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老馬還想和江凜討價還價。
可隨著事態不斷髮酵，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直到江凜說完一些話，他的心情跌入穀底。
“江凜，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冇做過那些事！”
老馬吼叫出聲，瞧見他這個樣子，江凜臉上笑意更濃。
“是真是假，你心裡難道不知道嗎？”
“老馬，一個人最不應該做的事情，你知道是什麼嗎？”
江凜拋出一個問題，老馬心思雜亂，完全顧不得思考。
他出於本能反應，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
“是什麼？”
“那就是自欺欺人！”
“你！”
被江凜的話刺激到，老馬雙目通紅，現在的他想要殺人的心思都有。
可不等他心中怒火迸發出，陸續有人走進包廂裡。
原先與他結盟的人，如今全都收到訊息。
“什麼？”
“這不可能！”
現場驚呼聲音此起彼伏，逐漸連成一片。
老馬不曾回過頭，他卻已經能夠想象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定是江凜用了同樣的辦法，才讓他們有如此反應。
“你們……”
老馬剛想用話語去安撫這些人的情緒，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已經有人打起退堂鼓。
“江總給的價格很公道，我願意簽訂轉讓合同。”
“我……我也願意！”
這些人爭先恐後，他們似乎害怕晚一秒就會被江凜放棄掉。
如此做法，直接讓江凜樂的合不攏嘴。
怎奈何，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江凜心情大好的同時，老馬情緒接近崩潰。
過去不多久的時間，他重重的他的口氣，接著苦笑出聲。
“江凜！你贏了！”
老馬彷彿看開一切，他接著坐回到桌旁，江凜倒也不廢話，朝著他徑直走過去。
兩人緊挨著坐下，如此相近的距離，他們說說笑笑，彷彿多年的老友。
唯有彼此心裡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江凜，確實是我選錯了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老馬咬了咬牙，這些話可謂是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
說完後不多久，他趕緊去看江凜的反應。
隻要江凜願意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整件事情都會變得簡單。
奈何江凜早就給過他機會，隻不過是他冇有把握住。
當下想要回頭，遠比登天要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江凜冷笑幾聲，接著抬起手來。
“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彼此的脾氣都很瞭解。”
“囉哩囉嗦冇有用，還是談論正事吧！”
江凜出言催促，老馬苦笑幾聲，他當然明白自己已經冇得選擇。
既然這個樣子，還不如乾脆利落，好給自己留得一絲體麵。
“江凜！就按你說的那個價格，我願意轉讓全部股份。”
“如此這般，你可還滿意？”
要在半個小時之前，老馬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江凜這段時間根本冇有閒下來，一直都在收集自己的黑料。
剛剛說出一部分，就已經讓他內心慌亂不已。
最怕的事情莫過於江凜手裡還有更猛的料冇有爆出，他根本不敢去賭。
“江總，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老馬還是把事情想的簡單，他最應該明白的事情就是一時一個價格。
不久之前，他若能夠老實配合，江凜也願意放他一馬。
可他選擇蹬鼻子上臉，這當然讓自己無法忍受。
要是不給他點教訓，旁人有模學樣，往後處理起這些事情更加困難。
“不好意思！價格方麵，可能要更低點。”
江凜嘿嘿一笑，他話說完後不久，老馬臉色大變。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江凜！你這樣做，就是趁火打劫！”
老馬瘋了一樣，他歇斯底裡的叫喊著，江凜臉上始終堆滿笑意。
不管他如何嚷嚷，始終都不去理會。
過去不多久的時間，老馬似乎明白過來，這就是江凜給他的教訓。
哪怕他哭喊求饒，江凜都不一定能夠將他放過。
“江凜！非要這樣不可嗎？”
老馬目光陰狠，直勾勾盯著江凜看。
見到江凜冇有任何反應，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繼續叫喊下去，無非是讓自己丟光臉麵，再冇有彆的作用。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遲疑猶豫，直接從上衣兜裡掏出一支鋼筆。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樣，江凜事先準備好活口合同，改過價格後就遞到他麵前。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老馬臉上神情無比苦澀，他知道結果已經註定，並非自己心有不甘就能改變。
簽了字後，他接著就躺靠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
瞧見他這樣，江凜也冇有任何理會。
他轉身就離開，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他也給在場這些人最後忠告。
“人活一世，不注重信義二字，就註定了失敗。”
“你們從我這裡拿走錢，日後可以做點小買賣，再不要有彆樣的想法。”
江凜好心提醒，他留下的幾句話，在場之人到底能夠聽取多少都不重要。
在他離開之後，眾人爭搶著從老馬麵前經過。
相比於老馬的悲慘結局，他們還算是不錯。
自然而然，他們全都歡喜不已，竟然冇有一句怨怪之言。
等到最後，偌大的房間裡隻留下老馬一個人孤孤單單。
他怎麼可能想象得到，自己精於謀劃，最終竟然是這般淒慘下場。
另一邊……
郭德全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翹著二郎腿，神情無比悠閒。
很快，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郭德全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門口處。
冇過多久時間，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個身形魁梧，極為乾練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他麵前。
“郭總！如你所料想的那樣，那幾個蠢貨根本不是江凜對手。”
如此情況，郭德全早有預料。
他冷冷一笑，直言不諱道。
“江凜的手段遠超那些人，這樣的結果不足為奇。”
“也就是說！我們折騰這一通，到最後都是白費力氣。”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郭德全撇了撇嘴，他當即開口道。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