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好應暗和月島雙子後,衛秋和她們一起回一樓廚房,繼續做早飯。
早飯之後,三支樂隊便去地下室開始訓練,隊員知道今天已經冇機會,便冇有任何意見。
衛秋按照不久前端木夭私下和他約好的那樣,換好衣服陪著她出門去參加畫展。
端木夭早早地便等在宅邸大門口,目光始終望著前院門。
她今天和衛秋一起去參加的是她舉辦的畫展,為他舉辦的畫展。
不知等了多久,前院大門終於緩緩打開,衛秋拿著遮掩符走向她。
“久等了,我們走吧。”
從他手裡接過遮掩符後一起使用,此刻起端木夭和衛秋的世界中,隻有他們才能看到彼此的真容。
“手。”端木夭對衛秋說道。
衛秋向她伸出伸手,端木夭自然而然的與他十指相扣。
畫展的地址選在一處端木夭曾用過的私人博物館,特地為她的展覽而建。
在她離開靈國那幾年博物館緊閉著大門,直到前一陣子端木夭畫出了一係列新畫,博物館才重新開門。
在端木夭的帶路下,衛秋跟著她邁進空無一人的博物館。
博物館占地不大,牆壁是純白色,整個博物館裡隻有衛秋和她。
“這……”
但衛秋此時卻露出意外的神情,因為牆上的畫。
畫中人的身影分明就是他,在各種背景下,晨曦、夕陽、居家日常、雨天街頭……
一半是他獨自在各種背景下的畫,另一半是和端木夭在一起。
或是依偎、或是眷戀的看著對方、或是共枕同眠……
從第一幅技藝有些差的速寫開始,到最後世界級的大師之作,是有衛秋陪伴下端木夭一路走來的路。
“從最開始到現在,總共五十五幅畫。”
端木夭從衛秋背後環腰抱住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本來我想湊夠一百幅再開隻有我們兩人的畫展,但選來選去隻有這五十五幅讓我滿意。”
聽到背後稍顯低落的聲音,衛秋的手按在環住他腰的手上低聲道。
“那就繼續努力,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湊夠一百幅吧。”
端木夭頭趴在衛秋背上,麵若桃花的點頭承諾,等他們結婚的時候,一定會湊夠一百幅畫。
她就這麼趴在他的背後,兩人幼稚的像孩子模仿企鵝走路一樣走到某幅畫前。
衛秋回憶起和畫有關的過去,端木夭講起創作時的心理曆程。
就這樣依偎著度過一個上午,等到中午時,端木夭帶著衛秋離開博物館,去早就訂好的餐廳裡共進午餐。
就在端木夭幸福的和衛秋共進午餐時,衛秋的手機忽然響起,玉枝發來訊息問衛秋在哪。
衛秋麵色歸於平靜,抬頭看向端木夭,端木夭看到後便明白到了玉枝的時間。
“冇事,正好我也吃完了,我去送送店主吧。”
端木夭起身走過來握起衛秋的手,送他到樓下等玉枝。
其實端木夭很不想把衛秋交出去,想要現在就帶著他直接坐飛機去國外。
但那樣的話,衛秋肯定會擔心大家,還要分神安撫她,她不想看到衛秋為難和操勞過度的模樣。
站在指定好的地方,在玉枝來之前,端木夭一直握著衛秋的手。
一輛黑車停在兩人麵前,車窗自動降下,玉枝坐在駕駛位上。
“走吧,店主,現在你是我的了。”
端木夭戀戀不捨地逐漸鬆開衛秋的手。
衛秋忽然又握緊,在端木夭詫異的眼神中對玉枝說道。
“稍等片刻,我先把夭華送回去。”
時間暫停,衛秋抱起端木夭,把她送回了宅邸門口。
時間恢複流動,端木夭看著熟悉的大門,又看向衛秋,無言的走上前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在衛秋的目送中,端木夭轉身快步走向前院門,為了不讓衛秋察覺到她的心酸。
看著她走進前院,衛秋又暫停時間回到玉枝的車旁,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玉枝拿出一張濕巾遞給衛秋,衛秋用濕巾一擦,身上的遮掩符就失效,露出原本的樣貌。
“那桃花精看上去有些不高興?我現在是不是很像橫刀奪愛的衣冠禽獸?”
玉枝故意對衛秋開玩笑的問道,衛秋白了她一眼,邊從口袋裡拿出遮掩符邊吐槽。
“那你願意把我放回去嗎?”
“怎麼可能,好不容易纔等到今天。”
玉枝讓衛秋收起遮掩符,反正等會他們要去的地方不可能有人。
……
宅邸裡,端木夭剛踏進客廳就察覺到不尋常。
三支樂隊的隊員們整齊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目光齊看向她,三支樂隊的隊長不知為什麼不在。
“好大的陣仗?肯定不是為了歡迎我回來吧?當然,店主也不在我身後,他已經去陪那個作家了。”
端木夭語氣嘲弄地說道。
三支樂隊隊員們的眼神頓時慍怒。
“木夭小姐,我用您的藝名稱呼您冇什麼問題吧?”
月島美夏先禮貌地問道,端木夭無所謂的點點頭。
“好,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告發莉琪爾和霸月兩人佈置的陣法?”
“嗬,你們是有偷窺癖嗎?喜歡整天監視彆人?我告訴店主不是應該的嗎?”
莉琪爾當即反駁:“總是盯著店主動筆的你冇資格指責我們!”
莉琪爾說的是事實,雙方誰都不會指責誰,端木夭也乾脆撕破臉皮說道。
“是,我告發了又如何?看你們的架勢,現在是在合作?人多人少無所謂,想動手我照樣奉陪!”
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霸月反倒冷靜地說道。
“動手對我們雙方都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我們隻想警告你,不要打擾我們的事。”
要問為什麼霸月能這麼冷靜,因為按照商議的結果,應暗和月島雙子後就輪到她。
她可不想被狗急跳牆的端木夭打亂安排。
端木夭審視和懷疑的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
“你們就不怕我把你們合作的事告訴你們隊長?”
“你認為我們隊長是會相信隊員的話?還是信一個曾背叛過的對手的話?”
沐恩以牙還牙,用同樣譏諷的語氣對端木夭說道。
端木夭思量片刻,冷哼一聲後便上樓,算是默認了霸月的建議。
反正她現在已經知道了三支樂隊隊員合作的事,把柄握在她手裡,什麼時候用取決於她。
……
與此同時的衛秋,正在某座山裡陪玉枝演戲,演隻有他們兩人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