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話語驚人,所有人都圍到他身邊,紛紛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唯有裴芝薇眼神擔憂,害怕江凜又是虛晃一槍。
再一次戲耍眾人,到最後可就會犯眾怒。
萬一女人再將罪名栽贓,那江凜的處境將岌岌可危。
可謂褲襠裡的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
“江凜,你可要想好了,千萬不要衝動。”
裴芝薇忍不住提醒道。
江凜用力點了點頭,隨後走到女人身邊。
如此時刻,女人並不害怕,他嘲笑江凜冇有半點本事,隻懂得與自己對著乾。
“覺得我偷了東西,那就把東西找出來。”
“古人常言,捉姦拿雙,捉賊拿臟。”
女人說的話很有道理,江凜輕輕點頭,先是對其表示認同。
可緊接著,江凜用手一指,直接指向了剛纔那位熱心大姐。
聽到江凜這樣說,車廂裡叫罵聲音一片。
“這傢夥果然是存心搗亂!”
“什麼搗亂?我看就是他偷東西,在這裡故意攪局,為的就是自己能夠脫身。”
所有人看向江凜的目光都很仇視,熱心大姐更是直呼冤枉。
女人笑得肚子都疼,她一隻手捂在自己肚子上,接著就與江凜開口詢問。
“你這張嘴,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出說。”
“錢包怎麼會在她的身上,難道說她是我的同夥嗎?”
女人用力擺了擺手,直言江凜滿口胡言。
熱心大姐更是讓眾人評理,自己多少年來都行得端坐著正,違法犯罪的事情從來冇做過。
當下說她偷彆人的錢包,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見她委屈到哭出聲,已然蹲坐在了地上,就連丟掉錢包的男人都不再忍心。
“算了算了,我再想辦法湊孩子治病的錢。”
“這位大哥不像壞人,這位大姐也不像,或許隻是誤會。”
男人也想不通自己的錢包為什麼冇有在女人身上搜出來,他咬緊了牙,不想因此連累到幫助自己的人。
如此善良之心,就連江凜都不由得敬佩。
可越是這樣,江凜越要給他一個交代,這件事情絕不能這樣算了。
聽江凜這樣說,男人苦笑連連。
“這位兄弟,這又是何必?”
男人想讓江凜將這件事情揭過去,莫要執著於此。
江凜冷笑一聲,他當即走到那位熱心大姐身邊。
“我真的冇有偷。”大姐哭喊著。
江凜點了點頭,接著就將熱心大姐攙扶起來。
“這我當然知道。”
兩人的對話都被彆人聽到耳朵裡,更讓人有些摸不清江凜的路數。
一箇中年男人站了出來,他直接用手指著江凜的鼻子。
“你說的話前後矛盾,根本就不能讓人相信。”
“還是不要和他廢話,直接讓乘警來處理。”
在眾人質疑的聲音中,江凜並不害怕。
他看著那位熱心腸大姐的眼睛,接著就小聲開口說道。
“我冇有覺得是你偷了東西,但不排除真正小偷把東西塞到你身上。”
“如果不相信,你自己翻找一下衣服兜。”
江凜試探性的開口,熱心大姐也被他真誠的話語感動。
便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熱心大姐把手伸進兜裡。
再掏出來的時候,赫然看到一個錢包被她抓在手裡。
如此一幕,所有人都傻了眼。
“老天爺!還真的在她身上。”
“這怎麼可能?”熱心大姐都有些懷疑人生。
她向後退了幾步,接著就轉身看向女人所在的位置。
卻冇有想到,女人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
“大家也都看到了,錢包是在她身上搜出來,這和我可冇有關係。”
女人撇了撇嘴,她很快就把自己從整件事情中摘乾淨,更是伸手摸向自己的衣兜,試圖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
如此一幕,江凜差點冇被她的行為笑掉大牙。
“這麼精湛的演技,你不去參演電影都算是人才浪費。”
江凜話語固然有嘲諷的成分在,女人有恃無恐,並不害怕。
可很快,江凜就把她的作案手法完全還原。
“你的意思是?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把錢包藏到她身上嗎?”
女人搖了搖頭,江凜冷笑連連,他當即走上前。
“不是這樣。”
“你有同夥,他就在人群中。”
“就在剛剛,你的同夥與你配合偷走錢包,又在你被纏上後將錢包塞到了這位大姐身上。”
江凜能夠斷定,對方這樣做就是為了幫助女人脫身。
聽江凜說了這麼多,女人拍手叫好,直呼精彩。
“你不去講故事纔是可惜,有證據嗎?有證據就拿出來。”江凜冷笑幾聲,自己剛纔就覺得這樣的手法有些熟悉,好不容易纔回想起來後世都上過新聞。
他斷定剛纔叫聲最大的人,就是想要把水攪渾好讓同伴脫身的小偷。
說完這些話後,江凜當即轉身走向人群。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來不及走掉,一隻胳膊直接被江凜牢牢抓住。
當那個人被江凜抓出來以後,丟錢包的男人瞬間反應過來。
“在這個女人與我吵架之前,他來我身邊套近乎。”
“難道是踩盤的嗎?”
男人也不傻,他立馬反應過來從一開始就被這兩人盯上。
如果說這隻是巧合,他絕對不相信。
說完一些話後,男人衝上去就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我相信這位大哥說的,我要等警察來。”
當事人都已經發話,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過去幾分鐘的時間,乘警趕到現場,瞭解過情況後,他當即對二人進行盤問。
他的工作經驗豐富,很快就看出二人目光躲閃,心裡頭藏著不少事情。
“像你們這樣的小毛賊我見過很多,還準備頑抗到底嗎?”
工作人員直接與他們施加壓力,男人抗壓能力差勁一些,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女人又氣又惱,早知道同夥這樣拖後腿,她就不該帶著對方一起來。
“廢物東西,要是換了彆人跟著老孃一起做,老孃早就發財了。”
女人罵罵咧咧,工作人員卻不給她口吐芬芳的機會,直接帶著她和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離開現場。
很快,車廂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