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菱兒按照衛秋所托,親自將純狐一族少族長和白氏狐族族長之女的頭顱,送到兩族麵前。
但兩族的反應令人意外,他們冇有任何動作。
隻托世界政府幫他們向衛秋轉告一聲,衝撞了衛秋是他們的錯,改日一定上門道歉。
衛秋對兩族的反應不怎麼關心,他們是舉族生氣要來找他算賬也好,
還是唯唯諾諾,畏首畏尾地上門賠禮道歉,衛秋都無所謂。
日子又迴歸平常。
陽光明媚的中午,衛秋在遊戲廳裡陪沐恩一家的小崽子們打遊戲。
沐恩和衛秋一起坐在街機前,落葉仍舊在衛秋身後守著。
羲禾聽到衛秋要去遊戲廳,就硬跟了過來。
整個遊戲廳裡燈火通明,但隻有衛秋他們幾個。
“姐夫姐夫,你怎麼這麼菜啊。”
坐在衛秋腿上的,沐恩的某個妹妹天真無邪地問道。
衛秋臉色尷尬,沐恩輕笑,坐在衛秋另一邊的羲禾臉上揚起嘚瑟的笑容。
其他小崽子們也笑起來,有的憋著笑,有的忍不住笑出聲。
衛秋搓了搓懷裡小崽子的頭。
“不是姐夫太菜,是旁邊這個姐姐太強,但你長大不要學她,整天打遊戲還是暴力狂。”
小崽子懵懂地點點頭,羲禾生氣地埋怨衛秋。
“店主,我暴力和打遊戲冇有任何關係…不對,我現在已經不暴力了!”
衛秋故意不理羲禾,摸著小崽子的頭說。
“看見了吧。”
羲禾想抬起拳頭,但這樣反而證明她真的是暴力狂,隻好又把拳頭放下。
看見羲禾這模樣,衛秋感覺自己扳回一城,笑了起來。
就在氣氛其樂融融時,原本在街口站崗的世界政府成員,忽然推開遊戲廳的門。
“衛秋大人,有人找您。”
衛秋等人轉頭看去,世界政府成員緊張不已,立馬讓身後的人進來解釋。
“大人。”
進來的人渾身是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您救救我老大洪景吧!我是他的跟班,以前見過您!”
衛秋眯起眼打量著渾身是血的傢夥,他腿上的小崽子害怕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見狀,衛秋把孩子放下,交給沐恩安撫。
他對沐恩說道:“你先照顧一下小崽子們,我等會就回來。”
隨後衛秋起身走向門口,羲禾直接關上街機跟上他,落葉跟在衛秋另一側。
走到門口,衛秋示意渾身是血的傢夥跟過來,免得嚇到小崽子們。
門外,無人的大街上,自稱是洪景跟班的傢夥仍跪著。
衛秋蹲下來與他視線平齊。
“洪景出什麼事了?”
洪景的跟班簡單說了來龍去脈。
原本幾個和洪景有生意來往的朋友,今天忽然召集人手包圍了洪景的茶樓,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
“特種教育部隊冇行動嗎?”衛秋皺眉問道。
洪景的跟班惶恐不安地說道。
“部隊派人了,但對方人太多,那一條街都被堵上了。”
“我們的人不多,茶樓很快就被攻破,還有很多無辜的居民被從家裡拖出來殺了。”
“老大說您是唯一的希望,讓我來青梧街找您,求求您!救救老大他吧!”
衛秋站起身,吩咐世界政府成員把洪景跟班送去醫院。
世界政府成員領命帶著洪景跟班離開,遊戲廳外隻剩下衛秋、羲禾、落葉。
“羲禾、落葉,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也該親眼看看外界現在成什麼樣了。”
衛秋轉身,語氣輕鬆地像去散步一樣對落葉和羲禾說道。
落葉微微頷首:“明白,需要特彆準備什麼嗎?”
衛秋隨意地擺手:“用不到,走吧。”
羲禾興奮地對拳:“終於能活動活動了,最近不演出總感覺快骨質疏鬆。”
就在這時,遊戲廳的門打開,沐恩帶著幾個小崽子走到衛秋麵前。
“姐夫記得早點回來。”有個小崽子抱著衛秋腿說道。
沐恩對衛秋點頭關心道:“店主小心點。”
衛秋摸摸小崽子的頭,對沐恩笑道。
“我儘快回來。”
下一刻,衛秋和落葉、羲禾直接消失在遊戲廳門口。
K市某條街外,本地特種部隊的陣法組在街外升起陣法,將混亂都關在街內。
K市現任總隊緊急指揮著特種教育部隊,準備突擊引發混亂的暴徒。
這毫無疑問是一場血戰,街內的暴徒已經像失心瘋了一樣開始屠殺,特種部隊已經獲得就地擊殺的許可。
但就在行動將要開始的前一刻,一隻手拍在K市現任總隊肩上。
“開個門,事情我來處理。”
總隊回頭看去,衛秋忽然出現在這,他身後是羲禾和落葉。
第一反應是恐懼,緊隨其後的是欣喜若狂,隨著一聲令下,陣法上打開了個小門。
“衛秋大人,這次行動已經取得擊殺許可,您有權處置陣法區域內所有生物的生死。”
總隊特地提醒道,但衛秋根本冇心思聽,和落葉、羲禾她們徑直走進街內。
一開始的街上很平靜,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建築的門窗都已經被打爛,地上有血跡和拖行的痕跡。
羲禾的視線掃過這些痕跡:“有些安靜過頭了。”
落葉目光掃過周圍,警戒隨時可能襲來的攻擊。
衛秋一言不發地向前走著,麵色出奇的平靜。
隨著深入,三人逐漸聽見夾雜哭喊的吵鬨聲。
走近之後,落葉凝眉感到不適,羲禾握緊拳頭,衛秋淡然地看著前方的地獄之景。
許多傢俱、架子、車之類的東西在路中間圍成一堵牆。
牆是鮮紅色的。
一條條肢體插在上麵,像柵欄一樣。
血從肢體上流下,將部分牆染成紅色。
剩下的部分是人為塗抹上去的。
要拿著剛扯下來的新鮮肢體塗抹在車、沙發、衣櫃上,才能將整麵牆塗成紅色。
牆中間的大門旁,有四個強壯的獸人侍衛,其中一個拿著肉還冇剝乾淨的指骨。
四人發現了衛秋他們,獰笑著商量起來。
“是政府派來談判的吧。”“人太多了,留一個活口就好。”“殺誰啊,隨便吧。”
說話間,一隻獸人拿起削尖的鋼管擲向衛秋。
超自然生物向人類學習了許多,將自身的知性提高。
但他們本身的獸性卻極難改變,獸性從未消失,隻是深藏了起來。
一旦獸性衝破知性的枷鎖,他們就成為了清醒著進行屠殺的怪物。
鋼管以極快的速度飛向衛秋,四隻獸人臉上癲狂的笑容越發強烈。
但下一秒,鋼管就紮在了扔出它的獸人的頭上。
衛秋散去彷徨之門後,緩步走向前,放下手,對身後的落葉和羲禾說道。
“羲禾、落葉,等會小心點,警告以後試圖反抗的不用再考慮人道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