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到這些情況後,江凜深知時間寶貴。
他邁著大步,冇多久就來到樓上。
敲響房門後,房間裡很快傳出讓他感到熟悉的聲音。
「江老弟,是你來了嗎?」
馮四海緩緩起身走到門口處,打開房門後他與江凜四目相對。
隻是這一次,馮四海的臉色並不太好。
江凜仔細回憶,想當初他和馮四海剛認識的時候,馮四海可謂是風光無限。
當下情況看來,馮四海整個人彷彿蒼老十幾歲,早已冇了那股精氣神。
「四爺,你這是怎麼了?」
江凜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當即開口詢問。
馮四海嘆息聲音不斷,接著看向走廊。
「你上來的時候不都已經看到了嗎?」
「想當年我在縣城說一不二,誰敢跟我唱反調。」
馮四海回憶從前,說著說著,他眼眸通紅。
「想當年,誰敢騎在我頭上拉屎?嗬!更別說到我這裡放一把火,如此示威!」
就在不久前,四海會所被人惡意縱火,導致現場亂成一團。
幸好冇有出現人員傷亡,要不然馮四海責任難逃。
可經歷這件事情後,馮四海在縣城老家這邊的威望一落千丈。
光是想想,日後再出門時遇到的人都不會與他恭敬!
「是誰乾的?」
江凜眉頭越皺越緊,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冇有表麵看上去那樣簡單。
在他詢問過後,馮四海用力擺了擺手。
「臭小子,事情都已經發生,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罷了!我不會與他們清算後帳,也不許你那樣做。」
馮四海上了年紀,再也不像之前那樣爭強鬥狠。
他現在隻想將這件事情揭過去,哪怕是稀裡糊塗,也要求個安穩。
聽他說了這麼多,江凜心裡更不是滋味。
他兩隻手緊緊攥住,眼神裡滿是憤恨之意。
「這些傢夥膽大包天,今日敢上門縱火,明日還指不定能乾出什麼事情?」
江凜冷冷一笑,這件事情要是忍讓,真就會讓對方蹬鼻子上臉。
「四爺,人活這一輩子,爭的不就是一口氣嗎?」
「你聽我的,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江凜話說到這個份上,馮四海心裡要說一點都不感動,那絕對是騙人的假話。
可一想到那些人的來歷,他連忙擺手拒絕,絕不能讓江凜深陷泥潭中。
「你不去衝動!」
「在我這裡放一把火的人到底是誰,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馮四海反問出聲,江凜臉上冷笑之意更濃。
他就算是閉著眼睛,也都能夠想像得到對方的真實身份。
除了郭德全,恐怕不會再有別人。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替我出這個頭。」
「四爺,那你以為他為什麼這樣做?」
江凜知道馮四海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自己卻不能痛快答應。
對方前不久還拜託馮四海將自己找到,妄圖遞話給自己。
一計不成,又出一計,卻都被自己完美破解。
事到如今,他們乾脆動用更加齷齪的手段,竟然是要通過傷害自己身邊的人來向自己施壓。
「四爺,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這件事情!誰勸都冇有用!」
江凜握緊拳頭,他當然要記下這一筆帳,遲早償還給對方。
如此態度,馮四海恍然明白過來,江凜心意已決,他哪怕勸說再多都冇有用。
與其雙方爭論不休,到最後鬨得不愉快,還不如讓江凜放開手腳去乾。
「你小子有膽量,有魄力,現在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
「不過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
馮四海這麼大一把年紀,他在江凜麵前以前輩的身份自居,絕不是故意擺架子。
聽他說完這些話後,江凜立馬來到他的身邊,儼然一副需要恭聽的架勢。
「四爺,有什麼話你隻管說,哪怕難聽也都無妨。」
江凜倒也痛快,他先給馮四海吃下一顆定心丸。
在他明確表態過後,馮四海更加冇有顧慮,很快就說出那些人的手段。
「要擱在以前,我隨便喊幾聲就能有不少幫手,那時候我的麵子還是很大的。」
「可現在……」
馮四海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用力抽吸幾口,他重重嘆了口氣。
正是因為明白自己的地位下滑,遠不如從前,他對江凜來說提供不了多大的幫助。
這樣的情況下,江凜與郭德全那樣的人進行鬥爭,真可謂是單槍匹馬。
想到這裡,馮四海心裡頓感愧疚。
「江凜,你小子一定要考慮好,其實活到我這個年歲,你就發現受點氣也冇什麼。」
都在這種時候,馮四海還想要再嘗試著將江凜拉住,以防止他情緒過激而不計後果。
明白了他的心意後,江凜用力擺了擺手。
「四爺考慮周全,我心裡很是感激。」
「隻是有一點,四爺並冇有考慮到。」
江凜嘴角上揚,得意笑容很快浮現。
他的話音即將落下之際,馮四海頗為好奇的開口。
不等馮四海想明白,江凜就和他說出正確答案。
「你不是當年的四爺,我也不是當年的那個打魚佬。」
「這……」
馮四海聽江凜說完這些話後,他實在冇忍住,當即大笑出聲。
事實情況確實如江凜說的那樣,當年的江凜白手起家,麵對一些人的欺負打壓都不曾害怕過。
如今江凜早就混的風生水起,各行各業都有相熟的朋友。
光是這一點,馮四海就自愧不如。
「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確實冇必要害怕那些人。」
「好!那你就放開手腳去乾,幫我報這個仇。」
馮四海心裡一直都憋著一口氣,在江凜來到之前,他根本無法發泄出。
如今有江凜這句話在,他可謂看到希望。
江凜嘿嘿一笑,當即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放心吧!他們已經出過招,現在輪到我了。」
「你小子想怎麼乾?」
馮四海很是好奇,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江凜看,卻見江凜滿臉神秘的笑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能行嗎?」
馮四海咬緊了牙,江凜冷笑幾聲,他可不覺得哪裡不對。
接著就讓馮四海借給自己一些人手,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相信馮四海竟然還有一批值得託付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