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競爭演出的第二日。
衛秋在他臥室的地板上鋪上毛毯,和異種樂隊一起席地而坐,商量這次要演奏什麼歌。
雖然衛秋已經和落葉、端木夭、玉枝組成臨時樂隊,但其他三支樂隊的寫歌工作還是落在了他頭上。
一是因為三支樂隊除了高音樂隊外,異種和天華冇有多少獨立作曲的經驗。
二是她們不想放過任何可以和衛秋在一起的時間。
所以按照時間安排,衛秋今天先陪安晴她們。
天華和高音樂隊各自去訓練,落葉、端木夭、玉枝在各自挑選心儀的樂器。
“好嘞,大家說說各自的想法,是寫首新的,還是演奏以前的歌。”
衛秋盤腿而坐,看著安晴、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
現在已經是初夏,但因為有長孫一芯這個雪妖在,房間裡格外涼爽。
“肯定要新的,這樣更有可能拿下第一。”
沐恩說道,放在地上的狼尾左甩右甩,看上去很興奮。
“我也讚同寫首新的,其他樂隊肯定也打算演奏新曲。”
長孫一芯坐在衛秋右邊,周身微微散發寒氣,始終將房間的溫度保持在舒適的範圍內。
“可該寫什麼?這次演出是競爭演出,也冇有演出主題。”
莉琪爾苦惱道,坐在衛秋左邊的她徑直倒在衛秋身上。
此時一個安晴從門外進來,放下幾杯冰鎮好的飲料,變回小肉球回到坐在地上的安晴體內。
安晴拿起氣泡水:“這次的觀眾隻有青梧街裡的大家,不用太緊張,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前所未有的風格?”
以前演奏的主題,多半是講述一些什麼珍貴美好的事物。
“以前都是在講外界,或許這次我們可以講講自己?”
長孫一芯的提議,讓安晴、沐恩、莉琪爾三人眼前一亮。
“講述生平?”
衛秋擺擺手,想否決長孫一芯的意見。
“這種歌隻會在決定停止活動的時候演奏,你們未來還要繼續演出,怎麼能演奏這種歌。”
“不是講述生平,”長孫一芯按下衛秋的手,“是講出我們的內心所想。”
聞言,衛秋轉頭看向長孫一芯,露出不解的眼神。
“可想法太多,該怎麼用一首歌演奏出來?”
“找到共同點就好。”長孫一芯眯眼笑道。
安晴分化出一個自己,拿來硬紙板和筆,分發給衛秋和沐恩她們。
“先把想法用簡單易懂的詞寫下來吧。”
安晴自己拿著一塊板子,在紙上寫下此時心裡所想。
幾分鐘後,所有人都停筆。
衛秋環視安晴四人:“都寫好了?”
安晴四人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期待。
“那就亮出自己寫的東西吧。”
衛秋邊說邊翻轉板子,安晴四人也亮出自己所寫的內容。
五個人想法中相同的詞有:‘家’‘青梧街’‘陪伴’‘永遠’。
其中安晴四人相同詞的還有:‘衛秋’‘結婚’‘獨占’。
衛秋不可能寫下自己的名字。
但他寫下了異種、天華、高音樂隊成員的名字,還有落葉、端木夭、玉枝的名字。
雖然不是相同的詞,但可以歸類為愛人。
沐恩看著衛秋的板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忍不住酸道。
“店主的手速這麼快嗎?這麼點時間寫下這麼多詞?”
衛秋訕訕一笑:“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了。”
怕再說下去把話題扯遠,衛秋連忙將板子上五人相同的詞圈起來。
“那這次的新歌,就以家、青梧街、陪伴、永遠為主題?”
“不。”
安晴低頭拿著板子,在她紙上圈下幾個詞。
“用這幾個詞當主題。”
安晴圈下來的詞和衛秋差不多,隻不過多了‘衛秋’‘結婚’‘獨占’。
衛秋立刻搖頭反對:“不行!以這些詞為主題能寫出來什麼歌?”
“表白曲啊。”莉琪爾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對!就是表白曲!”沐恩高興地大喊。
衛秋老臉一紅,儘管他已經習慣和安晴她們恩恩愛愛。
但在舞台上演出時被表白,這事他還是第一次經曆。
雖然觀眾不多,但他還是感覺尷尬。
“不是,我冇有寫這種歌的經驗,如果真的要以這些詞為核心,我可能幫不上你們的忙。”
大家頓時陷入沉寂,衛秋感覺到右肩上忽然有東西壓了上來。
轉頭看去,長孫一芯左手放在靠近他後頸的地方,下巴壓在他右肩上。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店主真的不幫我們嗎?”
坐在他左邊的莉琪爾,雙腿一蹬撞進他懷裡,仰麵看著他。
“店主,我們現在都這種關係了,表個白而已還用得著害羞嘛。”
沐恩也興奮地看著衛秋,安晴笑而不語,但和她的隊員抱著同樣的想法。
被盯了幾分鐘之後,衛秋實在受不了她們熾熱的眼神。
“事先聲明,我冇有不好意思,隻是自己給自己寫表白曲這種事太詭異了。”
長孫一芯笑道:“那我們來主筆,店主在一旁監督指導,這樣總可以吧?”
衛秋還在猶豫,就算不主筆,寫表白曲這種事也很尷尬。
誰知道長孫一芯她們會寫什麼虎狼之詞。
但左右是長孫一芯和莉琪爾的哀求,沐恩起身坐到衛秋身後,化身人肉審訊椅將他固定在原地。
安晴跪坐在衛秋眼前:“店主,你就答應吧,我怕冇有你我們寫下的歌詞會離譜到難以想象。”
聽安晴這麼一說,衛秋有些怕。
他真的怕會像安晴說的一樣,她們自己寫出來的詞會不堪入耳。
“好吧好吧,我幫你們就是了,但你們要答應我,收斂一點,不要寫太離譜的歌詞。”
長孫一芯連聲說好,保證不會亂寫,接著起身去拿紙筆和電腦。
沐恩仍抱著衛秋,怕她們離開的時候他會跑了。
安晴笑看著衛秋,和他聊她想寫什麼詞。
……
訓練室內,雖然牆是隔音牆,但沐恩剛纔的大喊聲音太大,直接穿透了隔音牆。
天華樂隊和高音樂隊敏銳的捕捉到‘表白曲’三字。
異種樂隊能表白的對象還能有誰,無非隻有衛秋。
所以兩支樂隊在聽到喊聲後,直接停下了訓練。
“冇想到異種樂隊連競爭時,也不忘和店主拉近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