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宗修士的靈獸天劫,可是會讓不少準備不夠的修士失敗甚至是靈獸死去而導致修士直接身死。
安茜的準備還是夠的,除了她自己兌換和準備的,她師父也給了她兩件渡劫專用的靈器。
這裡說一下,一般渡天劫的時候不宜出現超越當前天劫層次的,否則天劫威力也會額外提升。
禦獸宗的本命靈獸算是例外,它們性命相關,深度綁定所以冇有問題。
但如果你渡金丹天劫用一個四階法寶的話,那你就等著天劫威力增加把你劈成灰吧。
因此哪怕是金丹勢力,也會有突破金丹失敗的可能,不是不想借你法寶,是借你的話反而是害你。
吳天明告彆安茜後,便獨自前往五蓮秘境。秘境入口幽深,靈氣氤氳如霧。他如往常一般,先至祭祀堂,於祖師像前恭恭敬敬點燃三炷清香,青煙嫋嫋,盤旋而上,彷彿溝通著古今。
靜立片刻後,他才轉身步入通往地下密室的甬道。
那幅經過秘法修複的巨大五行陣圖靜靜置於那裡,光華流轉間雖偶有細微滯澀之處,卻更顯出一種曆經滄桑後重獲新生的圓融意味。
吳天明於圖前盤膝坐下,屏息凝神,緩緩將神識放出,如同輕柔的水流,慢慢浸入眼前那循環不息、生生不已的五行相生妙境之中。
陣圖外沿,八十一枚蓮瓣紋路浮雕依舊,其上鐫刻的地脈鎮靈咒變體陣紋閃爍著穩固的輝光,將秘境靈脈牢牢錨定,為內裡的五行變化提供了最堅實的根基。
他的神識沉浸其間,感悟著那磅礴而又精妙的能量流轉:
西邊,那如刀鑿斧刻般的銳金紋路構成的白虎嘯山圖,並非靜止。白虎昂首,口中竟有點點璀璨如銀汞的金屬精氣滴落,彙入北方的水相陣紋,此乃金生水之景,至銳之氣化為至柔之流。
北邊,那江河奔湧的深藍色波浪紋路得了金氣滋養,愈發浩蕩澎湃。水汽氤氳升騰,如甘霖普降,無聲地滋潤著東方的青木陣紋,此乃水生木之象,滔滔江河滋養出無儘生機。
東邊,藤蔓狀青色陣紋得到水汽滋養,那朵居於其中的青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舒展葉片,蓮瓣愈發青翠欲滴,散發出磅礴的生命氣息。這生機並非內斂,而是化作縷縷青色光霞,嫋嫋飄向南方的離火之陣,此乃木生火之理,生機化為燃焰之源。
南邊,赤紅焰形陣紋得了木氣助燃,那柄於烈焰中沉浮的長劍虛影驟然明亮,焰光躍動,熱度驟升。熾烈的火焰燃燒到極致,卻並未毀滅,反而煆燒出點點精純的赤黃光芒,如星火般飄落,融入中央的土相陣紋,此乃火生土之真意,烈焰焚儘,化作塵灰,迴歸大地。
中央,黃褐色地脈紋路得了火煆之精,那塵土飛沙之象彷彿被注入了靈魂,變得無比厚重凝實。大地之力奔湧,其中又有點點璀璨的金芒自塵土中孕育、析出,如同礦脈生成,反饋流向西方的銳金之陣——此乃土生金之循環,大地蘊藏,化生金石。
而在這五行相生流轉的核心,五處陣眼上的蓮花更是神異:
西方金蓮,色呈純白,蓮瓣如刃,鋒芒內斂;
北方黑蓮,湛藍剔透,似水波凝結,搖曳生姿;
東方青蓮,青翠欲滴,生機盎然,蓮心似有露珠滾動;
南方紅蓮,赤紅如焰,形態灼灼,彷彿永不熄滅;
中央黃蓮,蓮台敦厚,色澤沉黃,穩如泰山。
五蓮緩緩旋轉,既是陣眼,亦是五行能量轉化相生的最關鍵節點,彼此氣機交織,形成一個完美而穩固的循環,將相生之景演繹得淋漓儘致。
吳天明的心神徹底沉醉在這無窮造化之中,呼吸與陣圖靈光同步,周身氣息跟隨著五行相生的韻律,變得愈發圓融和諧。
因為有過擬靈的經驗,他其實在感悟五行相生方麵,還是有優勢的。
吳天明沉浸於五行相生的玄妙良久,待那生生不息的流轉之意瞭然於胸後,心神微轉,開始體悟五行之中另一重深邃法則——相剋。
神識輕觸陣圖,景象頓變。先前和諧交融的氣象陡然增添了幾分淩厲與肅殺。
但見西方庚金之氣不再生水,反而凝聚為無形斧鉞,悍然斬向東方青木藤蔓——金克木,利斷生機。
東方青木之根鬚不再助火,卻瘋狂鑽探,汲取、崩裂著中央厚土——木克土,根破堅岩。
中央戊土之力不再生金,轉而壘起巍峨堤壩,阻遏著北方水勢奔流——土克水,以厚製柔。
北方壬水之波不再潤木,反而掀起滔天巨浪,重重撲向南離烈焰——水克火,以柔克剛。
南方離火之炎不再煆土,卻狂燃怒卷,熔鍊著西方銳金之氣——火克金,以熾化堅。
這相剋之象,並非死寂的湮滅,而是充滿動態的製衡與約束。五行之力在相生與相剋的往複間,達成了一種玄妙的平衡,構成了世界運轉的底層法則。
這相剋之象並非單純的毀滅,而是一種更為深刻的製衡與約束,是天地間維持平衡不可或缺的法則。
五行之力在相生與相剋的雙重作用下,構成了一個無比複雜而穩定的動態循環。吳天明靜靜感悟著這其中蘊含的剋製、約束與平衡之道,對五行真意的理解愈發圓滿透徹。
之後更是更進一步,眼前景象驟然演化,不再是簡單的生克循環,而是呈現出五行力量在強弱盛衰間的無窮變幻。
他的神識掠過西方銳金之域。隻見中央厚土源源不斷生出璀璨金芒,然土氣過盛之時,竟如山嶽傾覆,將那些新生的鋒銳金氣徹底掩埋,光華黯淡—“金賴土生,土多金埋。”
金氣凝聚,滴落成甘霖,彙入北方水波,然當水勢過於浩大澎湃之時,那沉墜之力竟反將金氣拉入深淵,使其沉淪難顯——“金能生水,水多金沉。”
又一縷衰微的金氣偶遇南方竄來的火星,頃刻間便被灼熱包裹,迅速熔化變形,消失無蹤,而當西方金氣過於強盛霸道、鋒芒畢露之時,一股北方清冷之水適時湧來,流轉沖刷間,竟恰到好處地磨去了那過盛的銳氣,使其鋒芒內斂,更顯精純——“金衰遇火,必見銷熔。強金得水,方挫其鋒。”
陣圖其他區域亦同步演化:南方離火煆燒生出厚土,但烈焰過猛,竟將那片大地燒得焦黑板結,失去了孕育之能——“土賴火生,火多土焦”
北方水波滋潤青木生長,然洪水氾濫,竟將東方藤蔓連根拔起,使之隨波逐流,根基儘失——“木賴水生,水多木漂。”
青木之氣助長南方離火,木氣過盛,卻引得火勢失控,熊熊烈焰沖天而起,反而呈現出一種毀滅性的熾烈——“火賴木生,木多火熾。”
西方金氣生化水流,然金芒過密,如沙礫混入水中,使得北方水波變得渾濁不堪,失了清澈——“水賴金生,金多水濁。”
更有那相剋之中的強弱反噬:西方金斧斬向青藤,那青藤竟異常堅韌,反將金斧崩出缺口;
青木根鬚鑽探厚土,然土壘過於厚重堅硬,竟將根鬚生生壓斷;
中央厚土壘起的堤壩本欲阻遏北方奔流,然水勢滔天,浩蕩席捲,竟將那巍峨堤壩衝擊得不斷崩塌剝離,厚重土石化為泥流,隨波逐流,失了固守之形;
巨浪撲向烈焰,火勢卻異常凶猛,竟將滔天巨浪燒得滾燙,水汽蒸騰;
烈焰熔鍊金氣,金氣過於密集,竟如銅牆鐵壁,反而將火焰逼得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