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和吳天明一同去的人選,商議之後還是決定安茜陪吳天明一起,原因很簡單,她最能打。
詠雲雖然個人實力不俗,但安茜還有一頭四階的翠木蛟,二打一之下,還是更有優勢。
詠雲雖然遺憾,但也冇有辦法。
而且吳天明因為這個秘境的描述,還特意請教了五蓮器靈。
因為他覺得五旭秘境這個描述,看上去和五蓮宗有關係。
但五蓮器靈則是告知,這個秘境可能確實和五蓮宗有關係,但應該不是五蓮宗的那位元嬰真君的。
原因就在於這個秘境的大小。
唯有化神修士才能留下中等秘境,元嬰修士的界域最多隻能形成小型甚至是微型秘境。
像五蓮宗的遺址其實也就是個微型秘境的大小,是五蓮宗意外獲得的。
而五蓮宗還冇有出現過化神修士,也冇有掌握過這個秘境。因此這個秘境可能是一名功法類似的化神修士留下的,應該不是五蓮宗的修士。
在詢問完之後,吳天明以防自己可能這一趟會去比較久,就將五蓮杖留下,免得小田要突破金丹的時候去不了五蓮宗遺址。
畢竟這一趟要遠去中州,說不定中間就會有各種變數。
一個月後,吳天明與安茜如期抵達了與悟禪羅漢約定的集合地點,一處位於群山環抱間的清幽山穀。
到那時,隻見悟禪羅漢與印順羅漢早已在此等候。悟禪依舊是一身樸素的棕褐袈裟,手持佛珠,神色平和;印順羅漢則身著明黃色的僧衣,體格略顯魁梧,麵容帶著悲憫之色。
二人正低聲交談,似是討論著佛法妙理。
其實悟禪羅漢這一次挑選隊友,也是深思過的,印順羅漢和他都被大慈恩寺的唯識宗法門所影響,勉強算是同道。
邀請崇雷真人是因為,崇雷真人金丹後期的修為,實力強勁,在中州也並無複雜牽扯,行事會更依賴團隊。
而吳天明也確實是他唯一認識的四階地師,必定要邀請。
至於最後一個名額給吳天明也是為了安吳天明的心,而且悟禪羅漢此行也確實冇有帶什麼壞心思,就是正經想去探索五旭秘境的。
不過他不是為了五旭靈珠,而是為了其中的那些四階靈物,他想要給靈隱寺培育出新的羅漢,欠缺相應靈物。
幾人曾在吳天明與安茜的婚禮上有過一麵之緣,算是點頭之交。相互見禮寒暄之後,便見天際一道熾烈奪目的雷光撕裂長空,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來。
轉瞬間,一架體型不大卻通體纏繞著電蛇、散發著強大威壓的銀色飛梭穩穩停落在眾人麵前。
梭身之上,清晰的神宵宗印記熠熠生輝,眾人見狀,心下瞭然。
艙門開啟,一身紫色道袍、麵容威嚴、周身隱有雷光流轉的崇雷真人邁步而出,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在吳天明身上略作停留,微微頷首:“都到了。”
見人已到齊,悟禪羅漢上前一步,朗聲道:“阿彌陀佛,既然諸位道友都已抵達,動身之前,我等還是先將那戰利分配之事議定為好,以免屆時得了寶物,反而生出嫌隙,傷了和氣。”
要知道財帛動人心,在修仙界裡為了一件靈物而背刺的事情比比皆是。
“大師所言極是,確實是要商議一下。”吳天明也是覺得要先商議纔好。
悟禪羅漢緩緩撚動佛珠,繼續道:“據老衲所知,這五旭秘境入口玄妙,進入後我等可能會被隨機傳送至不同區域。不過無需驚慌,屆時我等所持的崑崙五旭令會一分為五,彼此感應,握持便能知曉其餘人的大致方位。因此入境後第一要務,便是儘快彙合。”
“貧僧讚同大師之意。”印順羅漢率先表態,“秘境凶險,集眾人之力方為穩妥之道。”他此次同意悟禪羅漢的邀請也是為了獲取資源培育弘法寺的弟子,因此也是一切打算以穩妥為主。
“我便不與眾位一同行動了。”崇雷真人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
“崇雷道友,秘境之中變數極多,獨行恐非明智之舉啊。”悟禪羅漢出言勸道。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爭命,何懼風險?”崇雷真人淡然道“獨行雖險,卻更為靈活自如。”
這也是崇雷真人一開始的打算,他想要突破元嬰,但是神宵宗目前的積累難以實現,而他的壽元也冇有那麼充足了。因此要爭取把握住每一次機會。
這五旭秘境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而且他自持金丹後期修為,又修行的是雷法,同階之中少有敵手。
如果不是因為秘境太過遙遠,不好帶五雷號令的話,那真的就是元嬰之下我無敵了。
但哪怕如此,神宵宗近些年也是開發了一些新的用法,也是他的底牌。
“這...既如此,道友務必小心啊。”悟禪羅漢無奈,也隻能同意。
“我們夫妻二人同意一同行動。”不同於修為高深的崇雷真人,吳天明和安茜都隻是金丹初期,肯定還是想和悟禪羅漢還有印順羅漢一起行動的。
隻不過也有點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兩位羅漢都是金丹中期,修為比他倆都高,怕之後有分歧,原本還想著拉崇雷真人一起,但他卻選擇了單獨行動。
“善。”悟禪羅漢點頭,“既然如此,那便這般約定:彙合之前,各自所得皆歸個人。待彙合後共同行動之所獲,便按修為貢獻分配。蓮觀道友與翠靈道友伉儷情深,便共占四成,我與印順道友各取三成,諸位意下如何?”
吳天明和安茜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
悟禪羅漢的這個分配方案很公平,甚至都讓利了,一般他是發起人的話,都應該會多拿一成的,他卻肯讓出來,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信號。
“分配既定,老衲還有一議。”悟禪羅漢神色轉為肅穆,“為免猜忌,我等不妨在此立下心魔誓言,約定在秘境之中,絕不對同伴暗中出手,亦不可泄露彼此行蹤與收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