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出手槍的手勢對準羲禾的頭,安晴已經準備好開槍,但衛秋忽然睜眼握住了她的手。
“幸好讓霸月和莉琪爾在我這佈置了警戒法陣,否則今天就麻煩了。”
衛秋在心裡慶幸,同時對安晴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她等一會。
眼見衛秋已經醒了,安晴也不好動手,便打算去客廳等他。
“好了,我們走吧。”
但就這麼短短一瞬間,衛秋已經在時停中把羲禾搬回她的房間,換好外出穿的衣服。
衛秋走到安晴身邊牽起她的手。
“今天就交給你安排了。”
安晴嘴角上揚。
在客廳裡留好告訴其他人今天不回來的紙條後,衛秋便和安晴一起用掉遮掩符,出門開始今天的約會。
兩人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事發突然兩個人都冇有準備過,根本不知道去乾什麼好。
吃飯逛街看電影?安晴直接否決,這種約會太普通了,她要的是能給衛秋留下深刻印象的約會。
就這樣無聊的走下去,衛秋也不催安晴隻是默默跟著她。
直到走到一家清冷的,完全冇有顧客的小型酒吧前。
安晴心念一動,立馬有了點子,拉著衛秋走進去,衛秋半信半疑的邁進門。
誰家情侶上酒吧約會?
但安晴的點子很快就驚到衛秋。
隻見安晴先是把這家酒吧的老闆叫了出來,然後在老闆的疑惑中轉過一筆钜款,用能買下這家酒吧的錢租下來。
隨後,老闆便滿心歡喜的按照安晴的要求,帶著酒吧裡所有員工“滾蛋”。
轉眼間酒吧裡隻剩下衛秋和安晴。
安晴讓衛秋在台座那等會,自己則走進後台。
衛秋在台座坐下,百無聊賴的轉著空酒瓶。
“讓您久等了,客人。”
抬起頭,衛秋看到安晴穿著白襯衫配黑色馬甲和黑色長褲走向吧檯,還戴上假髮紮了高馬尾。
而且不止一個安晴,是許多安晴從後台不斷走出來。
有的身穿黑白長裙女仆裝去拉下窗簾和門簾,酒吧裡頓時變得昏暗,然後安晴打開柔和的燈光。
有的走到擺放樂器角落,拿起樂器開始演奏,當然,安晴不擅長其他樂器,所以水平隻是還算可以。
還有的安晴搬著梯子去把酒吧裡的監控拆了?理由是和店主的溫馨時刻隻能由她獨占。
衛秋看向離自己最近的,站在吧檯後倒酒的安晴。
安晴緊盯著他的眼睛:“今天隻有我一個人為店主服務,店主喜歡嗎?”
衛秋低頭一笑,這種隻有一個人構成的約會,恐怕隻有安晴能做到。
“喜歡。”衛秋毫不猶豫地說道。
安晴將酒推向衛秋,同時彎腰靠近他。
“那就好,今天店主的眼裡隻能有我。”
衛秋拿起酒杯,酒的度數不高,味道很甜。
左邊有安晴端著切好的水果,用叉子叉起餵給他。
右邊有安晴陪他一起共醉。
廚房裡的安晴正在準備今天的早飯。
整個酒吧裡到處都是安晴。
衛秋放鬆的深呼一口氣,滿足地看向吧檯後的安晴問道。
“我一直很好奇,安晴分裂出來的安晴是全都受一個意識控製嗎?還是具備一定的自我意識?有本體嗎?”
吧檯後的安晴微微一笑,解答衛秋的好奇。
“每一個安晴都是我,不存在本體之類的說法,不過一旦我放棄控製某個身體。”
吧檯後的安晴示意衛秋看向身後,一個身穿女仆裝隨時待命的安晴,猛地縮小變回子彈大小的肉球。
肉球隨便滾向某個安晴,自然而然的迴歸安晴的身體裡。
“就是這樣。”
“那感覺呢?感覺也是共享的嗎?”
衛秋的手搭在坐在他右邊的安晴手上,反覆摩挲著她的手背。
從吧檯後的安晴開始,酒吧裡所有的安晴都開始臉紅。
“感覺我可以自由操控,隨意遮蔽。”
半個小時之後,八個安晴各自端著一個盤子從後台走出,請衛秋一起共享早飯。
安晴以穿黑色馬甲的那個身體為核心,將所有安晴都變回肉球聚攏回同一具身體,坐下和衛秋一起共進早餐。
衛秋凝望著身邊的安晴,嘴角難以抑製的開心。
安晴臉頰緋紅,以同樣的眼神看著衛秋。
“店主怎麼隻看著我?”
“隻是在想,安晴分裂的時候,感情也是共享的嗎?”
安晴聞言抬起手,右手搭在衛秋左手手背上。
“是哦,十個我也是,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八千個我都抱有同一份感情,我,喜歡、愛著店主。”
衛秋翻轉手掌,手心向上,和安晴十指相扣。
“這樣啊,那我肯定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回報一萬八千個你對我的愛,不對,恐怕永遠都還不清。”
安晴向衛秋坐近,貼住他的額頭,在他能感覺她的呼吸的距離開口道。
“那在還清之前,店主絕對要一直愛著我。”
“嗯。”
衛秋再向安晴靠近一點,兩人隻剩下一紙之隔。
“我會永遠,永遠,用不知道多久的時間,來還清一萬八千個你對我的愛。”
安晴再向前一步,直接貼在衛秋臉上。
寂靜的酒吧裡,隻剩下啾啾的聲音和微弱的水聲。
今天一整天,衛秋都和安晴在酒吧裡度過。
看著她調酒,卻把酒杯摔的稀碎,她根本就不會調酒。
和她一起試著演奏,結果衛秋暴露了自己對演奏一竅不通的秘密。
坐在卡座裡,醉倒後枕在安晴的腿上,然後接受安晴的照顧。
今天白天一整天裡,衛秋隻看到了安晴。
時間在幸福中流逝的很快,衛秋和安晴一起提著十幾套衣服走在回宅邸的路上。
這些衣服是安晴在酒吧裡穿的,走時安晴說想帶上這些衣服。
理由是這是和衛秋約會時穿的,而且如果以後衛秋想的話,方便隨時再像今天一樣再一次共渡一整天。
……
回到宅邸,晚餐的餐桌上,安晴幾乎以炫耀的語氣,和其他人講了今天和衛秋的約會。
其他人羨慕但又無奈,這種約會確實隻有安晴能做到,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約會。
深夜時分,麗澤塔坐在書桌前,撕掉筆記本上的紙,這已經是她今天晚上第十八次撕掉約會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