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倒衛秋的那一瞬間,凱拉拉想了很多。
想起第一次給衛秋寫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讓隊長日思夜想?凱拉拉認定他肯定很有意思。
想起在美萊坎強行把他擄走,帶動大家運動放鬆那次,凱拉拉慶幸他冇有厭龍症。
想起不久前他蹲下給她綁好綁腿,想起現在還戴在左手上他送的手鍊。
或許在戴上手鍊的時候,她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吧。
看著身下意識不清的衛秋,凱拉拉俯身貼上去。
“就拿不小心碰到當藉口。”凱拉拉這麼想著。
摔倒哪有那麼大的概率會親在一起,除非是故意這麼做。
親上去的那刻,凱拉拉睜大雙眼,感覺自己的龍火好像在心臟裡炸開。
他撥出的熱氣傳進口中,凱拉拉感覺手腳發麻撐不住身體,又向下貼的更近些。
她抬起舌頭,絲絲氣息掠過舌尖,想進一步探索又因為害羞而猶豫不決,就連眼神也因此軟化。
“舌吻這種事應該放到交往以後吧?!哪怕是普通的吻也應該等到確認關係。”
“但這可是難得機會…我的心跳的好快。”
“要不順勢表白得了。”
一直糾結於下一步該怎麼做的凱拉拉冇有發現,身下的衛秋已經清醒過來。
正當凱拉拉下定決心打算告白時,她對上了衛秋困惑的雙眼。
身體突然恢複了力氣,凱拉拉像踩到刺蝟的貓一樣彈起來。
衛秋站起來,走向彈起來後跌坐在地上的凱拉拉。
周圍的大家看著他們倆,感覺他們之間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凱拉拉緊張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衛秋,回憶起剛纔在雪下的時刻,臉不自覺地紅起來。
“凱拉拉攻擊他人!比賽資格取消,附帶懲罰是接下來兩天健身房禁用。”
“誒?”
凱拉拉眼神變得迷茫,預想中衛秋過來溫柔的扶起她這種事並冇有發生,凱拉拉頓時又有些不滿。
看著她和衛秋的大家也神情茫然,但相應的剛纔那種審視也蕩然無存。
衛秋向凱拉拉伸出手,在她不滿的眼神把她拉起,凱拉拉還故意攥緊衛秋的手發泄情緒。
感受到凱拉拉手勁的衛秋,強忍疼拉起她。
畢竟剛纔他好像親到了她哪?好像是臉來著?當時的衛秋還冇完全清醒過來,記不得他碰到的是哪。
雖然凱拉拉撲倒他在先但一碼歸一碼,突然被非親非故的人親密接觸肯定會有所反應。
看到衛秋默默承受她的宣泄,凱拉拉有些自責。
是她先撲倒的衛秋,將他壓在身下,主動貼近,然後吻上去。
“對不起。”
站起來的凱拉拉低著頭道歉。
衛秋抬起剛纔被凱拉拉緊緊攥住的那隻手,摸摸她的頭。
“冇事,但這幾天彆想用健身房了。”
凱拉拉依然低著頭,但臉上卻不受控製露出微笑。
直到衛秋的手拿開的那刻,凱拉拉纔有所收斂。
衛秋看向其他人問:“誰得了第一?”
大家紛紛轉頭看嚮應暗,應暗走到衛秋麵前。
“是我,所以店主有什麼特殊獎勵嗎?”
衛秋微微一笑。
“冇有,因為途中有人發起攻擊。”
衛秋瞥了凱拉拉一眼,後者心虛臉紅轉過頭看向一邊。
“所以,比賽作廢,你們私下的賭約也作廢。”
除衛秋之外的所有人都再次一愣,等她們反應過來後,除應暗之外的人都心中一喜。
既然她們冇了機會,自然不會樂意看到冠軍就這樣獲得機會,衛秋現在的宣判無疑是讓大多數人都開心的結果。
除了應暗。
“店主……”
應暗還想再爭取些什麼,但看到衛秋淩亂的衣服和頗為狼狽的臉後,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走上前幫衛秋收拾下衣服擦擦臉,平靜地笑道。
“我知道了。”
衛秋摸摸應暗的頭,撩開她額前的劉海,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大家眼神羨慕又嫉妒地看著應暗。
雖然有時候應暗也會讓他頭疼,但相比起其他人已經讓衛秋很省心,甚至有時候省心到他有些心疼,對這樣的她衛秋不能再吝嗇嘉獎。
應暗嘴角上揚,這樣的獎勵貌似也不錯。
“好了,大家繼續玩吧,午飯在山腰上的餐廳解決。”
衛秋把大家又搬回山上繼續享受在雪地飛馳的痛快感,但這次多了條規則,不許比賽。
原本的單板壞了,衛秋換用雙板滑雪板,慢速穿梭在林間,安靜的享受這片景色。
“那時候我是親到凱拉拉哪了?如果是嘴的話……”
衛秋的心跳忽然微微加速。
“嗨!”
就在這時,衛秋身後傳來凱拉拉的呼喊。
轉頭看向身後,凱拉拉在踩著單板滑雪板,背後的龍翼張開滑翔過來,穩穩地落在衛秋身邊。
“凱拉拉,我。”
衛秋一時語塞,凱拉拉看著張口不語的他主動開口道。
“怎麼了?見了我都激動到說不出話來了?”
衛秋閉上嘴沉默一陣,和她肩並肩放任滑雪板自行向下緩慢滑動。
“凱拉拉,剛纔在雪下麵的時候,我是不是親到你了?”
衛秋直白地問道,這明顯超出凱拉拉的預料,她呆呆的望著身旁的衛秋,忽略掉視野中後退的一切隻剩下他。
“是,所以你想怎麼做呢?”凱拉拉的耳尖發紅。
“你,”衛秋稍微猶豫一下隨手用雪杖加速了一點,“你對我怎麼看的?”
凱拉拉心跳猛地開始加速,磕磕巴巴地接話:“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難難不成你,你不是不會主動追人的嗎?”
看著加速下滑的他,凱拉拉揮動一下雙翼追上去。
“我隻是問問!”
“我喜歡你。”
凱拉拉果決地說道。
衛秋的身體忽然緊繃。
“我喜歡你,不是彆人就是你衛秋。”
凱拉拉臉頰泛紅,繼續說下去。
“正因為我喜歡你,我不會用那個意外命令你做任何事。”
凱拉拉推了一下他的背,讓他加速離開,自己停在原地,對著滑走的他喊道。
“就把它當做我們交往前的預習吧!”
目送回頭看過來的他逐漸消失,直到完全看不見,凱拉拉突然蹲下抱住頭臉紅的苦惱道。
“啊!該怎麼辦!什麼樣的表白才叫獨特?要準備什麼啊!”
……
儘興的玩了一天,大家回到宅邸的時候已經精疲力儘,早早地便上床歇息。
在大部分人都進入夢鄉後,三支樂隊的隊長聚集在天台上。
“你們是想談關於衛秋閣下的事?”麗澤塔看著斜對麵的安晴和羲禾。
三支樂隊的隊長麵色不善地看著彼此,氣氛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