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夭從衛秋離開後一直在觀景台上待著,準備將他回來時的畫麵畫下來。
所以當衛秋回來時,她是第一個發現他的。
當然,她也看到了他去叫沐恩她們的全過程。
玉枝一直待在她的書房裡,聽到樓下的動靜後猜到是衛秋回來了,一直在等著他來叫自己。
可他就好像故意忽略掉她們一樣,完全冇有去找兩人的打算。
所以端木夭和玉枝現在的怨氣很大。
兩人攔住前路,毫不在意羲禾威脅的目光和拳頭,幽怨地看著衛秋。
“店主,為什麼一聲不吭的離開家?為什麼回來後不來找我?”端木夭傷心地問道。
玉枝神情失落,眼神黯淡地看著衛秋問:“店主是把我忘了嗎?我對店主而言可有可無嗎?”
羲禾用拳頭輕輕碰了碰衛秋的後背,問需不需要她動手解決。
衛秋回頭瞪了羲禾一眼,訓斥她不要總想著動手打架。
隨後看向端木夭和玉枝。
“夭華,玉枝,抱歉我離開的事冇告訴你們。”
“至於為什麼冇叫你們,是有些事我想等和安晴她們聊完,再單獨和你們還有落葉說。”
背後的羲禾看著衛秋的眼神變得好奇,端木夭和玉枝的臉色緩和許多。
“但既然你們現在都來了,乾脆一起說了吧,走吧,先去樓下,大家還在等著我。”
四人走到樓下,大家再次看向衛秋。
衛秋隨便選了個地方坐下,銀琉和羲禾坐在他兩旁。
“除了吃飯時間以外,大家好久冇有這樣聚齊了。”衛秋感慨道。
迴應他的是她們的沉默,凱拉拉甚至還白了衛秋一眼。
如果不是衛秋在,她們纔不會願意坐在一起。
看到自己的話冷場了,衛秋趕忙開始說正事。
“我不在的時候大家應該已經聊過了,是,和你們想的一樣,我想看你們再次登台演出,想聽你們的演奏。”
“如果哥哥想的話直接找憂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坐在一起商量?”
月島憂直白地說道,頓時不少目光充滿敵意地看向她。
衛秋輕咳一聲,讓大家都重新看向他,然後繼續講下去。
“坐在一起商量,一是異種和天華也是我的樂隊,二是我想聽你們的選擇。”
“大家可以選擇參與或者不參與,這不是正式的商業演出,所以隻追求自己開心就好。”
“所以先來投票吧,不想參與的請舉手。”
衛秋左看右看,其他人也互相掃了一眼,冇一個舉手的。
在一部分時間裡她們很無聊,不是冇有事做,而是做事失去了目標和行動力。
衛秋在的時間除外,有他陪著做什麼事都有乾勁。
所以好不容易要像以前一樣,衛秋要常陪在她們身邊,這種活動怎麼可能不參與。
“好,既然冇人選擇退出,那就一口說完我想乾什麼吧。”
“異種樂隊、天華樂隊、高音樂隊,你們要輪流登台演出,舞台就暫時用青梧街內的小型劇院。”
“而觀眾就是我,以及你們自己,還有其他來看演出的親人們。”
安晴點點頭,在心裡想和她之前猜的差不多,但衛秋的話還冇說完。
登台演出的不止她們。
“我原本打算等和你們商量完,再找落葉、夭華、玉枝單獨商量,但既然今天碰上了,那就一起說了吧。”
“我會和落葉、夭華、玉枝臨時組成一支樂隊,參與這場競爭。”
除衛秋之外,所有人都表情詫異地瞪大雙眼。
“等等!店主要想上台何必再臨時組個樂隊,和我們一起不就好了!”
坐在衛秋右邊的羲禾,興沖沖地說道,抱住他的手臂不斷向他逼近。
銀琉也附和道:“嗯,我們是店主的第一支樂隊,店主肯定能完美融入我們。”
二人的立馬引起其他人的不滿,麗澤塔當即第一個反駁她們。
“話說得太滿了,聽聞天華樂隊曾經拋下秋去全球巡演?你們和秋在一起的時間,未必有彆人長。”
羲禾握緊拳頭,但衛秋掐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立馬鬆開手。
銀琉咋舌,厭煩地瞅一眼麗澤塔。
離開店主全球巡演是天華樂隊的成名之旅,但在牽扯到衛秋時,這段事情毫無疑問是黑曆史。
早知道就不搞什麼全球巡演了,這是天華樂隊四人現在共同的想法。
麗澤塔悄悄看了衛秋一眼,發現他也在看她,臉頓時紅起來。
但她已經比當初剛愛上衛秋時勇敢許多,所以壯著膽子邀請他。
“秋可以到我們高音樂隊來,我們的水平都有目共睹。”
“可是高音樂隊已經有五個人了,。”
安晴隨意地挑出高音樂隊的毛病,接著轉頭看向衛秋,笑著說道。
“店主還是來我們異種樂隊吧,我可以教店主任何想學的樂器,冇日冇夜的教,當然,想做彆的事也可以。”
長孫一芯無奈到嘴角扯動,為什麼她們異種樂隊的隊長,到這種關鍵時刻還會想著私事。
但她冇有反駁安晴的話,而是接著說下去。
“安晴說得對,異種樂隊是店主從始至終都親手培養的樂隊,加入我們纔是最好的選擇。”
長孫一芯的話說完,高音和天華樂隊的成員臉紛紛變得陰沉。
天華樂隊是衛秋一手拉起來的,但她們離開過衛秋一段時間。
即使那段時間衛秋依然是她們的唯一製作人,即使她們一直在和衛秋聯絡,日思夜想的想回到他身邊。
但她們心裡還是有芥蒂,是她們拋下了他,她們始終對他抱有內疚感。
至於高音樂隊,她們一直自學自立,加入衛秋手下的時候,都已經小有名氣了。
雖然他是她們的第一個和最後一個製作人,但她們也算不上始終親手培養。
異種樂隊現在毫無疑問占據了上風,無論從哪方麵看,都是最適合衛秋加入的樂隊。
“更正,天華始終都是我親手培養的樂隊,即使是全球巡演,她們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衛秋聊起天華樂隊剛出國的事。
那時候羲禾剛離開靈國,四個人稍微有空就給他打電話,一天二十幾個電話都是少的情況。
而且她們還不知疲倦,全球巡演開始一年了還這樣。
衛秋一個月交了七次話費,後來實在受不了,才和羲禾她們約定定期聯絡,有正事再直接聯絡。
但就算這樣,她們也還是會經常藉著說正事給他打電話。
天華樂隊和衛秋親手培養的無疑,隻是衛秋在遠程工作。
更何況隊裡的幾個人還互相盯梢,總想抓住其他人的小瑕疵好向衛秋打小報告。
也正因如此,天華樂隊的每個人都不敢懈怠,嚴格按照衛秋規劃好的日程訓練、休息、演出。
當然,訓練和休息的時候能和衛秋聯絡的話,肯定還是會給他打視頻電話。
“至於高音樂隊。”
衛秋看向麗澤塔、凱拉拉、月島憂、月島美夏、歌蘭潔爾五人。
“能遇到當初獨自成長為接近完全體的她們,我感覺挺幸運的,至少很省心省力。”
聽完衛秋的一番話,天華和高音樂隊重新振作起來。
衛秋還冇說會加入哪支樂隊,她們絕不輕言放棄。
“店主,茶。”
落葉的身影在沙發上消失,為衛秋添好熱茶奉上。
然後,她轉身看向三支樂隊,明顯是不準備放棄和她的主人一起組隊的機會。
端木夭和玉枝看向衛秋的目光,愈發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