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衛秋去看過茨莉卡湖上的神秘光團後,光團就再也冇有出現過異象,衛秋一行人又迎來平靜的日子。
本來今天應該是輕鬆悠閒的一天。
異種和高音兩支樂隊去訓練,衛秋和天華樂隊還有端木夭、玉枝、落葉幾人一起玩桌遊。
但現在的氛圍不是很愉快。
客廳裡,衛秋坐在沙發上,狀態明顯不對勁的霸月坐在他的腿上。
霸月側身而坐,死死抱住衛秋的脖子,警惕又憤恨地看著其他人,耳朵和尾巴上柔順的紫色狐毛全部炸起豎直。
但時不時的,霸月又轉過頭溫順地舔舐衛秋的臉,表達愛慕。
羲禾、應暗、銀琉在對麵的沙發上毫不掩飾自己對霸月的敵意。
“羲禾、應暗、銀琉。”
但在觸及衛秋責備和生氣的目光後又偃旗息鼓,低下頭去。
落葉站在衛秋身後三米外,如果不是衛秋命令她不許用時停強行擺平局麵,她已經動手把霸月扔院子裡去了。
端木夭和玉枝站在衛秋左右兩側,攥緊拳頭瞪著霸月。
事情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十分鐘之前銀琉的一句話。
“店主今天晚上有空嗎?”
包括霸月在內的所有人都察覺到銀琉話裡的深意。
有什麼事和話要等到晚上?
所以當時天華樂隊、落葉、玉枝、端木夭幾人就又爭起來了。
你一言我一語之後,話題就扯到了和衛秋的接觸上。
銀琉、應暗、羲禾頓時嘚瑟起來,炫耀自己和衛秋的關係。
在場的人中隻有她們和衛秋做完了除結婚之外的所有事,其他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霸月不僅臉色變得陰沉,身上還浮現金色符咒。
然後霸月就毛髮炸起,一招甩尾打退其他人的同時撲到衛秋身上。
場麵就變成了霸月像護食一樣掛在衛秋身上。
“店主,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她掛你身上吧。”
羲禾瞥了一眼瞪她的霸月,目光轉向衛秋問道。
落葉已經做好時停的手勢,隻等衛秋開口。
應暗、銀琉、端木夭、玉枝都虎視眈眈地看著霸月,這紫毛狗像護食一樣纏著店主,讓人生氣。
“先等等。”
衛秋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都泄氣,他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聯絡起月狐一族族長霸煙。
“喂?霸煙族長?”
“妾身在,不知衛秋大人聯絡妾身有何要緊的事?”
手機裡傳來的雌性的聲音落入霸月的耳朵裡,她又向著衛秋的手機呲牙低吼。
衛秋的手摸上霸月的頭,把她按在自己肩上。
霸月在眨眼間老實許多,趴在衛秋肩上發出舒服的嗚咽。
安撫好霸月,衛秋和族長霸煙說道。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霸月忽然變得有些奇怪,看上去像狐狸護食,事發之前身上浮現了金色符咒。”
霸煙聞言一笑,解釋了霸月是怎麼回事。
月狐一族的法力運行平常是由大腦操控,沿著四肢百骸遊走。
但如果遇上什麼特彆的事,引發氣血上湧衝上頭,就會讓法力逆流回大腦。
身體為了保護自己會將法力用符咒的形式宣泄出來,減輕逆流的法力對大腦的傷害。
但還是會對大腦造成微弱影響,就是霸月現在這種像野獸一樣的狀態。
“這種狀態下的月狐會遵循內心和本能…霸月她現在應該在閣下身邊吧?”
族長霸煙揶揄地忍笑問道。
衛秋假裝聽不懂她的話,冇有回答問題而是接著問道:“怎麼才能讓霸月恢複原樣?”
“等幾個小時就行,霸月就會恢複原樣。”
“好我知道了,那先掛了。”
衛秋匆匆掛掉電話,端木夭她們都看著他。
剛纔的對話她們可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說,今天就隻能讓霸月在她們眼皮底下獨占衛秋?
“根鬚固界。”
衛秋掛掉電話的下個瞬間,落葉將時間暫停,無論是趴在衛秋肩上的霸月還是羲禾她們,都定住不動。
落葉想把霸月鎖房間裡去,但衛秋怎麼可能允許。
“落葉,把時停撤去。”衛秋背對著落葉說道。
剛邁開腳步的落葉聞言一愣,歎了聲氣後收回腳,撤去時停。
時間恢複流動,衛秋的目光從大家臉上掃過。
“大家也看到了,霸月現在需要照顧,而且她好像不願意從我身上下來。”
“發狂就能獨占店主?那我也!”羲禾不滿地大聲說道。
衛秋直接打斷了她:“你是紅禾成精發什麼狂?”
霸月始終趴在衛秋肩上,對外界的聲音置若罔聞。
最後大家心裡縱使有萬般羨慕嫉妒恨,也隻能看著衛秋悉心照顧霸月。
……
午飯時,所有人都拿著筷子不動,眼神複雜地看著衛秋。
儘管衛秋已經向所有人解釋了來龍去脈,異種樂隊和高音樂隊還是無法接受有人在她們麵前這麼和衛秋親近。
而且她們還隻能看不能分一杯羹。
迎著大家的目光,衛秋無奈地說道:“這種事我也冇有辦法,霸月她一離開我就要發狂。”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衛秋掙開霸月的手,想把她從自己腿上抱下來。
但霸月剛離開衛秋一點就開始劇烈掙紮,直到重新坐回衛秋腿上才肯罷休。
回到領地的霸月轉頭對著除衛秋之外的所有人呲牙低吼,把衛秋的頭抱在懷裡,不想讓其他人看見衛秋。
眾人的目光變得刺人,眼底還藏著委屈。
“哢嚓——”
一聲瓷碟碎裂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人捏碎了茶杯。
“好了好了。”
衛秋一邊摸著霸月的頭一邊說道,霸月蜷縮身體靠在他身上。
安撫好霸月,衛秋又看向其他人。
讓她們就這麼看著確實有點折磨,衛秋便開口承諾道。
“大家今天就多擔待一下吧,今天過去之後我再抽時間單獨陪大家如何?”
緊張的氣氛一滯,然後開始消散。
“親愛的都這麼說了,身為伴侶怎麼能再給心愛的人添麻煩呢。”
“店主要說到做到。”
“既然是秋的要求,我儘力。”
雖然心裡的羨慕嫉妒恨冇有減少,但對今天之後的期待中和了這些情緒,大家也就勉強多擔待一下了。
霸月的情況和族長霸煙說的一樣,直到夜幕降臨時,她才終於恢複原樣。
衛秋的臥室裡。
清醒的霸月看到自己抱著衛秋躺在一張床上,臉頓時羞紅的快要滴血。
但她冇有鬆開手。
既然如此,今夜不如就這樣一起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