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凜突然問起，張浩很是不知所措。
思考了半天，最終也不能給出一個好的答案。
見他這樣的反應，江凜不由地笑出聲。
“在柳家冇落之前，他們經營著本地最大的電器廠。”
“這下你明白了嗎？”
江凜話說到這個份上，張浩連著吞嚥幾口唾沫，仍然是不能理解。
如此這般，江凜也對他冇有了耐心，當即讓他一切遵照自己吩咐。
“後續對於柳小姐，你得多多幫助。”
“記住了，要儘自己所能！”
江凜話說到這個份上，張浩哪裡還會遲疑猶豫。
他用力點了點頭，全將江凜的話記在心裡。
半月後……
柳家，客房。
柳林臉色陰沉，柳小峰在他麵前大發牢騷。
“父親，江凜這個渾蛋，他幫助那個小賤人對付柳家。”
“這口氣我是真的咽不下。”
柳小峰咬牙切齒，憤恨難平。
可就算是他表現出再多不滿，柳林也不有任何回覆。
他陰沉著一張臉，接著就透露給柳小峰一個不好的訊息。
“柳明珠得到江凜的幫助，她現在可不用把我們放在眼裡。”
“就在不久前，廠子裡又有幾名老師傅離開。”
什麼？
聽到柳林這樣說，柳小峰差點被氣到吐血，他當即就要找上門去，一定討要回說法。
就知道他會如此衝動，柳林當即將他痛罵一頓。
“你找上門去又能怎麼樣？”
“江凜勢力龐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柳林話說到如此地步，柳小峰滿眼恨意，可就在這時，柳林的話讓他重新拾起希望。
“在這座城市裡，能和江凜過招的隻有一個人。”
“恰巧，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柳林嘴角微微上揚，一抹瘮人的笑容赫然浮現出。
聽他說了這麼多，柳小峰激動得不像樣子。
他都有些等不及，多希望柳林說的人能夠快些出現。
好在柳林也冇有讓他失望，接下來的話讓他又驚又喜。
“什麼？那位已經在來的路上。”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柳小峰迫不及待，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柳林直接站起身，他斷定是自己請的重要客人來到。
而等到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盧偉斌的麵容出現在他們眼裡。
“趙總，好些日子不見，你風采依舊啊！”
柳林並不擅長拍馬屁，幾句話說出口，不亞於用腳踩在馬蹄上。
盧偉斌臉色很難看，嘴角更是接連抽搐。
他冷哼一聲，徑直走向桌子旁。
等到盧偉斌落座後，柳小峰趕緊介紹自己的孩子上前，為的就是混個臉熟。
卻冇有想到，盧偉斌對他仍然冇有好臉色，接著就與他們詢問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江凜幫助一個小丫頭，不斷地從你們廠子裡挖走老師傅，他到底是要圖謀什麼？”
盧偉斌眉頭緊鎖，他思考了半天，仍然不得其中奧妙。最終隻能將視線挪動到柳林身上，希望柳林能夠幫自己捋清思緒。
隻可惜柳林也摸不清楚江凜的路數，在他的眼裡，江凜所做事情可謂費力不討好。
折騰來去，最終都不一定能夠占著多少便宜。
“不對，不對啊。”
盧偉斌幾乎能夠斷定，江凜那樣聰明的人不可能做無用功。
他費心費力於這件事情上，一定是有所求。
另一邊……
柳明珠創立公司，她的業務能力本就過關，如今得到江凜的幫助，想要成就事業並不困難。
才幾日的時間，公司就已經初具規模，人才方麵更是得到極大補充。
江凜閒來無事，特意來此走一遭。
當他和柳明珠見到麵，後者對他滿是感激，千言萬語都道不明。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直接讓柳明珠哭笑不得。
“柳總，你倒是與我講講，是用了什麼手段把那些人挖過來。”
“這撬牆角的本事，比我高的不是一星半點。”
江凜這樣說話，柳明珠快不走到他邊。
“江總，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我這不都是受你指點嗎？”
“這話可說不得。”
江凜哈哈大笑，他故意岔開話題，柳明珠立馬明白過來。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眼神都暗藏深意。
“是那些老師傅自願來此，與你我都無關。”
柳明珠說完這些話後，江凜笑的聲音更大，顯然是對她的回答感到滿意。
隻是仍然有些事情仍然困擾在她的心頭，如今自己這邊準備妥當，卻不知江凜下一步的計劃。
“柳小姐，你真的想要知道嗎？”
被江凜突然問起，柳明珠尷尬不已。
自己既然已經提出問題，自然是迫切想要知曉答案。
她點頭如搗蒜，便期待江凜能夠速速講明。
既然這樣，江凜也不與她有太多彎彎繞繞。
隨後說出口的話，直接讓柳明珠大變臉色。
“主要生產製造彩色電視嗎？”
“可這東西一直都有，銷量卻上不去，多少大的電器廠都捎帶著做這種東西。”
柳明珠瞪大眼睛，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江凜親口與她說出，她萬萬不敢相信。
似乎預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江凜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他輕輕點頭，更是冇有要改口的打算。
如此一番情形，柳明珠徹底傻眼。
“江總，乾彆的買賣可以，乾你說的這個不行。”
柳明珠思考多時，等她冷靜下來之後，極為乾脆地給出回答。
並非她故意要與江凜唱反調，實在是自己生長在柳家，從小耳濡目染。
電器生意這些年才興起，看似賺錢的營生，實際上也需要耗費不少心力。
當下一些電器廠，最主營的業務還是VCD和DVD。
彩色電視的受眾群體實在太小，耗費時間與金錢，投入再多也不見得能有回報。
柳明珠說完這些話後，她原本以為江凜會改變主意，事實情況完全相反。
江凜嘴角上揚，得意笑容赫然浮現出。
“柳小姐，龍國發展的速度驚人，這體現在方方麵麵。”
“就說家用的電器，更新速度也快到難以想象。”
江凜想讓柳明珠摒棄掉些老舊想法，真正打開眼界纔好。
“可彩色電視放眼全國，每年的銷量都冇多少。”
“不對啊，我記得你在縣城老家不也有一家電器廠嗎？”
柳明珠忽然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