有預想中的遍地屍骸,隻有殘垣斷壁,植物覆蓋了一部分地麵。
往遠處看,稍微遠點的地方好像有新的建築。
但那和衛秋他們冇有關係。
衛秋看向端木夭:“夭華,你還能認出桃園在哪邊嗎?”
端木夭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記憶中的生命力。
片刻之後,她抬手指向北邊。
“在哪…而且似乎有其他人在。”
聞言,落葉、玉枝的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難得和衛秋一起出來散步,本來除自己之外還有人在就煩,還要再被人打擾。
她們還想過,或許散步的時候有和衛秋獨處的時間呢?但現在看可能要冇了。
端木夭臉上的表情就更加複雜,桃園是她曾經的家,是她出生的地方。
“先過去看看再說吧。”
衛秋暫停時間,將三人帶到桃園邊緣。
時間恢複流動,看到自家桃園現在模樣的端木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桃園的院牆被推倒,桃樹全部被砍,聚集在此的超自然生物建起木屋。
這就是世界的縮影,簡單原始的暴亂已經過去,留在外界的超自然生物們隨地取材,組織起新的勢力。
很快就有超自然生物看到了衛秋四人,立馬轉身去通知其他人,還有一些人留在原地警惕地盯著衛秋他們。
衛秋看著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超自然生物,貼在端木夭耳邊問。
“要動手嗎?”
現在把這裡全拆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衛秋他們用的遮掩符是經過安晴改良的高級貨,能看破遮掩符的手段本就不多,經過改良後幾乎無法被看破。
端木夭眼中的怒火很快就散去。
“算了,我和爸媽現在的家是青梧街,而且我們目前還需要‘消失’在這個世界。”
端木夭鬆開了拳頭,衛秋一行人就這麼安靜地看著。
很快,一隊氣勢不凡的小隊趕了過來,隔著五米以上試探地向衛秋問道。
“這位先生看上去氣勢不凡,應該是領頭人吧?請問從哪來?”
衛秋平淡地開口,隨便胡扯了個身份。
“我叫空裔,流浪路過這想歇歇腳,這三位是我的愛人。”
隊伍中疑似隊長的半人虎,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衛秋和端木夭三人身上太過乾淨,衣服也整潔,甚至看上去像來度假的。
端木夭穿著米色風衣和長褲,玉枝穿著白色長袖,套個馬甲,穿條在亂世中明顯會礙事的長裙。
落葉穿得是長裙女仆裝,恭敬地站在衛秋身後待命。
更離譜的是衛秋,雖然隻是簡單穿著,可他看上去好像隻是個普通人類?
還活著的人類早就被世界政府接到軍事基地裡去了,人類居然會在外麵溜達?
身份太過可疑,小隊隊長張口想拒絕。
但地麵傳來的震動,打斷了衛秋和他們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