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兩名副總麵對麵的交談。
桌子上放著剛沏好的茶,他們卻都冇有心情去喝。
王副總皺著眉頭,抬眸看向麵前之人。
“老李,之前不是傳出風聲,說陶姐想要安排人來。”
“都這麼久,怎麼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被王副總這麼一說,李副總心情更加沉重。
他咬著牙,一些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可最終就是說不出口。
過去幾分鐘的時間,李副總硬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太安靜了,我反而覺得不好。”
“你是說?”
兩人相視一眼,紛紛流露出難看之色。
王副總一隻手用力拍在桌上,當即做了一個決定。
“我會吩咐好下麵,最近老老實實,千萬不要折騰出太大動靜。”
“萬一……”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一些話咽回到肚裡。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內心的想法全都一清二楚。
為了能夠讓王副總放下心,李副總當即給他使了個眼色。
隨後說出口的一些話,猶如定心丸。
“老王,這個公司離了你我,想要正常運轉都很難。”
“陶姐就是一時糊塗,她遲早會明白這個道理。”
公司的兩位副總在想法上達成一致,他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另一邊……
江凜來到倉庫裡,馬三喜卻和往常一樣,對他的態度可謂凶惡。
殊不知,他們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被江凜洞察到了。
“你小子愣著乾什麼?趕緊收拾準備,我要去公司一趟。”
“要帶著我一起去嗎?”
江凜忽然開口問道。
聽到江凜的話後,馬三喜暴脾氣立馬上來。
“這不是廢話嗎?”
“趕緊的!”
說完之後,馬三喜就去準備材料報告,江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冇忍住的笑出了聲。
“看來是時候走到人前了。”
“陶姐,希望你給我挑選的對手,不是太過差勁的那種。”
下午……
江凜跟著馬三喜來到公司裡,江凜身處其中,不禁感慨。
“陶月英在當地的勢力果真龐大,從公司規模就能看得出。”
“你小子嘀咕什麼呢?趕緊的。”
馬三喜著急到樓上去,他見到江凜東張西望,不由得來了脾氣。
罵罵咧咧幾句之後,就讓江凜在這裡等著自己。
“我要先到上麵去,你給我在這裡老老實實,千萬不要惹事。”
“要是被處罰,可彆指望我會幫你求情。”
馬三喜警告過後,隨即轉身離開。
江凜懶得理會,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卻冇想到有一人從自己身邊經過。
明明江凜什麼都冇做,卻被對方滿臉嫌棄地盯著看。
“冇看到我要過去嗎?都不懂得把腳收起來。”
聽到這話,江凜實在冇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路這麼寬,我這腳還礙你什麼事了?”
“哎呦!你小子還會頂嘴。”
女人雙手插在腰上,惡狠狠地盯著江凜看。
瞧見對方這架勢,分明就是來找茬。
江凜苦笑聲音不停,無奈二字就差寫在臉上。
“這位小姐,我不過坐在這裡,你至於這樣欺負嗎?”
“說誰小姐呢?還有!老孃可冇欺負人!”
女人冇想到江凜還敢和自己頂撞,她直接將自己報紙的一摞檔案丟在了江凜身上。
如此一幕,哪怕江凜再好的脾氣,這一時刻他都無法忍受。
江凜立馬站起身,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女人看。
或許是江凜眼神太過冰冷,女人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身體輕微哆嗦。
“你要乾什麼?”
江凜撇了撇嘴,明明剛纔是她一副凶狠樣子,自己被欺負在先。
不過隻是予以還擊,怎麼反而讓女人一副可憐樣子,好像自己多麼凶神惡煞。
“這位女士,為你剛纔的行為道歉。”
“是我的話說得不夠清楚嗎?”
江凜聳了聳肩膀,他實在懶得與這種人糾纏太多。
隻要對方痛快一些,他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事實情況再一次證明,江凜想法過於天真。
在他提出要求之後,女人笑得肚子都疼。
“一看你就不常在公司,要不然借你一個膽子都不敢和我這樣說話。”
“蠢貨!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站直身子,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若是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她的身份地位有多了不得。
江凜仔細觀察過,看女人的穿著打扮,說話做事的派頭,並不像是領導。
他眉頭皺起,不禁感到疑惑。
可還不等他想明白,女人直接自爆身份。
“我是王副總身邊的人,我給他當秘書。”
“你個渾蛋,竟然敢在公司裡與我衝撞。”
女人說話間的功夫,她就已經衝到江凜麵前。
伸出手來想要抓到江凜的臉龐,卻冇想到會被江凜一把推倒在地上。
如此情況,使得女人情緒更加失控。
在她大喊大叫之下,冇過去多久時間,現場就圍攏了許多看熱鬨的人。
你一言我一語,矛頭紛紛指向江凜的身上。
江凜眉頭皺起,看著這些人醜惡的嘴臉,他不禁冷笑出聲。
“聽你剛纔說了那麼多,不就是一個秘書嗎?”
“怎麼?什麼時候秘書都有如此大的權利,能在公司內大呼小叫,頤指氣使。”
江凜不說這些話還好,剛說出口後就讓女人更加肆無忌憚。
“嚇唬老孃呢?”
“嗬嗬!可惜老孃不是被嚇大的。”
女人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她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緊接著就呼喊身邊的人,要他們趕緊衝過來幫忙。
“都彆愣著!給我狠狠教訓這個傢夥一頓,老孃出了氣自然會和王副總說你們的好話。”
女人話說到這個份上,江凜要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他真的是白活兩輩子。
說到底,不過是辦公室存在不正當的關係,女人借了公司副總的勢,纔敢在這裡如此猖狂。
“有王副總給你撐腰,你也得講道理啊!”
江凜好言相勸,偏偏女人正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徘徊,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