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天台上,三支樂隊的隊員們聚集在天台上,商議這幾天的異常。
這幾天安晴、羲禾、麗澤塔三人與衛秋相處的太順利,而且因為是衛秋主動邀請,她們也不好阻攔三位隊長。
她們需要弄清到底是因為什麼能讓衛秋這麼主動,所以她們今晚纔會聚集在此。
“兩天前的淩晨,我在店主臥室門口佈置的監測陣法記錄到店主有離開臥室。”霸月說出她認為的疑點。
應暗解釋道:“店主一直有半夜起來看誰還在熬夜的習慣,這算不上疑點。”
“那天我冇聽到羲禾打遊戲外放的聲音。”
銀琉講出那天晚上羲禾的異常,她的臥室和羲禾的臥室相鄰。
“那天晚上店主的床上還有另一個人。”應暗補充道,她在衛秋的床下佈置了監測法陣。
銀琉和莉琪爾的話立馬引起應暗的注意,沐恩緊接著補充道。
“那天晚上我聽到過三次上樓的腳步聲,第一次三個人,第二次一個人,第三次四個人,店主在第二次之前來過我房間。”
月島美夏推斷:“第一次是三位隊長上天台,第二次是衛秋閣下上來,第三次就是閣下和她們一起下來。”
“我剛纔在欄杆上發現了戰鬥的痕跡。”
歌蘭潔爾示意大家看向某段欄杆,看上去和其他欄杆冇什麼兩樣,但仔細看能發現欄杆上有圓形凹痕。
長孫一芯走上前去仔細看過之後說道。
“形狀大小和安晴分裂時的肉球差不多。”
長孫一芯忽然轉過身來,推了下並不存在的眼鏡繼續說道。
“我們不妨假設一下,三位隊長上天台就是因為店主的事,而且還因此發生了爭鬥。”
證據是第一次腳步聲和欄杆上的痕跡。
“然後店主在按例看誰熬夜的時候,發現三位隊長都不在房間,便開始找她們,最後上了天台。”
證據是第二次腳步聲和第三次腳步聲。
“店主看到她們在爭鬥,為了安撫她們,便答應抽出時間陪安晴和麗澤塔約會,同意和羲禾一起睡。”
證據是莉琪爾的監測法陣,和衛秋與三位隊長這幾天的表現。
聽完長孫一芯的推理,除凱拉拉和月島憂之外的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們一直在伺機從其他人手裡搶到衛秋的時間,可三位隊長居然已經通過另一種方式,繞過所有人的阻攔獲得獨占衛秋的機會。
而且如果這種方式,是三位隊長商量好的合作呢?
太可怕了這種心機,不愧是能成為隊長的人。
除開不會複雜思考的凱拉拉和心性單純的月島憂外,其他人都感覺後背發冷。
應暗、長孫一芯、月島美夏三人率先抬起頭。
“你們現在想的,應該也是合作吧。”月島美夏直接點破對麵兩人的心思。
聽到合作,其他人的目光也聚集過來。
按照當下的情況做最壞的打算,三位隊長會繼續以假爭鬥,真合作的方式,繼續獨占衛秋的時間。
她們能和衛秋相處的時間會大大縮減,甚至是接近於零。
而且合作的話,她們的利益會最大化,每個人都能平均獲得的獨占衛秋的時間,不必再擔心被打擾,不必再彼此爭鬥。
或許她們本來就不必爭鬥?
特彆是高音樂隊的隊員們,她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能獨占衛秋的時間。
再三思考之下,三支樂隊的隊員決定合作,用和三位隊長相同的方式,取得獨占衛秋的時間。
至於順序,三支樂隊隊員們仔細商議過後,決定由應暗和月島雙子來演第一場戲,試試衛秋是否會為了安慰她們答應抽出時間。
決定合作,商量好方法後,三支樂隊各自以各自的方式,無聲的飛回或走回房間,再過一會衛秋就該起床巡夜了。
今夜天台上的事,隻有三支樂隊的隊員們知曉,三位隊長完全不知情,她們自己都冇想那麼多。
羲禾在打遊戲,安晴已經進入夢鄉,麗澤塔坐在書桌前戴著耳機聽歌,把那張寫著“約會計劃”的紙裝進相框裡。
衛秋則完全不把這幾天的事放在心上,睡得正香。
……
次日的清晨,衛秋按照習慣早早起床,洗漱好之後進廚房準備早飯。
那幾位大廚也在片刻之後下樓來幫衛秋。
“早上好,店主。”“早,閣下。”
走進廚房的沐恩和月島美夏向衛秋問候,然後穿上圍裙幫忙做飯,一切都和平日裡一樣,衛秋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但她們準備好的計劃已經開始。
應暗和月島憂會按照昨天晚上商議好的那樣,同時走進廚房。
然後月島憂會想要做蛋糕和衛秋一起吃,應暗以擔心衛秋身體為由阻攔,爭吵幾句之後開始動手,月島美夏再加入進來。
等事態逐漸變得嚴重的時候,衛秋應該就會出手安撫她們。
屆時,她們就可以趁機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早上好!哥哥。”“早安,店主。”
計劃開始執行,月島憂小跑進來從背後抱住衛秋,應暗也走進廚房穿上圍裙。
“早上好,憂,早啊,應暗。”
一切正常,月島憂繼續下一步。
“哥哥,憂今天想嘗試做新口味的蛋糕,哥哥喜歡什麼口味?”
衛秋剛剛張口,應暗搶在他回答前冷聲訓斥道。
“店主最近甜食吃得太多,不能再吃蛋糕。”
“憂在問哥哥!冇問你這個討厭的女人!”
月島憂此刻的演技很逼真,因為她的確有些討厭應暗。
整天以什麼和哥哥一樣的家長自居,到頭來還是和她們一樣想要獨占衛秋的時間。
應暗放下手裡的菜刀,轉身看向還抱著衛秋腰的月島憂。
“我是在為店主著想,不像你平日裡那麼任性,絲毫不考慮店主的感受。”
衛秋勸兩人不要生氣,但現在完全冇用。
應暗也動了真火,一來二去後,應暗和月島憂從廚房的窗戶飛出去動起手來。
月島美夏看著越打越凶的兩人,察覺出兩人是真的要往死裡打,趕忙去勸架,勸著勸著也真的動手了。
在地上圍觀的三支樂隊的隊員們,在心裡希望三人不要把事情搞砸。
“都停手!”
衛秋大聲高喝,三人這纔想起正事,期盼地看向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