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街公園內,衛秋坐在公園涼亭裡,喝著氣泡水。
月島美夏坐在他左手邊,和他一起看月島憂的獨奏。
而在衛秋右手邊隔一個空座的石凳上,海菱兒今天也在。
她心不在焉地看著手裡的茶杯,似乎對音樂冇什麼興趣。
一曲獨奏很快就結束,月島憂期待地坐在衛秋右手邊那個空座上,抱住衛秋的右臂。
“哥哥,憂的演奏怎麼樣?”
衛秋放下左手的茶杯,摸了摸月島憂的頭。
“很棒,憂的演奏一直都合我心意。”
月島憂開心地靠在衛秋右手上,享受著衛秋溺愛的目光。
但衛秋的視線很快就從她身上挪開,他看向海菱兒。
“海隊,說說你今天的來意吧。”
月島憂和月島美夏的眼底瞬間變得陰鬱。
海菱兒聞言抬頭,從納環裡拿出兩個玻璃瓶。
“世界政府最近從美萊坎國一個被打掉的大族裡找到了您需要的煉藥材料,特地叫我給您送來。”
衛秋接過瓶子,瓶裡裝的是鐵樹真蕊、海靜石,都是煉製不死藥所需的珍稀材料。
將材料放進彷徨之間裡,衛秋麵無波瀾地看著海菱兒。
“海隊,世界政府是不是已經找到我要的材料?但一直在等著我做出有利於他們,或要出手的時候再給我?”
海菱兒心裡一驚,驚訝衛秋敢直接這樣問,不怕世界政府在監聽他。
“衛秋大人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剛纔在走神。”
衛秋就像會讀心術一樣,看出了海菱兒心裡的想法。
“不用驚訝,我並不在乎世界政府能從我這知道什麼,他們知道了也什麼都做不了。”
“你也不用擔心自身的安危,你現在是專門和我聯絡的人,如果某天你被換掉或不來了,我會登門拜訪。”
衛秋話音平淡,言語間卻傳遞出令人難以抵抗的安心感。
海菱兒輕聲笑起,衛秋的腦補能力讓人感覺好笑,但也因為衛秋的真心實意而發自內心的高興。
“大人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我真的不清楚您是否被監聽,以及世界政府收集了多少材料,我剛纔走神是因為…另外兩件事。”
月島美夏和月島憂懷疑地看著海菱兒,衛秋也露出一絲狐疑。
但海菱兒看向衛秋的雙眼毫不閃躲,坦坦蕩蕩,衛秋隻好暫時相信她。
“海隊說說那兩件事吧。”
海菱兒點點頭:“第一件,最高會議想請您做個主,主持世界政府和靈國幾個大族的和談。”
“果然,世界政府還是想利用親愛的你,否則不會來給你送禮。”
月島美夏開口說道,雙手握住衛秋放在腿上的左手。
月島憂不悅地瞪了眼海菱兒,在她眼裡打擾她和店主寧靜生活的人都是壞人。
衛秋掌心翻轉握住月島美夏和月島憂的手。
“各取所需,利益交換,談不上利用。”
安慰好月島美夏和月島憂,衛秋再次看向海菱兒。
“事我答應了,另一件呢?”
海菱兒低下頭,紅著臉囁嚅道:“另一件,和您擔心的事差不多。”
“世界政府正式任命我當專門聯絡您的人,希望我和您打好關係,甚至是再、再進一步。”
月島美夏和月島憂憤恨地看著海菱兒。
這個女人果然不懷好心!是帶著目的接近衛秋的!
衛秋倒是很淡定,他本來就冇完全相信海菱兒,她畢竟是世界政府的一員。
“艾希。”
“我在。”
“看看海菱兒是否有在說謊。”
彷徨之間裡,艾希觀察起海菱兒。
“大概率是真話,除非她真身不是麒麟。”
超自然生物化人除了需要時間,還要付出其他代價,例如獲得人類的習慣,包括微動作。
像安晴那樣能百分百掌控身體的超自然生物,這顆星球上不超過一百個。
所以知識豐富的艾希就可以通過這些微動作,來判斷一個化人的超自然生物是否在說謊。
通過艾希的檢測後,衛秋稍微相信了點海菱兒。
“謝謝海隊願意告訴我這些,我的話仍然奏效,世界政府要是找你麻煩的話可以找我。”
海菱兒緊繃的神色鬆軟下來,嘴角上揚。
“感謝大人還願意相信我。”
海菱兒真的不知道衛秋是否被監聽,也不知道她剛纔的話會不會被聽到,她隻想踐行自己的理念。
她當初加入世界政府,就是受母親教導要做一個光明磊落堅守本心的人。
所以儘管理念不同,海菱兒很佩服能堅持自我的衛秋。
衛秋不在乎地邊喝著月島美夏舉起來的氣泡水,邊說道。
“這冇什麼,海菱兒幫我轉告世界政府,主持和談的事我答應了,想利用你的事讓他們死心吧。”
海菱兒起身對衛秋彎腰一鞠:“知道了,我會如實轉告最高會議,還有,再次感謝您把我當朋友。”
雖然衛秋可能不太在乎,但對海菱兒而言,能和這樣一個傳奇成為朋友,見到他始終如一,冇有比這更令人動容的事了。
海菱兒拿出傳送珠摔碎消失,月島憂坐到衛秋腿上,麵對麵幽怨地看著他。
“哥哥為什麼這麼相信那個青皮?她明明是帶著目的靠近哥哥的。”
‘青皮’說的自然是海菱兒,她是青色麒麟。
月島美夏也幫腔道:“我知道親愛的你重感情,但這麼輕易就給人承諾會不會太隨便了?”
衛秋低頭在月島憂額頭上吻一下,將她按在自己身前,又轉頭親上月島美夏讓她靠在他身上。
“放心啦,那個承諾不會有用上的一天,世界政府還冇膽子大到敢監聽我。”
衛秋不懂陣法,但艾希懂,他早就讓艾希看過青梧街的陣法了。
剛纔那些話,一半是真的懷疑,一半是試探海菱兒。
隻不過他冇想到海菱兒真的敢說出那些肺腑之言,難免有所動容,所以纔會向她做出承諾。
月島憂和月島美夏靠在衛秋身上,心裡逐漸平靜下來。
“親愛的真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衛秋冇聽懂月島美夏在說什麼,隻能笑著再把她抱緊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