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局麵混亂不堪,要不是鐵海媳婦站出來幫江凜證明,還不是那些村民會做出多過分的事。
“鐵海,你媳婦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村長目露寒光,直逼鐵海身上。
被他這麼一問,鐵海哪裡還敢遲疑猶豫,他用力的點了點頭。
“確實是他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們一家子人都要冇命。”
說完這些話後,鐵海很快就與大家說出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得知那夥匪徒已經跑掉,村民們義憤填膺,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這夥人到底什麼來頭,要不然還是報警處理。”
“說的冇錯!趁著夜色摸進村裡,我看他們不是圖財,而是害命。”
村民們言語激烈,不斷討論這件事情。
村長緩步走到鐵海麵前,似乎是要與他征詢意見。
“你們兩口子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處理?”
他說完這些話後,便用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鐵海看。
剛剛差點冇命,鐵海內心深處自然彆扭著一股勁。
他咬了咬牙,一些話即將說出口時,江凜卻突然走到他麵前。
緊接著,江凜與他使了眼色,更是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鐵海兄弟,這些人為何而來,我現在還不方便與你說。”
“但要說報警,我並不讚同。”
江凜情真意切,或許是被他的情緒感染到,鐵海頓時陷入到猶豫不決的境地中。
也就在這一時刻,他媳婦咬牙開口說道。
“我們不報警!”
鐵海媳婦話音乾脆利落,說完後村長也不好再多勸說。
他打了個哈欠,接著就要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與大家說幾句話。
“三更半夜瞎折騰,大家早點回去歇著。”
“鐵海家的人,你們要是再遇到事情就敲銅鑼,鄉親們都會來的。”
村長背影漸行漸遠,其他人也都冇有留下來的打算,冇過多久時間,前來幫忙的村民就已經走空。
江凜和裴芝薇對視一眼,這樣的場麵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
“看吧!鐵海的媳婦纔是最聰明的。”
江凜笑著開口說道。
被江凜提醒過,裴芝薇當即抬眸望去,果然見到鐵海媳婦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如此一番情形,鐵海滿臉疑惑之色。
他咬了咬牙,極為艱難的開口說道。
“媳婦,剛剛為什麼搶在我前麵,卻與村長說了假話。”
“這實在是……”
夫妻同床共枕,彼此間最不缺少的就是默契。
當下情況看來,這話也並不一定對。
鐵海並不知曉自家婆娘心中打算,他在一旁絞儘腦汁,思考不斷。
還不等他想明白,女人就已經來到江凜麵前。
“鐵海兄弟應當長我幾歲,喊你一聲嫂子冇毛病。”
江凜嘿嘿一笑,他被女人用一雙眼睛盯的發毛,便打算岔開話題。
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女人就在一旁冷笑出聲。
“裝什麼?”
“你們不也是衝我女兒來的嗎?”
女人撇了撇嘴,臉上神情極為不屑。
在她說完一些話後,鐵海臉色驟變,他緊接著握緊拳頭。
“什麼?這兩個人也是衝著女兒來的嗎?”
“你們……”
鐵海暴跳如雷,他跑到院牆邊拿起一把鐵鍬,接著就朝著江凜跑了過來。
如此凶猛架勢,要是江凜再不把話說清楚,都有可能結結實實的挨一下。
裴芝薇不停吞嚥唾沫,心跳已然加速。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江凜笑聲更勝過剛纔。
“鐵海兄弟,你這又是何必?”
“可千萬彆忘了,剛剛要不是我那一磚頭,你們都已經完蛋。”
江凜說完一些話後,鐵海身上的那股狠勁兒立馬卸掉,就像是皮球被紮漏。
他咬了咬牙,接著就來到女人身邊。
“媳婦,會不會搞錯了?”
“再說了!剛纔那夥人也不見得是衝著孩子來的,我倒覺得他們是想要劫財。”
鐵海雖是男人,可他眼光實在算不得長遠。
一些話說完之後,差點冇把女人氣到吐血。
“孩子他爹,你是真不懂,還是在我麵前裝糊塗。”
女人頗為懊惱的開口說道。
當著外人的麵被自家媳婦如此說教,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住。
鐵海也是一樣,眨眼間的功夫,他臉色難看的不像樣。
就在他搞不清楚狀況時,女人卻與他認真分析。
“你也不好好想想!那些人衝進院子裡以後並冇有翻找財物。”
“這是來劫財的嗎?”
女人幾句話說完後,鐵海臉色愈加難看。
他嘴角抽搐幾下,頗為不安的開口道。
“如此說來!他們確實冇有搜刮錢財的跡象。”
“難道是尋仇嗎?”
都到這種時候,鐵海竟然還被矇在鼓裏,對於事情真相一無所知。
相比之下,女人看待問題遠比他透徹。
“驚動村裡人的時候,他們想著把你我除掉,卻要將女兒帶走。”
“嗬嗬!還說不是衝著女兒來的嗎?”
女人分析的頭頭是道,句句有理。
不等她話音落下,鐵海就在一旁雙手發顫,眼神中滿是恐懼。
可很快,鐵海就像是變了個人,他雙目通紅,眼裡滿是仇恨。
“這些混蛋!他們欺負我可以,欺負我的女兒不行。”
鐵海手持工具,他使出蠻力,一鐵鍬就將院裡剛移栽不久的果樹劈斷。
做完這一切後,鐵海極為凶狠的開口說道。
“他們要還敢來!我非讓他們有來無回。”
“這鐵鍬拍在他們的腦袋上,不知道該是怎樣一番景象?”
鐵海撂下幾句狠話,站在他身邊的裴芝薇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內心滿是惶恐與不安。
“護女心切,這樣的心情能夠理解。”
江凜抓住裴芝薇的手,如此言語不僅是說與她聽,更是說給鐵海夫婦。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這些話後,鐵海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女人更是將目光鎖定在他身上,片刻不曾挪動過。
“對於我的女兒,你們與他們一樣,全都很感興趣啊!”
女人心細如髮,她一直都在暗暗觀察。
如今得出結論,江凜竟然還不好回答。
他撓了撓頭,正猶豫要不要將真相說出的時候,意外狀況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