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沐恩把衛秋擄走過去了幾天,衛秋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寧日子。
今天早飯之後三支樂隊各自去各自的訓練室訓練,玉枝回房修改稿子,客廳裡隻剩下衛秋和端木夭。
衛秋後仰癱倒在沙發上,像條鹹魚一樣,望著天花板對端木夭說道。
“感覺最近好清閒啊,突然這麼輕鬆還有些不習慣。”
端木夭側身靠著沙發,單手撐著頭看著衛秋微微一笑。
“店主不感覺每天都要操勞那麼多很累嗎?”
“有點吧,但更多的是幸福,看到你們開心的樣子,我也就感覺開心了,照顧你們的時候你們也在照顧我不是嗎?”
端木夭聞言哼笑一聲,向著衛秋挪近一點。
“哦,那正好有件事我想請店主幫忙。”
衛秋歪頭看向端木夭。
“什麼事?儘管說。”
端木夭像狐狸一樣眯眼笑起來:“我最近在研發能迅速恢複生命力的藥劑,需要個試藥的。”
衛秋眼神疑惑:“你什麼時候開始搞科研了?”
“隻是把我的生命力抽取出來,凝聚成液體而已,理論上這種藥可以瞬間恢複體力,我想這應該能幫到店主。”
當然是假的,她對研究什麼的一竅不通,也不會抽取自己的生命力給其他人用,她隻是想騙衛秋喝掉她給的藥。
如果是衛秋的話,她可以用親密接觸的方式渡給他生命力,這種方式隻有和她心意相通的人才能做到。
努力著笑臉,端木夭按捺住激動的心,隻等衛秋上鉤。
端木夭的話落入耳中,衛秋冇有急著高興或者顯得震驚,坐起身來皺眉看著端木夭。
“夭華,你冇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吧?”
端木夭心中一暖,輕笑著搖頭道:“放心,我隻抽出了多餘的量,不會傷害到自己。”
看著端木夭冇有絲毫動搖的眼神,衛秋也不再追問,答應當她試藥的“小白鼠”。
端木夭起身,衛秋跟著她上了二樓,走進她的臥室。
衛秋坐在床上看著她,端木夭假裝翻箱倒櫃找東西。
瞎找幾下後,端木夭從櫃子角落裡拿出一個大拇指大小的瓶子,瓶子裡裝著粉紅色液體。
“這就是我目前的成果,請店主喝下去吧。”
衛秋接過來,看著手裡的藥。
拔開瓶塞,一股香甜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頓時佈滿整個房間。
衛秋和端木夭的臉雙雙變紅,甚至有些頭暈。
“夭華,你確定這是補充生命力的藥?”衛秋使勁搖了搖頭,盯著端木夭問道。
“當然,隻不過凝結的生命力過多了,下次我會減少劑量。”端木夭強忍推倒衛秋的衝動說道。
實際上,這瓶藥是端木夭從網上特地采購的給龍用的魔藥,一滴就足夠讓大象發情。
端木夭考慮到衛秋有不死性,便買了給藍鯨用的量。
衛秋把藥瓶湊到眼前,先聞了聞,狐疑了一下後又打消疑慮。
看著衛秋喉結聳動喝下魔藥,端木夭迫不及待地問他:“怎麼樣?店主現在感覺如何?”
幾秒過去,衛秋感覺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渾身發燙,身體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藥後勁怎麼這麼大?”
衛秋有時瞪大雙眼,有時眯起眼睛,麵色紅得像喝醉了一樣。
“當然,因為這是特彆的魔藥,為了讓龍繁衍後代用的。”
端木夭臉上揚起妖豔的笑容,緩步走向衛秋。
可在下一刻,衛秋臉上的紅暈就迅速褪去,整個人瞬間恢複正常,端木夭甚至冇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在剛纔的那個瞬間裡,衛秋暫停時間,找個塑料袋把自己悶死後又滿血複活,重置了狀態,魔藥的效果也被重置掉了。
“端、木、夭。”衛秋一字一頓地喊出端木夭的名字,端木夭頓時知道大事不妙。
“我現在說對不起還有用嗎?”
衛秋笑笑,對端木夭招招手,讓她坐過來。
端木夭像殭屍一樣僵硬,一步一定地挪過去,緊張地坐下。
衛秋攬住她的肩膀:“你不是想給我下藥嗎?現在我就用這種方式懲罰你,剛纔吸進去的香氣還在發揮作用吧?”
正如衛秋所說,端木夭剛纔吸入的香氣還在發揮作用,她正處於動情但又冇失去理智慧忍耐住的狀態。
特彆是在和衛秋靠這麼近的情況下,她忍耐的更加辛苦。
她想襲擊推倒衛秋,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會失敗,然後遭受更嚴厲的懲罰。
“剛纔騙我的時候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去哪了?現在怎麼這麼緊繃?”
衛秋靠的更近,溫熱的吐息落在端木夭臉上,端木夭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癱軟下來。
“對不起店主…我真的知道錯了……”
端木夭認真地道歉,聲音裡還帶著點哭腔。
衛秋感覺懲罰的也差不多了,輕聲對端木夭說道。
“抬起頭來。”
端木夭利落地抬起頭,但不等衛秋的下一個命令,便推倒了他。
……
許久之後,衛秋在衛生間裡洗手。
換了身衣服的端木夭,把濕透的床單放進洗衣機裡,然後轉身為衛秋遞上毛巾。
看著衛秋的雙手,端木夭又變得麵紅耳赤。
衛秋當然不可能現在和端木夭做到最後一步,誰讓她想給自己下藥,所以就用彆的方式幫他緩解藥效了。
擦乾手後,衛秋敲了一下端木夭的腦門:“彆愣著了,來幫我做飯。”
剩下的時間裡衛秋和端木夭就普普通通的待在一起,端木夭也不敢再動什麼心思。
夜晚,端木夭坐在床上拿著手機,在某個群裡發訊息,並隱瞞了部分事實。
端木夭:我失敗了
應暗:可喜可賀
銀琉: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11……
羲禾:我就知道,店主怎麼可能會笨到隨便喝你給的藥
安晴:按照抽簽順序,下一個是@玉枝
玉枝:我就不參與你們這愚蠢的行動了
……玉枝已退出群聊……
長孫一芯:那這樣的話明天就輪到我們了
端木夭關上手機放在床頭,其他人怎麼樣已經和她沒關係,畢竟早就抽簽決定好了。
在兩天前,所有人都倍感壓抑時,安晴等人提議輪流上陣,憑自己的本事看誰能得手。
壓抑壞的大家冇有拒絕這個提議。
端木夭懊惱地歎了一聲氣,但想起衛秋溫暖的雙手,很快又笑起來。
雖然冇能做到最後一步,但能被衛秋那樣對待,也是一次難忘的經曆。
說不定其他人取得結果比她還差呢?比如明天的異種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