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說完一些話後,立馬得到不少人的支援。
你一言我一語,情況更加不利於柳明珠這邊。
可就算是這個樣子,柳明珠也不打算做出任何妥協。
她冷冷的笑出聲,不忘記嘲笑一番。
“既然你們不知輕重,那就等著江凜發火吧!”
“得罪了他,柳家徹底完了!”
柳明珠說完這些話後,現場嘲笑聲音不停。
就連柳家老太太都對她的話不太認可,可謂橫眉冷眼,再無好臉色。
“你這丫頭,以後說話最好注意點。”
“難道離了江凜,我們柳家就什麼都不是嗎?”
柳家老太太全然忘記之前,說出口這樣的話,她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違和。
柳明珠懶得與她爭論,就在柳明珠即將下定某種決心之時,又有人跑進了房間裡。
“出事了,出大事了。”
男人大喊幾聲,柳林回過頭來,他臉上神情極不耐煩。
“冇看到我們正在整頓家風嗎?”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柳林責怪過後,就又將矛頭對準到柳明珠身上,他剛準備對柳明珠發難,身後卻傳來男人大喊的聲音。
“和我們合作的幾家公司,突然宣佈終止合作。”
“什麼?”
柳林直接愣在原處,柳家老太太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倒地。
要不是有人及時上前攙扶,她都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柳明珠麵前。
“怎麼會這樣?”
柳家老太太不敢相信,畢竟他們的情況本就糟糕,要是男人帶來的訊息屬實,那可就真的要完蛋。
在她不斷開口追問之下,男人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聽說是有人與他們打過招呼,不許他們給柳家提供任何幫助。”
“誰?是誰?”
柳林扯著嗓子,就在他迫切想要知曉答案時,柳明珠緩緩開口道。
“在這片地界,除了江凜,我想不到還有誰有如此大的能量。”
在她說完這些話後不久,男人也開口附和,從旁應驗了這一說法。
一瞬之間,房間裡炸了鍋,所有人都為此而爭吵。
蘇紅梅氣急敗壞,不斷嚷嚷著找上門去,勢必要和江凜討要說法。
見到她如此愚蠢的樣子,柳明珠忍不住嘲笑出聲。
“他僅僅與人打個招呼,就能把我們逼到這種份上。”
“嬸嬸,你憑什麼覺得找上門去,就能讓他妥協。”
柳明珠話糙理不糙,話說完後不久,柳家老太太便明白自己幫親不幫理有多麼錯誤。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時,蘇紅梅竟然又將一隻手高高舉起。
“你這死丫頭,還敢和我頂嘴,信不信我打死你。”
蘇紅梅嘴上冇把門,說話過於難聽,就在她一巴掌即將落下之際,柳家老太太的柺杖已經打在她身上。
柳林上前拉扯,卻冇想到自己額頭也被敲了一棍。
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不少,這才明白自家老太太發火不是冇有原因。
“把嘴給我閉上!”柳林轉過身來,他朝著蘇紅梅大喊一通。
隨後就恭恭敬敬來到柳家老太太身邊。
“母親,自家的事情先不著急解決,當務之急還是找江總化解誤會。”
“就算他不投資,也不能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柳林的想象很美好,卻不知道現實會與他所想的背道而馳。
柳家老太太立馬安排人手前去接洽,萬萬冇有想到,任憑他們打多少個電話,江凜都不曾接起過一次。
訊息傳回到房間裡,所有人心上都壓著一塊大石頭,唯有柳明珠心裡清楚,江凜這樣做無可厚非。
“這個江凜真是太過分,就一點臉麵都不給我們留嗎?”
蘇紅梅咬牙開口說道。
柳家老太太憤怒至極,當下卻顧不上與她發火,她緩步走到柳明珠麵前。
“好孩子,你和江凜有情分在,你去幫忙說和。”
“辦成了這件事情,祖母把公司業務交給你打理。”
柳家老太太態度上大有轉變,與最開始的時候極不相同。
柳明珠卻不會再上一次當,自己已經被寒了心,如今不管他們說什麼都無法返回。
見到柳明珠搖頭拒絕,柳家老太太氣的渾身發抖,隨後就將壓力施加到柳父的身上。
“你這丫頭,怎麼和你祖母說話呢?”
“快點答應啊!”
柳父竟然還想抬手教育,柳明珠冷冷的笑出聲。
“也不知道當初我母親是看上你哪一點,她真的是瞎了眼。”
說完這些話後,柳明珠當衆宣佈。
從今往後,自己與柳家斷絕一切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什麼?
聽柳明珠說完這些話,柳小峰的反應最是強烈。
他衝到柳明珠麵前,明明是柳明珠的弟弟,卻敢朝著柳明珠大呼小叫。
“脫離柳家,你還真敢說啊!”
“祖母,讓我給這個小賤人一點教訓,省的她日後口無遮攔。”
不等柳小峰動手,柳明珠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隨後就離開了這處讓她感到傷心的地方。
看著柳明珠逐漸遠去的背影,在場這麼多人,卻無一人敢站出來阻攔。
畢竟柳明珠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勢,足以震懾全場。
任憑他們再大的意見,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再將柳明珠激怒。
“大哥,瞧瞧你養的女兒,這都慣成什麼樣子?”
柳林無比氣憤,他再一次甩鍋到柳父的身上。
隻是這一次他冇有想象到,一直以來受自己打壓的柳父竟然也會鬨脾氣。
“我好好的孩子,被你們逼成這個樣子。”
“嗬嗬,江凜那邊,還是你們自己去與人家解釋!”
柳父直接甩臉離開,如此一番情形,使得現場鴉雀無聲。
柳家老太太深呼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見到蘇紅梅和柳林還要鬨騰,她再也忍受不住了。
“你們還冇有鬨夠嗎?”
“柳家如果真的覆滅,罪過都在你們身上。”
柳家老太太決定找個日子,她帶人親自找上江凜,一定要好好賠禮道歉。
爭取能夠求得江凜原諒,說不定還能將局麵挽回。
殊不知,她的想法極其愚蠢,就好似破鏡無法重圓,這次的事情也是一樣。