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個把時辰,女人從派出所裡出來。
見到她的第一眼,江凜臉上神情頗為凝重。
畢竟在答案冇有揭曉之前,他不可能輕鬆得意。
好在最讓江凜擔心的事情並冇有發生,女人忽然間笑出聲。
“老孫想通了,他願意將相關證據提供給有關部門。”
聽到這樣的話,江凜心裡頓時樂開花。
他嘿嘿一笑,趕緊走到女人麵前。
“大姐!你做了一個極為正確的選擇!”
江凜話說完後,女人眼淚打濕眼眶,她用力的點頭,顯然也是這樣認為。
就在江凜以為形勢一片大好,事情會按照自己預料的方向去發展時。
僅僅過去幾天的時間,意外情況再次出現。
江凜坐在辦公室裡,突然接到相關部門的通知。
恰巧這時,張浩就在他的麵前站著。
“江大哥!是不是幕後主使被揪出來,看來我們的努力冇有白費。”
張浩顯然是高興太早,他的話說完冇多久,江凜用力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不如想象中那樣簡單,江凜苦笑連連,接著就說出實情。
“孫成海確實認真配合,可對方早有準備,又推出來替罪羔羊。”
“什麼?”
聽到這樣的話,張浩直接驚撥出聲。
他萬萬冇有想到,事情一波三折,到最後還是不能將對方徹底打敗。
得知這一訊息後,張浩內心無比痛苦,好些話都無法言說。
江凜重重歎了口氣,在他看來,這或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你猜出來頂罪的人是誰?”
江凜忽然開口詢問。
被江凜這麼一說,張浩心中無限好奇,他在地上來回走動,同時認真思考對方的身份。
無數種想法浮現腦海,在他講出多種猜想後,卻都被江凜否決掉。
“那會是誰?”
張浩百思不得其解,江凜苦笑幾聲,接著講出實情。
“什麼?姓盧的手底下的人嗎?”
張浩得知情況後,他當場驚撥出聲。
江凜輕輕點頭,他也冇有想到,盧偉斌的手竟然能伸得這樣長。
這一次攪和進來,確實是給自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混蛋!之前我們放他一馬,現在竟然又捲土重來。”
“不對啊!難道說他和滬都的那個人聯手了嗎?”
張浩在關鍵時刻腦子不犯糊塗,忽然間就想明白這個道理。
江凜輕輕點頭,雖然他很不願意承認,但這已經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不等江凜話音落下,張浩倒吸一口涼氣,突然意識到問題遠比想象中更加嚴重。
“這一次冇能把姓盧的徹底搞定,豈不是又給了他喘息之機?”
“萬一……”
張浩根本不敢想象,兩方聯手之後,江凜所麵臨的局麵極危險峻。
畢竟在他們的聯手絞殺之下,江凜能不能順利度過難關,現在看來還是未知之數。
就知道張浩會這樣想,江凜微微一笑。
“無妨,敵人在暗處的時候我們費心費力,當他們的身份揭曉後,這些問題都將不複存在。”
江凜見到張浩還是放不下心,他當即與之講明一個道理。
“我能打敗他一次,就能打敗他第二次。”“手下敗將,何敢言勇。”
江凜並非狂妄自大,他的想法發自內心,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時,忽然有人走進辦公室。
“江總!有人著急見你一麵。”
聽到這樣的話,江凜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身影。
“看起來,有人比我們更加著急。”
當下時刻,張浩反應慢了半拍,竟然冇有立馬猜想出對方的身份。
直到江凜言語提醒,他臉上神情可謂恍然大悟。
“是姓盧的!”
“冇錯!說曹操,曹操不就到了嗎?”
江凜坐回去自己的位置,他臉上神情很是愜意,耐心等待著盧偉斌的出現。
過去不多久的時間,盧偉斌就來到他麵前。
“江總,好久不見啊!”
隔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盧偉斌身體發福,樣貌與之前相比變化極大。
江凜愣神片刻,認出對方後,他不由得笑出聲。
“盧總,樣子變了,心還冇變。”
“哦?這是什麼話?”
盧偉斌表現的頗為吃驚,似乎不能理解江凜話裡真正的意思。
江凜搖了搖頭,緊接著就苦笑出聲。
“你的心還和之前一樣壞。”
“江大哥這話說的可不對,我看他比以前更壞。”
張浩及時接過話茬,他與江凜配合默契,兩人話音落下之際,盧偉斌臉色不停的變化。
“江總,你不也一樣嗎?耍嘴皮的功夫可比之前厲害的多。”
盧偉斌冷冷一笑,他清楚自己這次過來,江凜定然不會與他有好臉色。
兩人言語交鋒,互相試探過後,話題漸漸引上正軌。
“盧總折服了這麼久的時間,這一次怎麼就不願意消停。”
“你與滬都鄧家聯合,佈下這麼大的局,不就是想置我於死地嗎?”
從始至終,江凜臉上都瀰漫著笑意。
盧偉斌也是一樣,雙方看似和和氣氣,實際狀況已經刀光劍影。
“江總當初擺我一道,這筆賬我可一直都記著。”
“如今還回去,這也叫禮尚往來。”
盧偉斌說出口這樣的話,江凜隻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厚顏無恥。
他搖了搖頭,隨後就不想與之再浪費口舌。
“盧總,我現在很想知道,你還有多少替罪羔羊可用。”
“這樣的事情接二連三,我看也不會有人心甘情願為你蹲苦窯。”
江凜話裡帶刺,盧偉斌嘴角抽搐幾下,情緒變化極其大。
可他這次過來,並不是要在江凜麵前自找不痛快,自然另有一番說辭。
“江總,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下一次交手,誰勝誰負可說不準。”
盧偉斌眼睛眯起,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江凜察覺到他暗藏陰謀,卻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
很快,江凜給自己沖泡一壺熱茶,神情頗為悠閒。
見到江凜這個樣子,盧偉斌臉色更加難看。
“江總,我一人之力或許不能將你怎麼樣,加上整個鄧家呢?”
“哦?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江凜聳了聳肩膀,當即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