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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黑區的和風彆墅籠罩在午後的寂靜中,隱約透露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上杉原千鶴的車在距離彆墅兩百米處急刹,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她推開車門衝出去,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瞳孔驟縮。
彆墅外圍,三名上杉家忍者倒在血泊中,兩人脖頸被利刃割開,一人胸口被刺穿,都是瞬間斃命。
鮮血浸濕了庭院的青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她拔出藏在風衣內側的苦無,身形如貓般輕盈地翻過院牆,落地無聲。
庭院內又有兩具屍體,分彆是負責外圍巡邏的“竹”和“鬆”小隊成員。
正屋的紙拉門被暴力破壞,門框上濺滿血跡。
千鶴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她壓低身體,本想進入屋裡看看情況,但玄關處,一道金色閃光卻突然從側麵襲來。
千鶴反應極快,側身翻滾,子彈擦著她的肩膀射入身後的牆壁。她順勢甩出苦無,叮的一聲,金屬碰撞的火花迸濺。
襲擊者隨之現出身形,對方是一個金髮女郎,紮著高馬尾,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勾勒出矯健的身材曲線,她手持一把銀色的定製手槍,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又一個忍者。”女殺手用英語冷笑,“上杉家真是冇完冇了。”
千鶴不說話,隻是死死盯著對方,她能看出這個女人絕非尋常殺手,動作、呼吸、眼神,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透著身經百戰的冷酷。
槍口再次抬起。
千鶴同時行動,她向前疾衝,不是直線,而是忽左忽右的蛇形突進。子彈在她身邊呼嘯而過,打在榻榻米和牆壁上,木屑紛飛。
三秒過後,她突進到女殺手麵前五米。
女殺手眼神一厲,連開三槍封鎖千鶴的閃避路線。
但千鶴彷彿預判了她的動作,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避開兩發子彈,第三發擦過她的左臂,帶出一道血痕。與此同時,她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地擊打在女殺手持槍的手腕上。
“哢”的一聲輕響,手槍脫手飛出。
女殺手悶哼一聲,卻冇有後退,反而順勢抽出腰間匕首,反手刺向千鶴咽喉。
千鶴舉起苦無格擋,金屬碰撞,火星四濺。
兩人在狹窄的玄關走廊上交手,匕首與苦無以驚人的速度交錯、碰撞。女殺手的招式狠辣直接,每一擊都瞄準要害;千鶴的忍術則詭異多變,時而如流水般柔韌,時而如疾風般迅疾。
“你的同伴在裡麵,”女殺手一邊猛攻一邊冷笑道,“不過快死了。”
千鶴心中一緊,攻勢驟然淩厲。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與此同時,彆墅深處。
唐宇藏身在茶室壁櫥後的暗格裡,這是昨天月影告訴他的隱蔽空間,暗格狹窄,隻能勉強容納一人,目的就是用來讓他躲避的。
外麵走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壓抑的交談聲,用的是英語:
“找到那小子了嗎?”
“還冇有。這房子比看起來大。”
“搜仔細點,BOSS要活的。”
對方是兩個男人,唐宇單從腳步聲能判斷出體重都在八十公斤以上,步伐沉穩,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好手。
他屏住呼吸,右手緊握著一把從廚房拿來的的料理刀,雖然這不是什麼理想的武器,但總好過赤手空拳。
忽然,外麵傳來一聲悶哼和身體倒地的聲音。
“怎麼回事?!”一個男人低吼,“媽的,這女人還冇死透!”
“補一刀,快點!”
唐宇聞言頓時咬緊了牙關,那個女忍者雖然是負責監視他的,但這兩天相處中,其實對他也頗為照顧的,她教他日語的基本會話,在他練功時默默準備好茶水,甚至昨天還偷偷給他多盛了一碗飯,說“您太瘦了,多吃點”。
而現在,她快死了。
就在唐宇幾乎要衝出去的瞬間,外麵又傳來新的動靜。
大門方向傳來急促的打鬥聲——是千鶴到了。
兩個殺手的注意力被吸引:“外麵還有?”
“你去看看,我繼續搜這小子。”
腳步聲隨之分開,一人朝大門方向走去,另一人則開始在茶室裡更仔細地搜尋。
唐宇聽到那人翻動茶具、挪動屏風的聲音,越來越近。
就在那人即將檢查到壁櫥時——
“砰!”
一聲巨響,茶室的紙拉門被整個撞開,剛纔出去的那個殺手倒飛進來,重重砸在榻榻米上,胸口一道猙獰的刀傷。
沈秋明手持墨雲刀走了進來,刀身還滴著血。
“我來晚了嗎?”沈秋明淡淡一笑。
“該死的!怎麼又來了一個!”剩下的那個殺手怒吼,從腰間拔出兩把軍刀,朝沈秋明撲來。
這是個身材魁梧的白人壯漢,動作卻異常敏捷。雙刀舞成一片寒光,封死了沈秋明的所有退路。
沈秋明舉刀迎戰,墨雲刀與軍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但對方的力道極大,震得他虎口發麻。
“宇哥!”沈秋明大喊。
壁櫥暗格猛然打開,唐宇如獵豹般撲出,手中的料理刀直刺殺手後心!
殺手察覺到危險,側身閃避,但唐宇這一擊蓄勢已久,速度太快,刀刃刺入他右肋,雖然不深,但足以讓他動作一滯。
沈秋明抓住機會,墨雲刀橫掃,斬向對方脖頸。
殺手勉強舉刀格擋,卻被墨雲刀的沉重力道震得連連後退,唐宇趁勢上前,一腳踢在他膝蓋側麵。
“哢嚓”一聲,膝蓋骨碎裂。
殺手慘叫著跪倒,沈秋明迅速補上一刀,結束了他的生命。
兩人背靠背站立,喘著粗氣。
“外麵還有幾個?”唐宇問。
“大門那邊,千鶴在和一個金髮女殺手交手。”沈秋明快速說,“我剛解決了外麵的兩個,你怎麼樣?”
“我冇事,但是月影重傷,必須得馬上急救。”唐宇迅速拿起櫃子上的急救包,“這些是什麼人?”
“我也不清楚,但是看樣子應該是衝著你來的。”沈秋明搖了搖頭。
話音未落,外麵傳來一聲尖銳的金屬碰撞聲,接著是千鶴的悶哼。
沈秋明臉色一變,立馬衝向了玄關。
......
同一時間,上杉家祖宅,東京遠郊。
和室內,上杉實也跪坐在茶席前,慢條斯理地沏茶。外麵庭院裡傳來幾聲短促的慘叫聲,金屬碰撞聲,然後重歸寂靜。
他彷彿什麼都冇聽見,隻是專注地看著壺中升騰的水汽。
幾道刀光閃過,紙拉門被斬成了碎片。
上杉悟二提著滴血的大太刀走進來,刀刃在室內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寒光。他脫掉了偽裝的外套,露出裡麵黑色的忍者裝束,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久不見,大哥。”他說。
上杉實也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確實很久了,悟二,有十二年了吧?”
“十二年三個月零七天。”上杉悟二走到茶席對麵,盤腿坐下,將太刀橫放在膝前,“我每天都在數。”
“你記得比我還清楚。”上杉實也為他倒了一杯茶。
“每天都被滿世界地追殺,當然記得清楚了。”上杉悟二淡淡一笑,“話說這些年你們派出了多少忍者來追殺我?從東瀛到阿美莉卡,追到南美,又追到了大夏,少說也有四五十人了吧?”
“但他們都死了,而你卻回來了。”
“當然是回來做個了斷。”上杉悟二冇有碰茶杯,“我總不能被一群蒼蠅追殺一輩子。”
上杉實也看著他,“汲命術的卷軸,你帶走了十二年,家族需要它回來。”
“那捲軸早就不在我手裡了。”上杉悟二冷笑,“想要的話,自己去找黑門組要吧。”
“所以我們才需要唐宇。”上杉實也平靜地說,“他是釣出BOSS的餌,也是釣出你的餌。今天襲擊唐宇住所的人,是你安排的吧?故意引開千鶴,然後自己來找我。”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聰明啊,大哥。”上杉悟二咧嘴一笑,笑容裡滿是惡意,“不過你算錯了一點,我那位同伴,金髮的那位,是組織裡排得上號的殺手,千鶴雖然不弱,但未必是她的對手。等我殺了你,再去殺了千鶴,最後再去滅了上杉家所有人,然後由我——上杉悟二,來開創一個全新的上杉家。”
他緩緩站起身,拔出太刀:“父親當年說,我不配繼承上杉之名,既然如此的話,你們也就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上杉實也卻依然坐著,甚至又抿了一口茶。
“但是悟二,有件事你其實並不知道。”他說,“你並不是我唯一的弟弟。”
上杉悟二動作一頓。
“父親在世時,除了你和我,其實還有一個兒子。”上杉實也放下茶杯,“他是旁支所生,母親身份低微,所以從小被送到國外培養,你從來冇見過他,即便是我,也是在成為家主之後才知道他的存在。”
上杉悟二的瞳孔微微收縮,頭皮忽然傳來一股發麻的感覺。
下一秒,他頭頂的天花板轟然破裂。
木屑紛飛中,一道黑色身影如隕石般墜落,速度之快,帶起尖利的破空聲。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長風衣,膚色白皙,神情冷峻,眼神中像是藏著刀子。
他墜落的瞬間,轉身一腳精準地踹在上杉悟二胸口,上杉悟二頓時如炮彈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庭院裡,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他咳出一口血,震驚地抬頭看向屋內。
黑衣男人穩穩落地,風衣下襬緩緩飄落。他看都冇看庭院裡的上杉悟二,隻是微微側頭,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
“需要我做什麼?”
上杉實也終於站起身,走到破碎的門邊,看著庭院裡掙紮起身的上杉悟二,輕聲道:
“殺了他,蒼介。”
黑衣男人——上杉蒼介,點了點頭。他從風衣內側緩緩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直刀,刀身狹長,通體漆黑,唯有刃口一線銀白。
他邁步走出和室,踏入院中。
上杉悟二勉強站穩,擦去嘴角血跡,眼中終於露出凝重之色。他能感覺到,這個從未謀麵的“二哥”,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甚至超過了當年的父親。
“原來如此......”他獰笑起來,“父親還藏了這麼一手......也好,一次解決兩個,省得麻煩。”
他舉起大太刀,擺出上杉家秘傳劍術“風神流”的起手式。
上杉蒼介則隻是隨意地提著黑刀,站姿鬆散,渾身破綻。
但上杉悟二卻不敢貿然進攻。他敏銳的直覺在尖叫,那些破綻,每一個都可能是陷阱。
風吹過庭院,鬆枝搖曳,兩兄弟的對峙,一觸即發。
而在目黑區的彆墅裡,沈秋明和唐宇衝出玄關時,正看到千鶴與金髮女殺手的戰鬥進入白熱化。
千鶴的左肩被匕首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浸濕了她的風衣。而女殺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右臂被苦無刺穿,左腿有一道深深的割傷,動作已經明顯遲緩了不少。
但兩人都還在咬牙堅持,每一次交手都拚儘全力。
沈秋明和唐宇正要上前幫忙,庭院外忽然傳來汽車急刹的聲音,接著是密集的腳步聲。
又有敵人來了。
而且這次,人數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