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凜的鼓勵下,裴芝薇也不再有任何顧慮。
她很快就說出心裡話,所糾結的當然還是有關於凶手的事情。
“有些事情急不得,須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江凜嘿嘿一笑,他這是從馮四海手底下借了不少人,那可都是有真本事在身上。
把這些人撒出去,江凜絕對相信會有好訊息傳遞迴來,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話都說到這種份上,裴芝薇也不該再多質疑。
可就在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到江凜的辦公室裡。
鈴聲作響的同時,裴芝薇滿臉驚喜之色。
“難道是?”
裴芝薇激動不已,她快步走到電話機旁,接著就等江凜接聽電話。
很快,江凜接起電話。
“把你剛纔的話,再重複一遍。”
江凜說話聲音很大,電話那頭的人不敢遲疑猶豫,很快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冇過多久,男人的聲音從話筒中清晰傳出。
“我們監視姓郭的,他這幾日一直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直到今日,他突然換了一身行頭出門。”
聽男人說完這些話後,江凜臉上逐漸浮現出笑顏。
他轉過身來,果然見到裴芝薇遠比自己還要高興。
電話裡,男人的聲音繼續傳出。
“我們的人跟了上去,你猜怎麼著?”
“那傢夥去到城關鎮,竟然在一家民房裡待了許久。”
男人實話實說,他們並不敢靠的太近。
萬一被郭德全察覺到,打草驚蛇就不好。
他們挨一頓收拾那是小事,萬一壞了江凜的計劃可就是大事。
“你們做的很好,有些事情急不得,就該這樣徐徐圖之。”
江凜直接肯定了男人的做法,接著就讓男人原地等候,自己不多時就會過去一趟。
再三囑咐過後,江凜直接掛掉電話。
很快,裴芝薇走到江凜麵前。
“郭德全身價不菲,在當地有頭有臉,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跑到城關鎮去。”
裴芝薇隱約感覺到這裡麵藏著不少事情,絕冇有表麵看上去那樣簡單。
而她的這一想法,也與江凜不謀而合。
江凜嘴角勾勒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他在地上來回走動,很快分析出一些事情。
“他到那裡去,一定是要與什麼人見麵。”
“有冇有可能,這個人就是他指派的凶手。”
江凜話說完後,裴芝薇倒吸一口涼氣,她著急的開口說道。
“要真是這樣,得把我們的人叫回來。”
“對麵可是窮凶極惡之徒,萬一……”
裴芝薇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再出一條人命,局勢定然亂成一團。
等到那個時候,他們與一些領導都無法交代。
“四爺手底下這幫人,之前做海上生意的時候也都是見慣風雨。”
“他們並不單獨行動,不見得對方能奈何他們!”
江凜說出口這樣的話,並不能完全打消掉裴芝薇心中顧慮。
他當即抓住裴芝薇的一雙手,接著就要帶裴芝薇去到現場。
“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將你傷害到。”
“這我當然知道!”
裴芝薇苦笑聲音不停,她對江凜可從未有過不信任。
在江凜說完這些話後,她心中的好奇感也被激發出。
想法達成一致後,兩人並不耽誤浪費時間。
他們很快出發,冇多久就到了地方。
一個男人快步走到江凜麵前,接著就與江凜認真開口說道。
“江總,兄弟們輪班盯著,就算是有一隻蒼蠅從那個房裡飛出也彆想逃過我們的一雙眼。”
說完這些話後,男人用手指向前方。
“不久前,郭德全離開了那個院子。”
“你們做的很好。”
江凜輕輕點頭,他整理過衣衫後,立馬有人麵露擔憂之色。
“江總!現在就要動手嗎?”
“要不然還是先報警,萬一裡麵的人手裡有傢夥可怎麼辦?”
聽到這些話,江凜當場笑出聲,他回過頭來,目光鎖定在男人身上。
“我可冇那樣說過。”
“什麼?”
男人大吃一驚,他錯誤判斷江凜的想法,當下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他這個樣子,江凜臉上笑意更濃,他當即開口說道。
“你去買些吃的,接下來會是一場硬仗,大家需要保持體力。”
“江大哥,你說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
站在江凜麵前的這些人,那可都是跟在馮四海身邊的老人。
幾年前,他們就和江凜打過交道,對於江凜的為人自然清楚。
“敵情不明,貿然進入到院子很可能會出大亂子。”
“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做,隻在這裡等著裡麵的人露頭即可。”
江凜要先確定對方的身份,以此來佈置新的計劃。
得知他的想法後,在場之人無不變了臉色。
有人快步走到江凜麵前,接著出言勸阻道。
“江總,這怎麼能行?”
“這怎麼不行?”
江凜微笑著開口說道。
男人都快要急得哭出聲,他很快解釋道。
“你是大老闆,和我們這些賣力氣的人不一樣。”
“夜裡寒涼,這份罪你可不能與我們同受啊!”
男人說完這些話後不久,不少人站了出來,全都在附和他的意見。
瞧他們這個架勢,剛纔所言並非場麵,而是發自內心。
裴芝薇很是感動,她趕緊用手去扯拽江凜的一隻胳膊,接著小聲的開口說道。
“大家一片心意,要不然我們先離開。”
“不行!這件事情關乎重大,我必須在場決斷。”
江凜謝絕了眾人好意,他清楚現在的局麵,可謂極為尷尬。
明知院子裡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們卻不敢輕易闖入。
畢竟老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出點狀況,必然會打草驚蛇。
“我們隻有一次機會,賭不起啊!”
江凜掏出錢來,接著遞到男人手裡,讓他隻管去采購生活物資。
如此等下去,可能隻是個把時辰,也可能是一整夜。
更有可能過去三五天,這都是說不準的。
他們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做最壞的打算。
聽江凜這樣說,男人自然不會再有遲疑和猶豫。
他用力點了點頭,接著就攥緊江凜遞到手裡的那幾張大鈔,轉身快步離去。
在他離開後不久,有一人撩起窗簾看向外麵。
突然間,他驚呼道。
“江總!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