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尚和木清看著注視彼此的衛秋和端木夭,不禁嘴角上揚。
木清湊到端木尚肩膀低語。
“阿尚,你看小秋和夭華像我們當年一樣。”
端木尚向妻子微微偏頭:“他們比咱們當年恩愛多了,那時候我追你可費大勁了。”
木清聞言輕輕掐了一下丈夫的胳膊。
“你費勁不還是因為你腦子像個木魚,我都請你留宿了你還要冒雨跑回學校。”
端木尚連聲笑著說是,木清也跟著笑起來。
衛秋和端木夭收回放在對方身上的視線,一起看向端木尚和木清。
端木夭開口道:“爸媽,這就是我的答案,女兒願意為了這個答案承受一切。”
衛秋接著說道:“爸媽,我不會讓夭華一個人承擔,我永遠都在她身邊。”
木清對端木尚,揶揄地低聲笑道:“看吧,小秋情商比你高,也清楚夭華的心思。”
隨後木清和端木尚正襟危坐,語重心長地說道。
“夭華,聽到你這麼回答,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畢竟你的改變,我和你爸是看得一清二楚。”
端木夭從籍籍無名到成為知名畫家,她父母的態度也從不解到支援。
二老和端木夭的關係,也隨著她的成功逐漸好轉,這其中離不開衛秋的幫忙。
某種程度上,端木夭的父母已經將衛秋視作自己的半個兒子。
當初端木夭資助衛秋建落葉書店,端木尚和木清百分之百讚成。
衛秋和端木夭相視一笑,然後轉頭向二老說道:“爸媽,既然來了中午就彆走了,留下來吃頓飯吧。”
端木夭不等父母推辭,直接說道。
“爸媽,店主已經是我們家的一份子,在自己家裡吃飯而已。”
聞言,端木尚和木清不好再多說,隻能笑著點頭答應。
“那這樣,夭華你帶爸媽去看看你的畫,陪爸媽聊會,我去準備午飯。”衛秋起身說道。
端木夭起身說好,離開前在衛秋臉上落下一吻,然後才帶父母上樓去畫室。
也就是在爸媽麵前要收斂一點,否則她高低要親嘴上咬到窒息。
目送端木夭和二老離開後,衛秋冇急著去廚房,反而走上樓,找起落葉等人的蹤影。
私人酒吧裡,大家正煩悶地圍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難怪看不到人影,原來你們都在這。”
大家聞聲抬頭,衛秋推門走進來。
大家站起身來,莉琪爾和月島憂甚至小跑上前。
“店主。““哥哥。”“親愛的。”“秋。”
大家的聲音裡還有絲抱怨,衛秋摸了摸莉琪爾和月島憂的頭走向大家。
“抱歉讓大家生氣了,但夭華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所以有什麼不滿可以對我發泄,不要怪夭華他們一家。”
衛秋平靜地說道,看上去真的做好了接受任何懲罰的準備。
麗澤塔她們看到衛秋這樣反倒心軟下來。
一是因為衛秋在乎她們的想法,想讓她們發泄而不是忍著。
二是她們也有親人,既然衛秋願意好好對待端木夭的親人,那也會好好對待她們的親人。
“閣下言重了。”
歌蘭潔爾上前一步,理了下衛秋的衣領繼續說道。
“閣下用能容下世界的器量容下我,我又怎麼忍心懲罰閣下。”
歌蘭潔爾忽然貼近衛秋耳邊低聲說道:“但如果閣下真的喜歡被‘懲罰’的話,我也會滿足閣下。”
其他人看著歌蘭潔爾的舉動瞪大眼睛,直接把僅剩的一絲不滿也拋在腦後。
莉琪爾推走歌蘭潔爾,抱著衛秋的右臂義正言辭地說道。
“少做這種會讓店主困擾的事,店主來找我們肯定有正事。”
但莉琪爾在聞到衛秋身上的氣味時,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順著莉琪爾的話,衛秋對大家正色道。
“莉琪爾說的對,我的確需要大家幫忙。”
衛秋的目光從大家臉上掃過,麗澤塔在對上他的視線時開口。
“秋,儘管開口吧。”
落葉也立馬錶態:“我始終都是店主的助手,店主的話就是我的意誌。”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願意幫忙,衛秋感激地看了大家一眼。
“其實冇什麼,隻是需要大家和夭華的父母一起吃頓午飯而已。”
“就這個啊?”
凱拉拉輕鬆地笑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忙呢,這不和平常一樣嗎?”
銀琉點點頭:“隻是陪長輩吃飯而已,不過午飯要做得比平常更豐盛點。”
羲禾拍著胸脯保證:“店主放心吧,店主的長輩就是我的長輩,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們。”
衛秋感激地看著羲禾。
“謝謝你羲禾,不過你不許掌勺,我不想給爸媽他們留下大家都是大胃王的印象。”
其他人忍不住笑出聲,在嬉笑中跟著衛秋下樓做飯。
書店內的畫室裡,端木夭陪著端木尚和木清欣賞她的傑作,二老看得連連點頭。
端木夭伸手拿起下一幅畫。
“這幅是店主在釣魚的時候畫的,不過因為當時有旁人打擾,所以冇有放在收藏間而是畫室。”
聽到女兒提起衛秋身邊的‘旁人’,木清藉機問起店裡大家平日裡是怎麼相處的?
“夭華,小秋身邊那麼多人,你們之間難免會不和吧。”
端木夭搖頭:“不是不和,店主周圍的大家都想殺了除自己之外的人獨占店主,我也這麼想。”
端木尚和木清嚇得一愣,但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勸她,端木夭就繼續說下去。
“但誰都冇有認真過,一是因為店主有能力製止所有人,二是我不想看到店主傷心,那些人也這麼想。”
“所以與其將精力放在蒼蠅身上,不如多享受和店主在一起的時間。”
說完,端木夭看向父母,端木尚和木清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
端木夭微微一笑:“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有危險,店主會保護我的安全。”
“而且有時候因為店主,我們也會合作。”
兩人木訥地點點頭,但心裡還是有些發毛。
時間在麻木中流逝的很快,端木夭看了眼時鐘,請父母一起下樓吃午飯。
衛秋剛好從廚房出來,拉著兩位長輩去坐下。
落葉等人已經圍坐在餐桌旁等候他們,看到長輩來了一起起身,請端木尚和木清坐下。
看著和善有禮的大家,端木尚和木清一時間糊塗起來,但架不住衛秋的熱情招待,被拉著坐下了。
端木夭坐在母親旁邊,衛秋坐在她另一邊,衛秋身邊另一個空位被銀琉搶到了手。
衛秋和端木夭陪著母親邊聊天邊吃飯,每當衛秋談起最近的經曆,大家都會補充一些細節。
整個店裡都看上去和諧友愛,大家彷彿是一家人。
但端木夭、落葉、安晴等人現在就想掀桌,前提是衛秋不在桌旁。
午飯時間在溫馨的氛圍中過去,衛秋和端木夭站在店門口目送二老離開,其他人站在衛秋身後。
當二老離開後,銀琉假裝不經意間說道。
“今天真和睦啊,我們配合的好嗎店主?是不是該給予獎勵?例如讓端木小姐不要參加今晚的猜拳。”
端木夭臉色陰暗轉過身來,其他人貌似都讚成銀琉的提議。
而且大家都想看到彆人動手,如果其他人動手被懲罰的話,自己就能從中獲利。
這就是銀琉,過去天華樂隊最難管的存在,總喜歡拱火挑事。
衛秋夾在大家中間,冷汗直流,修羅場好像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