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那個隻有衛秋和端木夭、玉枝,還有三支樂隊的場館裡。
麗澤塔她們再次登上舞台,隻是這次身上穿的是具有各地區種族特色的演出服。
舞台上的十三人表情各不相同,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精神振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高音樂隊的五人臉色通紅,不停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每每看到衛秋時總會身體緊繃。
冇辦法,換衣服和之前被搬運的輕微接觸不同,衛秋能看到的也不同。
看到高音樂隊的反應,衛秋也感覺有些彆扭,但還是強裝淡定說道。
“好了大家,開始訓練吧。”
彈奏聲和歌聲一同響起,第一次正式排練開始。
按照之前排練好的那樣,衛秋不斷暫停時間把她們搬運到更衣室,幫她們換上不同的演出服和搬運樂器。
在幫安晴換衣服時,衛秋終於知道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在興奮什麼了,安晴裡麵穿了件凸顯曲線的衣服。
衛秋搖搖頭,強裝鎮定幫她換好衣服,然後繼續去幫其他人搬運和換演出服。
果不其然,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羲禾、霸月、銀琉、應暗裡麵穿的都是款式比較特彆的衣服。
衛秋咬緊牙關,雖然他說過裡麵穿什麼都可以,但也冇說讓穿這些,雖然隻有他在幫她們換衣服時能看見,但也不能穿得這麼特彆吧。
好在高音樂隊冇有那些想法,凱拉拉、歌蘭潔爾、月島美夏、月島憂裡麵穿的都是正常的運動內衣。
可就在幫麗澤塔換衣服,衛秋剛解開她衣領上第一個繩釦時,他看到了花邊。
結果麗澤塔也和安晴她們一樣,裡麵穿的是特彆的款式。
衛秋用顫抖的雙手幫麗澤塔換好了演出服,把她搬出更衣室,又把麥克風放到她手裡搬到觀眾席後方。
時間恢複流動,麗澤塔垂眸瞥眼身上的演出服,想到衛秋肯定已經看到她穿的那件了。
“閣下喜歡什麼樣的款式啊,真好奇,可我又不能去問閣下。”
麗澤塔在心裡苦惱道,也因此唱慢了一個拍子。
其他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一想到衛秋看到她們裡麵的穿著,大家又一次錯誤百出。
一上午的特訓都在失誤中度過,當中午休息的時間來臨時,衛秋讓大家彆著急去休息室,他有話要說。
三支樂隊圍成一圈看著他,衛秋的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臉色微紅地說道。
“大家,我們是要演出,不是放假也不是在家裡悠閒度日,不用穿得那麼…特殊。”
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聞言眼神玩味,紛紛故意問衛秋。
“店主不喜歡嗎?那件就是專門穿給店主看的。”銀琉挑眉說道。
衛秋對銀琉的那件純白色印象深刻,但他們是要演出,不是度假。
“店主,我的款式是不是最大的?”沐恩向前探身問道。
就像是故意調戲衛秋一樣,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不停問看上去怎麼樣?甚至要求衛秋點評一下。
高音樂隊隊員們聽得麵紅耳赤,麗澤塔也想問問衛秋她那件如何,但不好意思開口。
端木夭咂舌,玉枝握緊拳頭,她們今天也穿得很精彩啊,但是找不到展示給衛秋。
“好了好了!下次,等下次度假的時候隨便你們怎麼穿,但這次是要演出,我們要嚴肅一點。”
衛秋頂著和關公一樣的紅臉說道,應暗眼角勾起接著衛秋的話說道。
“就算隻有店主看見也不能?好吧。”
於是在中午的休息時間,衛秋把穿的特彆的人都送回宅邸,換上正常的運動內衣,其餘人則在這正常吃飯休息。
玉枝讓衛秋順便把她也送回去,她還有個短篇要寫,下午要宅在家裡。
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的人接連被搬運走,端木夭起身去洗手間,休息室隻剩下高音樂隊。
但出乎月島美夏她們的預料,麗澤塔也被衛秋送回了宅邸。
看著麗澤塔剛纔坐過的位置,月島美夏四人忽然意識到。
“隊長今天穿得也很特彆?”
月島憂直接將她們四個的共同猜想說了出來。
凱拉拉、月島美夏、月島憂、歌蘭潔爾四人麵麵相覷。
半晌過去,凱拉拉實在受不了這安靜到極點的氛圍,第一個開口道。
“隊長穿的和那兩支樂隊一樣特彆,那就說明……”
“隊長,或許已經開始追衛秋閣下了。”
月島美夏更直白,但她心裡並不願意往這個方向想。
事到如今,除了月島憂,誰都無法忽視自己內心那對衛秋特殊的感情傾向了。
在那天的影音室裡自說自話的確定自己的戀心後,凱拉拉每夜都在煩惱該怎麼辦。
月島美夏喜歡衛秋周圍的那種氣息,無論是可靠的還是令人放鬆的,此刻心裡的貪戀又強了幾分。
歌蘭潔爾幾乎每天都要找衛秋像講“黃段子”一樣傾訴。
“憂,喜歡哥哥。”
月島憂輕聲說道,話語落入月島美夏三人耳朵裡卻如驚雷轟鳴。
“憂,你剛纔說了什麼嗎?”
月島美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歌蘭潔爾和凱拉拉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月島憂。
月島憂抬起頭,眼神堅定表情認真的又說了一遍。
“憂剛纔說,憂,喜歡衛秋哥哥。”
月島美夏三人像遭雷擊一樣定住。
其實從日常反應的觀察,高音樂隊的每個人都可以猜到其他人也對衛秋有感情,但冇人敢直接承認。
可誰曾想,在高音樂隊之中最弱小,一直是妹妹的月島憂居然敢直接當眾說喜歡衛秋。
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月島憂又繼續說道。
“憂知道什麼是喜歡,喜歡就意味著愛下去,愛上以後就要一起生活,一起吃甜的和苦的,要做很多親密的事。”
小小的月島憂握緊右手。
“憂願意陪著哥哥做這些事,哪怕哥哥身邊有很多人,哪怕對手是隊長。”
如此,月島憂都已經承認自己的戀心,剩下的人也不得不正視自己的戀心。
可她們又該怎麼辦?高傲高水平的高音樂隊隊員們,此時也會為戀情而苦惱。
“從試著表白開始吧。”
月島憂、月島美夏、凱拉拉、歌蘭潔爾在安靜的休息室中,不約而同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