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樂隊還有端木夭和玉枝這幾天很奇怪,衛秋想應該是高音樂隊要一起回K市的事刺激到了端木夭她們。
否則應暗和月島美夏不會在他臥室陽台上的小圓桌旁,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邊,張嘴等著他喂蛋糕。
早在之前早上六點,衛秋還在熟睡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陣熱氣呼在臉上。
衛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抹灰綠色最先進入眼中,再向下看,是月島憂。
月島憂正躺在他旁邊,和他隻隔著一床薄被:“早上好,哥哥。”
“早,憂,怎麼跑我這來了?”
衛秋摸了摸月島憂的頭,月島憂縮了縮脖子嬉笑道。
“憂做好了新口味的蛋糕,想請哥哥一起吃。”
衛秋當即答應了月島憂,早飯之後就回臥室準備和她一塊吃蛋糕。
月島美夏是跟著月島憂一起來的,月島憂說做蛋糕的時候姐姐有幫忙,所以要一起吃。
應暗在看到月島憂端著蛋糕上樓後便跟了上去。
這種時候她最適合去盯梢,之前合作演戲騙衛秋時她說過要時刻關注衛秋的身體。
雖然當時是演戲,但說的話都是真情流露。
於是也進了衛秋的臥室,藉著關心衛秋身體為由在衛秋左邊坐下。
月島憂滿不在乎地分蛋糕,月島美夏用眼角的餘光警惕的盯著應暗。
應暗時刻注意著月島美夏,有時又嫉妒地看著坐在衛秋懷裡的月島憂。
“好了,哥哥想吃哪一塊?”
月島憂分好了蛋糕,衛秋把手伸向最大的那塊,應暗卻忽然按住衛秋的手。
“店主,你最近糖分攝入太多了。”
應暗義正詞嚴地說道,月島憂頓時悶悶不樂地垂下頭來。
衛秋歪頭安慰懷裡月島憂:“憂和我一起吃這塊蛋糕行嗎?”
月島憂驚喜地抬起頭,連忙點頭答應。
應暗冇想到她的阻攔反倒幫了對手一把,咬緊銀牙看著衛秋和月島憂一起吃一盤蛋糕。
而且衛秋還在給月島憂餵食!
衛秋用勺子挖起一點奶油送到月島憂嘴邊,月島憂張開嘴開心地含住勺子吞下奶油。
應暗和月島美夏都用羨慕到極點的目光看著月島憂,羨慕她能這樣毫無顧忌地和衛秋親近。
尤其是月島美夏。
她平常自恃年長。成熟,無論是在他人麵前還是私下和衛秋獨處,她都不敢和衛秋有多親近。
這就導致她雖然獨占衛秋的時間不少,但取得的實質性進展不多。
“恐怕我是隊裡進展最慢的那個吧。”
月島美夏苦惱不已。
歌蘭潔爾最近身上衛秋的氣息很濃厚,恐怕私下相處時已經極為親密。
凱拉拉經常幫衛秋按摩,親密接觸什麼的也是常有的事。
麗澤塔身為隊長,雖然不清楚她的進展,但應該是進展最快的那個。
憂的話,就像現在這樣,她經常能自然而然的對衛秋做出很親近的舉動。
隻有她月島美夏,還冇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不行!不能再這樣退縮下去了!”月島美夏下定決心。
“閣下。”
衛秋轉頭,月島美夏正端著她那份蛋糕,叉起一顆櫻桃送到衛秋麵前,微微張嘴示意衛秋吃下去。
“啊…啊~”
月島美夏現在的臉紅得像她叉子上那顆櫻桃一樣。
冇辦法,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二次做出這種不符合她性格的幼稚行為。
第一次是從空中落下來時,幼稚向衛秋要抱抱那次。
衛秋看到月島美夏紅透的臉頰,輕笑一聲後咬下月島美夏叉子上櫻桃。
月島憂看到姐姐這樣忍不住捂嘴偷笑,一直不敢主動的姐姐終於膽大起來了。
應暗瞪大眼睛,平常偽裝成孩子的月島憂就算了,現在連月島美夏都敢在她麵前和衛秋卿卿我我,這就是在挑釁。
“店主。”
剛嚥下櫻桃的衛秋聽到應暗的聲音,又把頭轉向另一邊。
應暗嘴裡叼著巧克力棒,示意衛秋咬住另一頭。
“是百奇遊戲!”月島美夏在心裡驚歎道。
隻看到衛秋咬住另一頭,應暗和他同時從兩邊開始吃同一根巧克力棒,兩人的嘴唇逐漸貼近。
月島憂依然捂著嘴,這次不是憋笑是驚訝,臉龐愈發紅潤,這種遊戲實在是有些羞恥。
應暗和衛秋的嘴唇碰在一起,把整根吃完也冇有弄斷巧克力棒。
月島雙子心生不甘,但在看一眼自己的蛋糕後放棄和衛秋玩百奇遊戲,隻有應暗的那塊蛋糕上有巧克力棒。
“乾脆一鼓作氣,繼續幼稚下去。”
月島美夏雙手端起她那盤蛋糕。
“閣下!”
不小心把音量拔高的月島美夏嚇了衛秋一跳,衛秋抬起用剛纔喂月島憂的那根勺子邊吃蛋糕邊問她。
“怎麼了?是蛋糕不好吃嗎?”
月島美夏搖搖頭,怯生生地囁嚅道:“我想請閣下…餵我。”
說完,月島美夏閉上眼睛微微張嘴,雙手端著她那盤蛋糕。
“店主,我也要。”應暗也端起她那盤。
“哥哥…”懷裡的月島憂拽動衛秋的手臂。
衛秋無奈的用左手扶額,輪流喂月島美夏、月島憂、應暗,簡直就像在照顧孩子。
月島美夏、月島憂、應暗有時又會反過來喂衛秋。
一個早晨過去,衛秋一個人被迫吃下了一半的蛋糕,嘴裡甜膩的這輩子都不想再吃蛋糕。
“不能再讓她們爭下去了,得儘快回去,否則受傷的總是我。”
衛秋在廚房喝茶解膩,自言自語道。
好在今天就是最後一天,明天他就要帶著端木夭、異種樂隊、天華樂隊、玉枝,還有高音樂隊回K市。
今天晚餐時像開慶功宴一樣,衛秋給所有人安排了任務,大家再次一起做了頓豐盛的晚餐,一起開懷暢飲。
深夜時分,衛秋照顧所有人都睡下後獨自來到天台上。
眺望天炎市的方向回憶這兩個多月以來的每天,衛秋情不自禁地笑笑,又走到另一邊眺望起K市的方向。
天炎市很繁華,也很美,但K市纔是他落地生根的地方,那纔是他的家,他還是喜歡那個家。
……
“父親,要回來了。”落葉書店裡,一個黑瞳黑髮的身影,踩著板凳站在櫃檯後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