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的宅邸內,衛秋正夢會周公,忽然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擾。
緊接著什麼重物壓在了他身上,徹底驚醒了他。
能在半夜爬起來找他的人,大概率是莉琪爾或應暗。
睜開眼,衛秋看向身上鼓起來的被子。
“應暗?”
被子裡傳來不滿的哼聲,被子下的人用手敲了一下衛秋胸口。
衛秋掀開被子,看著趴在身上的莉琪爾,莉琪爾酸酸地說道。
“為什麼店主第一反應會認為是那個暗精靈?”
“可能我更希望是應暗吧。”
看到被子鼓起的大小時衛秋就知道是莉琪爾,會故意說是應暗隻是想逗逗驚醒他的莉琪爾。
“所以說,為什麼莉琪爾要半夜來找我?”
衛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十五分。
莉琪爾的頭低下去,不好意思地小聲問道:“我有些事情想問店主。”
“什麼?”
“我現在和剛認識店主的時候比,有些成長嗎?”
莉琪爾怕衛秋誤會是其他方麵,又特地補充了一句。
“我是說身體上的。”
為了讓衛秋仔細感受自己的變化,莉琪爾用力壓住衛秋的身體,腳尖努力沿著他的腿向下,不過還是碰不到腳。
雖然這個問題在衛秋眼裡看起來冇什麼,但莉琪爾卻認為很重要,所以她纔會半夜來問。
莉琪爾是吸血鬼在成長到自己最滿意的年齡前,可以一直髮育。
不像身為風息妖精的月島憂,出生就決定了身高、大小。
衛秋摸了摸莉琪爾的頭,又輕撫她的疤痕,莉琪爾像隻順從的暹羅貓一樣蹭著衛秋的手。
“嗯,莉琪爾大概高了幾厘米,身體有些也發育了些,連體重都增加了。”衛秋現在感知的很清晰。
聞言,莉琪爾從被子裡向上爬,停在衛秋眼前興奮地繼續問道。
“那店主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衛秋坐起身,讓莉琪爾從趴著,變成坐在他身上。
“那要看莉琪爾是喜歡完全坐在我懷裡,還是喜歡和我視線平齊。”
現在的莉琪爾還是比衛秋矮很多,站著的時候還是要仰著頭看他。
莉琪爾頂住衛秋的額頭:“那我就再長高點,因為這樣站著的時候無論是吸血還是接吻就都很方便了。”
衛秋蹭了蹭莉琪爾的額頭,莉琪爾忍不住親了衛秋一下。
隨著第一個親吻開始,莉琪爾就逐漸開始失控,先是接連不斷的啄在衛秋臉上,又長時間的吻住他。
然後咬破他的舌尖,一邊吸血一邊親吻,這是他們之間獨有的親熱方式。
莉琪爾逐漸閉上眼睛,打算直到早上前都待在衛秋的房間。
但很快就有人打破了莉琪爾的美夢。
隻見月島美夏和月島憂雙雙落在陽台上,從陽台上走進房間,莉琪爾頓時停下動作,怨毒地看著壞她好事的月島雙子。
臥室門也緊跟著傳來動靜,麗澤塔推開臥室門,身後跟著凱拉拉還有歌蘭潔爾。
歌蘭潔爾的右眼閃著紅光,自從上次暴露之後她就不再偽裝了,隻有上台演出的時候她纔會戴上美瞳。
“看來我的陣法檢測到了一隻大型偷腥貓。”
歌蘭潔爾右眼紅光漸漸消退,她在衛秋的床上佈置了檢測陣法。
一旦衛秋甦醒的時間過長,或者有較長時間的劇烈活動,她就會有所感應,然後通知月島美夏或者誰去看一下。
果不其然,她們抓到了一隻吸血鬼。
“切,我現在和店主忙著呢,冇時間應付你們。”
莉琪爾凶狠地說道,像護食一樣抱緊衛秋的頭示威。
麗澤塔看著衛秋:“閣下,我們無意打擾闖進你的房間,隻是不想讓人打擾您的清夢。”
月島美夏和月島憂已經在手中積蓄風息,歌蘭潔爾雙翼在背後顯現,凱拉拉身體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都打住,彆在半夜打架擾民。”
衛秋出聲製止,月島雙子立刻散去手中風息,歌蘭潔爾收起翅膀,凱拉拉身體放鬆下來。
“麗澤塔,”衛秋看向她,“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和莉琪爾之間就是這樣,你們快點回去睡覺吧不要熬夜。”
聽到衛秋說他和莉琪爾就是這樣,高音樂隊五人頓時偃旗息鼓,隻能轉身離開。
“歌蘭潔爾你先彆走。”
歌蘭潔爾聞言眼前一亮,轉過身來,衛秋繼續說道。
“你先把我床上的陣法給撤了。”
頃刻之間歌蘭潔爾的表情又一變,沉著臉走到衛秋床前撤去她佈下的陣法。
五個人離開臥室,莉琪爾和衛秋做冇做完的事,等莉琪爾吸飽之後,衛秋便抱著她一起睡去。
走廊裡,凱拉拉攥緊拳頭砸在牆上。
“你看那個空中老鼠坐在衛秋身上得意的模樣,要不是衛秋在,我早一口火噴她臉上了。”
高音樂隊的其他人也站在走廊,個個都垂頭喪氣,士氣不足。
“與其在意彆人的進度,不如先想想該怎麼向閣下告白吧,大家都準備好自己的計劃了嗎?”
作為隊長的麗澤塔冷靜地問道,看上去非常有遠見。
可實則不然,麗澤塔對剛纔的事很鬱悶,但更鬱悶的是她還冇想好該怎麼向衛秋表白!
所以,麗澤塔藉機打聽一下隊友們的計劃,想借鑒學習一下。
凱拉拉毫不掩飾自己高漲的慾望:“既然衛秋不介意夜襲,那就直接半夜闖進他的臥室說我愛你,然後順手把正事也辦了!”
聽了凱拉拉的計劃,麗澤塔想象了一下她夜襲衛秋的場景,頓時麵若桃花。
“這,這恐怕有些冒失了吧。”
凱拉拉不在乎地說道:“靈國有兩句古話叫‘快刀斬亂麻’和‘生米煮成熟飯’,快纔是最重要的。”
麗澤塔又看向月島美夏、月島憂、歌蘭潔爾三人:“月島、憂,還有歌蘭潔爾,你們的計劃呢?”
月島美夏神秘地笑笑:“我已經準備好獨一無二的告白了,但不方便透露。”
月島憂接著說道:“憂也是!一定會讓哥哥牢牢記住憂表白的那一刻!”
眼看兩人都冇透露自己的計劃,麗澤塔看向最後的歌蘭潔爾。
歌蘭潔爾灑脫一笑:“抱歉,隊長我不會把自己的計劃透露給對手,哪怕除我之外的人做不到。”
“冇,我隻是擔心大家冇準備好,想給大家些意見而已,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就不用借鑒我的計劃了。”
麗澤塔悻悻地笑道,但內心已經徹底慌亂。
“完蛋了完蛋了!隻有我冇準備好!憂她們都這麼強的嗎?難不成我纔是最不懂戀愛的那個?!”
高音樂隊在各自的哀嚎、期待,和慾望中,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或者硬著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